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不去看到這月底,就說到今天,沒想到第一次參加PK就取得了我想不到的成績,謝謝筒子們對聆子的激勵! 不全力以赴就對不起親們!碼字中—— 水青對花樹的敵意視而不見,笑得和氣,問痘疤臉道:“哪裡發現有蟑螂?” “我的那碗湯裡,大拇指長一隻蟑螂,浮在上面,長眼睛的都看到了,喝下去還不惡心死。”說得厭惡,痘疤臉上卻沒有半分嫌棄,偏得意洋洋,就像黃鼠狼偷到了雞。 水青哦哦點頭,走上去拿起那隻碗看了半天。不過是普通的小碗,沒什麽特別。蟑螂早被撈起來,就放在雪白的桌布上,大得分外乍眼。 “老板,她是你的孫女吧。”痘疤臉很能識人,見老板叫那麽年輕的女孩來處理,直覺是他們一家的。 又見雲川不否認也不承認,痘疤臉就當答案肯定了,立即轉向花樹,“哥們兒,早知道你認識,咱們也不會大水衝了龍王廟。” “金哥,我是見過她一次,可一點兒也不熟。”打死也不能招出那晚上的狼狽下場,花樹說完,削薄的唇成了線。如果這個老板真是她和那個男的的爺爺,估計同樣不好惹。可是不惹,金哥就不會放他。 水青才不管花樹時陰時缺的神色,隻專心思前想後,等有了主意,自己的膽子才膨脹起來,柔聲說道:“這件事私了恐怕是不行了。”聲量不小,看熱鬧的人都能聽到。 這句話一出,雙方神情截然相反。雲川老爺子摸著下巴直樂,叫金哥的痘疤臉斜飛了那對三角眼。 “怎麽?要我上衛生檢疫部告到你們關門?”痘疤臉還挺懂做事的程序。 “不用麻煩你們,我會請警察叔叔來幫個忙,因為我懷疑你們故意帶蟑螂進來,借機敲詐。”水青喚小張大劉,讓他們報警。 小張還沒動,痘疤臉瞪鼻子上臉,一串髒話嘰裡咕嚕,又放狠話,“你有證據嗎?” “我沒有,可你們有啊!”水青依舊笑意盈盈,態度可謂極好。 痘疤臉哈哈大笑,連帶他那群朋友也笑得東倒西歪,唯有花樹例外。這些人中,只有他吃過這個女孩的苦頭,所以無論從眼神還是心理,戒備十足。 “證據……你沒有,可你……有毛……病吧!”痘疤臉扯開尖嘴猴腮,笑得說話結巴。 水青脾氣好得很,用筷子把蟑螂夾起來,扔回痘疤臉的湯碗裡,攪了攪,然後小心端起碗,繞了一圈給所有人看,問了句:“大家看得到這隻蟑螂嗎?” 所有人都點頭。 痘疤臉以為她有什麽高招,搞半天反而是幫自己證了實處,咧著嘴笑,“我早說過,長眼睛的都看到了,你還狡辯。” “爺爺,永春館在服務上完全是粵式作風吧?”水青沉靜若水,又向老爺子求證。 “不錯。”雲川先是不明白,直到現在,他恍然大悟,暗自點頭。 “張大哥,負責這張桌子的服務生是哪個?”水青問。 “是我自己。”小張回答。 “你認識這位客人嗎?”水青又問。 “不認識。”小張忙搖頭。 “這位客人,你認識張大哥嗎?”水青這回問得是痘疤臉。 “我怎麽會認識?”這女的搞什麽飛機? “從沒見過?”問清楚得好。 “從沒見過!”很不耐煩,心底卻覺得不妥當。 “那麽,湯是由張大哥你從大湯碗盛到每個人的小湯碗內,再送到客人面前。”水青闡述。 “是的。”小張也開始明白了,笑容已起。 水青偏著頭望向痘疤臉,鎖起黛色細眉,故作疑惑,“就像大家看到的和你所說的,那麽大的蟑螂浮在上面,沒人能忽略,雙眼視力1.5的張大哥更不可能忽略。你們彼此不認識,就沒仇沒怨,也不用弄一隻蟑螂來惡心你。張大哥是老員工了,更不可能毀壞飯店名譽。別說永春館的廚房每晚都有專人清理,決找不出一隻蟑螂。退一萬步,以這個例子來說,無論如何,這隻蟑螂也到不了你的面前。除非,你別有所圖,特別往自己碗裡加料。” 痘疤臉沒想到她用他的話反將了一軍,而且讓人啞口無言。可他是潑皮,能把正的說成反的,能把假的說成真的,亂扯就對了。“我說長著眼睛就能看見,可你們疏忽,我也管不到。