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CP勿訂!訂了就別人參公雞,作者的心也是肉長的!安閑這一次恢復意識,發現自己還只是魂魄。在她面前,坐著個溫柔的女子。女子長得很美,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,她道:“我想讓你幫我,愛一個人。”安閑:???她沒有記憶,可是卻知道自己要完成面前這個女人的願望。可如果這樣願望是這種讓別人用自己的身體談戀愛的願望,安閑覺得自己可能接受無能。女子似乎知道安閑在想什麽,認真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跟你說個故事吧。”然後,安閑從這個也叫做“安閑”的女子口中,得知了一個離奇到了極點的故事。“安閑”在2010年1月1日和追了自己多年的男人江之舟閃婚了。沒錯,閃婚。她追了一個男生五年,從二十三歲到二十八歲。最後,家裡的財閥父親下了最後通碟,她必須結婚了。然後她也終於想放棄了,就喝了酒,之後跑到暗戀對象樓下,哭訴了一頓。結果,暗戀對象下了樓,抱住了她。2009年最後一天晚上十點,他們成了男女朋友。2010年的第一天早上十點,他們成了夫妻。在一起兩年,“安閑”在兩周年紀念日前一天,聽到他說了“我愛你”三個字,那一刻,她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。七年的感情開花結果,是說不出的驚喜的。然後在兩周年紀念日這天,她在和他約好的地方,等著他來過結婚紀念日。沒錯,結婚紀念日那天,他們研究所把他拉去做苦力。“安閑”雖然不高興,但是卻還是體諒他,和他約了晚餐。結果,她等得犯困,再次醒來之後,來到了三十年後。“2042年,我三十歲,他五十五歲。”女主突然哭了,“我接受不了,沒有去找他,因為我害怕,害怕她已經死了,害怕他已經結婚生子,子孫滿堂。他才說愛我,我不敢去賭。若他因為我的失蹤過得不好,那麽我會自責。可是若是過得好,我也沒辦法接受。”她成了2042年的黑戶,買了個終端,憑借自己的本事,離開了海市,去了北城。在北城一呆就是二十年,然後遇到了七十多歲的表妹。表妹見到她,認出了她,然後從她那裡,“安閑”知道,那個人等了她快五十年年。在她知道有一個人在等她的一年前,也就是2052年1月1日,他去世了。“我沒有臉見他,你幫幫我,幫我好好愛他。”“安閑”哭的不成樣子,她曾經桀驁,曾經不馴,可是在經歷巨變之後,收斂脾性,活得似乎很好。可是卻有一人,因為她的存在,過得淒慘孤零。她沒辦法原諒自己。“你可以自己回去。”安閑道,她神情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,“他才會高興。”“安閑”搖頭:“不,物是人非了,我一個人又過了幾十年,我……還找了個老公,生了和女兒……”“安閑”苦笑,“我死在七十多歲,我陪我後來的老公和女兒過了一輩子,我早就不再是他認識的安閑。回不去了,回不去了。所以,請你幫幫我!”女子跪在安閑面前,安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神情悲憫,有那麽一瞬間,她像高居九重天的佛一樣。“如你所願。”安閑睜開眼睛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巷子裡。低頭一看,自己身上穿著紅色的晚禮服,因為原主準備和江之舟在吃完燭光晚餐之後,再跳一支舞。結婚兩年,兩人的婚後生活其實很平穩,因為江之舟冷淡的性子,甚至連架都吵不起來。原主有了身為妻子的意識,不再去泡吧、飆車、做極限運動,哪怕江之舟從來不在乎她做的這些。