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閑看著那邊幾個人好似打起來了,心情很好。 乾脆叫上人,往醫務室去。 校醫劉平年不過二十幾歲,長得溫文爾雅。 一身白大褂穿在身上,迎面一笑,根本就不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能夠抵擋的。 安閑不知道自己現實世界多大,反正她看到劉平年沒有多大的感覺。 反而眼神中充滿了審視。 劉平年被安閑看得心虛:“安小姐這是哪裡受傷了嗎?” 安閑微笑:“有點兒頭疼,來拿盒999!” 劉平年這個人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無害。 長得溫文爾雅,卻時不時佔佔漂亮女孩子的便宜。 可以說,是個典型的渣了。 出了醫務室,安閑臉冷了下來。 對保姆道:“聯系校方,把這人開了。將他那些事都公布出去,買下熱搜。” 這種人再做醫生,也實在是惡心人。 信息爆炸的互聯網時代,要想讓一個人完蛋,實在是太簡單了。 結果沒想到被人攔了路。 鄭小小攔在安閑身前的時候,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。 這位安小姐可以算是整個人上陽市都沒有人敢惹的人。 可是他們打探到的消息實在是讓他們沒辦法了。 誰能想到王琳琅死了呢?! 最近他們四人組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能夠獲得王琳琅的感恩——找出殺害她的人! 然,如今他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又非常的尷尬。 “這位同學,你有事嗎?” 安閑在看到鄭小小那一刻,就知道了她的身份。 這四個人最近也沒閑著,明裡暗裡都在打探王琳琅的事。 她並沒有讓人封鎖消息,就算封鎖,這些人也應該有本事能夠查出來。 所以她也早就做好和這些人面對面的準備。 “安小姐,我們想和你聊一聊。” 說著,指了指不遠處的幾人。 果然。 安閑看著不遠處的三人,終於明白。 這幾個人果然也和她一樣,是異世之人。 她看過這幾個人都資料。 看上去,並沒有什麽大的不妥之處。 然而,看不出問題的資料,才更引得人注意。 於是,安閑邀請幾人到她的寢室做客。 王一水看到這寢室豪華的裝修,嘴巴就沒有閉上。 壕! 實在是太壕了些! 其余幾人表情也不自在。 “安小姐的任務是什麽?”關時宇很肯定的問道。 安閑面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。 “你們的身份是什麽?” 這句話一出,佟觀眼中閃過一道菁光:“安小姐不是冒險者。” 一句話,讓安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這回答,既回答了她的問題,又將自己的試探擺了出來。 看來這人比關時宇更危險。 安閑喝了一口果汁,似笑非笑道:“或許。” 或許? 這是什麽意思? 眾人都不開口。 “你們知道是誰害死王琳琅的嗎?我可不留無用之人。” 這個世界應該對她做了某種壓製,強權解決不了這個案子。 當然,不期盼用錢查出這些事,她卻已經從另外的方面,排除掉了F4之外的三個嫌疑人。 三個人雖然都沒有不在場證明,但是從三人的性格,以及在王琳琅死後三人的表現,她肯定了他們不是凶手。 雖然她依舊不會讓三人好過。 王琳琅大伯從王琳琅那裡得到的一切,都會吐出來。 那房東早在兩天前因為招女支和故意傷害罪(對象女支女)進去了。 為了出來,愚蠢的將資產和房子轉給了親戚,希望他們把他撈出來。 卻不知道那些人只是想要這些財產而已。 總之,三個曾經對王琳琅不懷好意的人,都付出了代價。 至於孫媛媛,就更簡單了。 只要她不再和她親近,之前因為她得到的好處,就會全部化為泡影。 校花李嘉琪同學就不會讓她失望。 等差不多的時候,將視頻爆出去,李嘉琪也等著進看守所吧。 可以說,安閑從一開始,就徹底的利用手上的錢權,盡可能的尋找真凶。 不得不說,權利有時候真的非常好用。 她每天,還有時間好好學習。 原主腦袋應該不笨,而她,學習起來卻有些吃力。 索性有錢,學習資料都是最好的,甚至還有名師視頻一對一輔導。 幾人相視一眼後,由佟觀開了口:“我們知道嫌疑人共有七人,其中王琳琅的大伯,我們排除了。他雖然沒有不在場證明,但是我們卻在離案發現場一百公裡的一個監控視頻裡,發現了他的身影。那個時間,正好是案發推測時間。” 安閑挑眉,還真是有本事的一群人。 警察可都沒有找到這視頻,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先打的。 “校醫劉平年也不是,他之所以沒有不在場證明,不是因為真沒有,而是不能說,他那時候正強迫一個高一學生,在小樹林裡面發生關系!” “至於王琳琅同學的房東……”佟觀說到這裡, 臉有些紅,表情頗為尷尬。 王一水和鄭小小也是差不多的表情。 最後還是一臉淡定的關時宇說了答案:“他在某方面有疾病!一次之後,隔一段時間才能夠站起來。” 安閑明白了他的意思,案發時間,他都站不起來,更別說對王琳琅動手。 就算他想要對王琳琅做什麽,也不會在那個時候。 不得不說,這裡人說的事情,是警方都查不到的。 他們是如何查到,安閑也並不在乎。 “既然如此,就是F4了,你們覺得是誰?” 幾人一時之間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。 “我覺得林遠,此人當初玩弄王琳琅,不一定只是因為好玩兒,畢竟王琳琅同學真的很漂亮。” “可能是文鏡吧,看上去文靜,實際上我總覺得他因為比不上其余幾個人,顯得有些陰森森的。” “我覺得唐征,他在那件事之後,就主動要求和王琳琅做同學,在學校就對王琳琅同學動手動腳。” “其實我覺得,那個趙傾也是。他女朋友換得勤快,最可怕的是,每個女孩子都被他……總之不是一個好人。” 安閑聽到他們的話,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冷。 是呀,每個人都有可能。 偏偏四個人都只有互相做不在場證明。 王一水弱弱的舉手道:“就不可能是他們一起動手嗎?警方也沒有說凶手是一個人嘛!” “……” 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