何況你說我放的,有物證沒有?” “我沒有,可你有。”水青知道沒這麽容易,始終溫溫帶笑。 這次痘疤臉沒有笑,警惕得盯著她,反問,“是什麽?” “我得等警察來了才能說。”要不然對方毀滅證據怎麽行? 痘疤臉一聽,不敢再虛張聲勢,呼哨聲起,給他那夥人打眼色。眾人紛紛站起來,要走。 “你們還是坐著吧。”雲川老爺子右掌放在痘疤臉的肩頭,硬將人壓下去。 “花樹,你們不是認識的嗎?趕緊跟人說,這是誤會。兄弟們喝多了,醉迷眼。”這痘疤臉根本是個草包,看著不成形,肚子裡也沒墨水。水青還沒說什麽證據,他就被嚇成軟腳蝦了。 花樹自始自終坐在原位,不知何時,喝光了杯子裡的啤酒。他的頭髮還是留得過長,劉海擋目。那雙鷹眼從發隙間逼視著痘疤臉,“我要是能讓他們不報警,這頓飯之後就真正撇清,你得保證以後不找我麻煩。” “臭小子,要是解決這件事,想滾就滾。就你這爹媽不疼的德性,能混出個鬼!”痘疤臉只是個小混混,今天借了由頭,想拉花樹下更深水,可哪裡真能和警察面對面。 花樹要脫離這些人?水青挑挑眉,倒是很意外。 “老板,對不住,我朋友真的喝多了。只要不報警,我願意在這兒無償打工半年。”花樹看雲川沒反應,又說,“一年,我給您白乾,只要不耽誤上課。” 不耽誤上課?呵——水青心想,當初威風凜凜的不良少年要用功讀書。天下紅雨,她才瞧見。 “青青,你認識他,你看呢?”老爺子又甩燙手山芋。 “爺爺,您是老板。而且,我負責客觀分析,不參與最後結果。”水青沒有幫花樹說話。經歷過太多,十八歲的純真善良,她吝嗇給予。 花樹要強,本來也沒想水青幫他,反而因為她沒落井下石,多看她一眼。這女孩比一年多以前更奪目了。一身白,不沾染半分陰暗。 “看你挺誠懇,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不過——”雲川對花樹蠻欣賞,對痘疤臉他們則嚴厲起來,“你這些舊朋友要是再偷雞摸狗,我就不能再客氣。” 那些混混聽不進去雲老爺子的警誡。先個個灰頭土臉竄出去,見沒事,在門外就呼喝大聲,罵罵咧咧,過一會兒才真走了。花樹卻還留在大堂裡,所以他以前的朋友在罵街時,氣得想衝出去,被雲川攔住。 “從今以後, 他們是他們,你是你。”水青淡描輕寫。 花樹立時靜了。 “青青,你到底找到什麽物證?”老爺子趕緊急著問。 “都說我沒有了。”事情這樣平息最好。 “你不說,我今晚會失眠。老人家本來覺就少,又失眠,就會沒精神,健康就會受損……”雲川念上了。 “爺爺,我看那領頭的家夥穿得很時髦體面,就想他一定要找個東西裝蟑螂,不是袋子就是盒子,要不也得是張紙。他把蟑螂放到湯裡後,要麽把它隨手放在身上,要麽給他那些個朋友,要麽丟在地上。反正只要我們把人留住,再找到這樣東西,對照一下指紋就行了。”水青總受不了老爺子的念叨。 “就這樣?”完全是靠猜的嘛!雲川不住搖頭,“萬一根本沒有什麽袋子盒子——” “那就得憑您老人家的名望來解決了。”其實哪裡需要她出場,“說起來,他們好像很不甘心呢。” “放心,會有人教導他們當好孩子的。”一群不成氣候的小潑皮,雲川的確不放在眼裡。 “老板,請您讓我在這兒打工,包食宿就行。”花樹突然冒出一個十分突兀的請求來。 這時,水青才留意到有一隻破破爛爛的軍綠色旅行袋,淒慘得趴在他腳邊。粗看他身上的衣物乾淨整潔,細看卻都很舊了。那雙球鞋,洗得褪了色,有些地方毛得厲害,快要起洞。 他該不會是離家出走? www.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,最新、最快、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