和江之舟這種高嶺之花過日子,其實也是需要承受能力的。可是按照原主最後做的那些事,安閑知道,她最愛的,從始至終只有自己。原主愛了江之舟七年,江之舟回以大半生。況且,從原主的記憶中提煉出來的生活小細節,安閑覺得江之舟愛她的地方也不少。只是一個粗心從未發現,一個隻喜歡行動不喜言辭表達。安閑歎了口氣,她還有和原主交談的記憶。之所以願意接受這種“談戀愛”的任務,也不過是因為心疼江之舟。當然……還是因為她沒辦法拒絕,也想試試戀愛一場。她不知自己是誰,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,只知道只有完成好這個任務,她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。對自己那個世界,她有很深很深的執念。走出巷子,她就發現這個世界其實變化並不大。科技發展雖然快,但是也會有瓶頸期。但是這所謂的不快,還是挺驚人的了。每個人都配有終端,終端代替了手機、電腦,甚至是身份證。而她剛穿來2042年,還是個沒有身份證的黑戶。她淡定的按照前世的經歷給自己弄了個“合法”身份後,買了個終端,將個人信息錄入了個人終端。這件事就花了她一晚上的時間。等天快亮的時候,她找了個酒店,蒙頭大睡。等睡好之後,她打開終端,在尋人軟件上找了找,發現了找原主的尋人啟事。她歎了一口氣,心裡軟軟的,任由原主的情緒發酵。真有一個人,三十年了也沒有放棄找她。又想到原主做的決定,安閑抿唇,隻覺得這愛情二字,之於江之舟來說,更像是累贅。所以,她會給他編織一個安好余生的。安閑討厭用別人的身體談戀愛,可是原主夠渣,原主老公也夠可憐,若是能騙他一輩子,也未嘗不好。她也就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了。起床打扮好後,安閑叫了一輛無人駕駛的出租車,去了在網站尋人啟事上的那個地址。一個很安靜的小區,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是有文化的人,俗稱的教育工作者。而江之舟,則是教育工作者裡面的專家,終端搜索了一下江之舟的名字,還有他的個人網頁,考古學家裡面的化石級人物。她看了一下他的終端粉絲,居然有幾千萬。種花家發展至今,最讓人欣慰的是教育工作者和科學家們地位的提升。放在三十年前,明星可比科學家和教育家更受歡迎。而就是這麽一個受人追捧的男人,等了一個女人快五十年。安閑歎了一口氣,想要進小區,卻被保安攔住了。“這位小姑娘,刷終端。”安閑看了一下掃描儀,道:“我沒有錄入消息,不過我是江之舟的老婆。”“啊哈?你是江老師的老婆?”那保安驚訝了,隨即撇嘴,“小姑娘,撒謊也得撒得圓潤點兒呀,誰不知道江教授單身三十年了,他哪兒來的老婆,還是你這種小年輕!你說你是他學生還差不多。”安閑:“……”這張臉長得很好看,關鍵還挺凍齡。三十歲穿上校服還能扮演高中生的那種,也怪不得這頂多四十多歲的保安,一口一個小姑娘的叫著。安閑:“你要不聯系一下他再說?”保安懷疑的看著安閑,最後翻了個白眼,不理她。安閑:“……”有點心累呀。但是她又不能跟人說自己一朝穿越了三十年。她又看了一下那尋人啟事下的終端號碼,歎了口氣,自己聯系他。對方很快接通:“你好。”聲音帶著絲沙啞,比不得三十年前清冽,卻不知為何,在聽到那一刻,讓安閑紅了眼睛。她沒有阻止原主的情感,任由這情感在身體裡流竄。“你好,你是有我妻子的消息嗎?”江之舟登錄尋人啟事用的自然不是真名,終端號碼肯定也是單獨的,是為了想要第一時間獲得信息嗎?所以才會這麽快接通這個終端聯系。原主的情感太複雜,又加上安閑不阻止,甚至還主動調動,讓她的聲音有些哽咽:“江之舟,三十年不見,你還好嗎?”“嘭咚”重物落地的聲音透過終端號傳來,有些沉悶。