任芊芊出了衣櫥關上門,隨手脫掉腳上的小高跟,光著兩隻玉般的小腳蹦蹦跳跳地去陽台看風景。 陽台朝南,徐徐涼風卷著花草的香味,輕輕拂過她的面頰。 百花爭豔的花園盡頭,是鬱鬱蔥蔥的森林,從高處望去,隱約可以看到樹木背後的一池湛藍的湖水,在陽光的照射下,湖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,透過樹木的空隙,像寶石般奪目。 任芊芊微揚起精致的小臉,閉上眼睛,呼吸著新清的空氣,聆聽風和小鳥的歌唱,從未有過的舒適和輕松。 杜奕非沐浴完畢,腰間圍著一條大浴巾,邊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細碎短發邊走到床邊,之前從衣櫥裡拿出的衣物被他擱在床上了。 將頭髮擦得半乾,杜奕非將毛巾隨手丟進牆角的一隻籃子裡。 透過玻璃拉門,他在這個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陽台上的女孩,午後的陽光明亮地灑向她,勾勒出她嬌好的輪廓側面,仿佛一副印象派的油畫。 她是真實存在的嗎? 有個聲音在杜奕非心裡輕輕響起。 他突然發現,自己過分關注任芊芊了。 他走到拉門邊,輕咳了一聲。 正沉醉在鳥語花香之中的任芊芊睜開眼睛,轉過身來。 杜奕非欣長結實的上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看得任芊芊心花怒放-風景怡人不說,帥哥也是極養眼的。 “看哪呢?”瞅見任芊芊的目光不老實地自己身上掃來掃去,杜奕非冷語打斷她。 “BOSS這副模樣,不是讓人看的嗎?”腰上就圍著條浴巾,這麽少兒不宜地站在她面前,他能怪她注意力不集中? “坐了一天飛機,你要不要洗個澡才下去喝下午茶?”杜奕非問。 “要洗的,大熱天的一天都沒洗澡了。”任芊芊點點頭。 “浴室就在那,我要換衣服啊,進去了五分鍾之內不準出來。”杜奕非反手指指浴室的方向。 “是啦,好像我多稀罕看你似的。”任芊芊說著,繞過杜奕非回了屋子。 她打算洗好澡後直接在浴室穿乾淨的衣服,所以直接將換洗的衣服拿進了浴室,啪地關門上鎖。 溫暖的水從頭頂上的篷頭裡噴下來,將光溜溜的任芊芊從頭到腳淋了個透。 對下午茶滿心期待的任芊芊哼著小曲兒走出水簾,往頭上抹了一小掌洗發露,認真地將一頭秀發搓洗乾淨後再用沐浴香波洗身子,約摸十分鍾的光景,她衝洗掉身上的泡泡,清清爽爽地關水。 嗯? 清潔溜溜的任芊芊走到浴巾架前,發現上面是空的。 “浴巾哩?”架子上沒有,她踮起腳尖去打開鑲在牆上的物櫃,裡頭整齊的擺著各種洗浴用品,就是沒有毛巾浴巾。 之前擱在架子上的毛巾浴巾被杜奕非用掉並帶出浴室了。 “怎麽搞的,這麽有錢,怎麽不在浴室裡多準備兩條毛巾?”任芊芊在足有三十平的浴室裡轉了一圈,兩手空空的直跺腳。 想到杜奕非可能還在外面,她將浴門打開一小道兒,小心翼翼地將小腦袋探出門外。 “BOSS?”她邊叫邊環視臥室,若大的臥室裡哪裡還有杜奕非的人影兒。 “BOSS,你在不在啊?”任芊芊確認地大聲叫了句。 沒有人回應她。 杜奕非不在屋裡,但她卻發現了他丟棄在籃子裡的浴巾。 唉- 任芊芊無奈地將小腦袋縮回來,濕著頭髮身子肯定是沒法穿衣服的,她就勉為其難地二次利用下那條被杜奕非用過的浴巾好了。 為了以防萬一,任芊芊很謹慎地用雙手遮住了身上的重要三點,才用右腳將浴門完全打開。 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距離浴門有十步遠的籃子裡的浴巾,正想著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向它,未料一隻腳才抬起來,一團毛絨絨的小東西突然竄到了她的跟前,嚇得她驚叫一聲,急急退回浴室裡。 汪-汪- 小東西不是別的什麽,正是杜夫人的寵物狗小白。 此時,它正歡快地搖著羽毛般的卷尾巴衝任芊芊汪汪叫,黑眼睛裡透著歡喜的光。 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想著之前在大門前小狗對她做的WS動作,任芊芊就惡心。“走開-” 汪-汪- 它那麽喜歡她,她怎麽老對它凶? 女孩一臉凶巴巴,小白歪著小腦袋吠吠,黑眼睛滴溜溜地盯著她。 “叫你走開啦,去去-”浴門被小狗堵著,任芊芊出不去,又騰不出手來驅趕它,只能嚷嚷。 汪-汪- 小白完全不把任芊芊的羞惱放在眼裡,隻憑著一腔熱情地朝任芊芊靠近。 “別過來,小色狗!”小白才靠近任芊芊就反感地大叫,捂著身子頻頻後退,最後腰身抵住冰涼的洗手台,無路可退。 汪-汪- 大家都喜歡它,喜歡摸它毛絨絨的身子,喜歡將它抱在懷裡,可它不稀罕,它就想讓這個女孩摸摸它抱抱它。 女孩衝它又凶又叫,小白全將之無視,一味執著地想要親近她。 “該死的小東西,信不信有天我真的燉了你。”真是一隻任性的小狗。它以為這裡所有的人都會遷就它嗎?再纏上來,她一腳飛了它。 心裡雖這般想,但任芊芊始終下不了狠腳,最主要也怕飛不了它,反將其惹怒,它直接就朝她的腳上一口,她就得去縫針打狂犬疫苗了。 無奈,她只能邁著大步從小狗身上跨了過去,順著小狗還沒有反應過來飛步衝出浴室。 不幸的事發生了,穿戴整齊的杜奕非突然出現在浴室外,她才衝出去就重重的撞上了他那道高大的身牆,因為衝擊力過猛,兩個相撞的身子直接就摔進了地毯裡。 “媽呀-”任芊芊整張小臉貼進了杜奕非結實的胸部,撞得頭冒金星的她痛苦地叫娘。 “搞什麽?”下樓的杜奕非發現手機落房間了返回來拿,才靠近房間,他就發現房門半掩,屋裡傳來小狗的吠吠聲,緊步進屋想要探個究竟,怎料就被任芊芊這個冒失鬼撞倒了。 杜奕非慌亂地抬起手,想要將壓在身上的女孩撞開,卻因為睨見她光溜溜的身體而急急地將手落下。 “暈-”任芊芊頭冒金星,暈呼呼地兩隻小手撐著杜奕非的胸膛坐起身來。 呃?! 女孩一坐起身來,她胸前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就清晰地映進杜奕非的黑眸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