大概過了三十秒,江之舟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:“你在哪裡?”安閑挑眉,對方聲音挺平靜的,至少聽起來是這樣。她道:“你現在住的小區門口,保安不讓進。”“等我。”江之舟說著,卻沒有掛終端號。安閑也沒有掛,她靠在牆上,聽著江之舟那邊的動靜。他似乎上車了,他呼吸聲的頻率表示他並不平靜,他沒有開口,她也沒開口。安閑在感受屬於原主的情緒,這種感覺很陌生,卻讓她更明白自己應該如何去愛江之舟。她看著終端上保存的江之舟的圖片,有些發愣。圖片上的江之舟戴著一副眼鏡,看著鏡頭,眸光柔和,嘴角帶著淺笑,眼角的細紋很明顯,卻並不難看,頭髮卻白得徹底,他才五十五歲呀。二十五歲的江之舟不常笑,而照片上的這個人,卻仿佛已經習慣用微笑面對旁人。三十年,對她來說只是一瞬,對江之舟,卻是徹徹底底的三十年。這三十年,他怎麽過的?她聽到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,抬起頭看過去,就看到穿著灰色毛衣,黑色褲子,頭髮有些亂的大爺江之舟站在不遠處。五十五歲的江之舟背不駝,腰不彎,甚至面部看上去更像三十多歲的男人,除了那頭有些刺目的半白頭髮。她對著江之舟露出了一個笑容,眼角卻有淚光:“江之舟。”江之舟似乎驚住了,但是或許從她的聲音裡,他已經有了可怕的猜想,所以此時還算鎮靜。他背脊挺直,身姿清瘦挺拔,逆著光,一步步朝她走來。他似是深吸了一口氣,才道:“走吧。”隔的近了,還是能夠從他略顯松弛的皮膚,自己眼角明顯的魚尾紋看出他的衰老。安閑低頭,聲音悶悶的:“嗯。”保安:“江教授,你真認識這小姑娘呀!”江之舟張了張嘴,還沒說話,安閑就對他笑道:“都說了,我是他老婆。”然後主動挽上了江之舟的手臂。江之舟身體似乎僵了一下,沒有反駁也沒有肯定,最後在保安“你特麽怎麽還在開玩笑,江教授你怎不解釋解釋”的目光中帶著安閑往小區裡走出。待保安看不到,他才不動聲色掙開她的手。安閑抿唇,也沒有說什麽。如今電梯房已經完全統計,個人終端、隨身管家等等高科技都已經成為現實。就連電梯裡面也有電梯管家服務,這些並非用的電力,再也不用擔心電梯事故。因為只要電梯有出現故障的可能性,電梯管家就會提醒,提前預防。如果出現超載等情況,電梯則不會運行。在江之舟打開房門之前,安閑心跳得很快。 她拽著江之舟衣袖的手用力了幾分,心情格外的複雜,“江之舟,三十年了,你是不是結婚了?”江之舟溫和道:“沒有。”安閑當然知道沒有,可是剛才的那種忐忑,根本就不是假裝的。安閑覺得自己好像分裂了,一個是原本冷情冷性的自己,另一個就是全心投入,扮演“安閑”的自己。她竟很享受這種感覺,這種情愛她以前似乎從來沒有體驗過。像是一個演員,在片場演戲,享受那種全身心投入的感覺。她之於演員的優勢就是,身體和環境。“被扮演者”的身體,“被扮演者”接觸的環境。“歡迎主人回家。”打開門,一個機械電子聲音響起。江之舟見狀,解釋了一句:“這是電子管家。”手底下還像三十年前一樣,給安閑拿了雙拖鞋。那是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……是給誰的?安閑穿上,低頭站在門口不動:“鞋真好看。”江之舟像是什麽也沒發現一般,淡淡道,“喜歡就好。”又給她倒了她喜歡喝的酸梅汁,切了盤水果。安閑在房間裡到處走了走,打量著這個生活氣息並不濃鬱的房子,神色複雜。房子是三室兩廳兩衛的戶型,哪怕過去三十年,房屋對於人民來說,依舊是短缺的。這樣一套房子,肯定不是江之舟的極限。然而對他來說,這樣的房子也很大很空很冷清了。最後,她在看到沙發上擺著的機器貓玩偶時,愣住了。頂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