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閑真的覺得誇張至極,她的同學更是這麽覺得。 大家家裡都不差錢,可是今天才知道,有錢和hin~有錢之間的差別。 比?比不得,比不得呀! “嗚嗚嗚,爸爸的小閑知道關心爸爸了,一定是那邊不行,讓你受委屈了!要不你還是回京城吧,大不了爸爸再努力些,多給你掙點兒嫁妝?” 安閑扶額,真的是被安能這寵女狂魔給弄得無語。 偏偏人一心為她好,她再怎麽樣也不能不識好歹。 又哄了安能幾句,她才掛了電話。 目光一一掃過班裡的人,見他們怯怯糯糯的討好的目光,她心裡毫無波動。 “安同學,我們一起去上廁所吧?” 安閑抬頭,就看到笑容燦爛的王琳琅前同桌孫媛媛嘛! 她突然笑了笑,臉頰邊居然有兩個梨渦。 這讓往這邊看的男同學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。 實在是,太甜美了。 這也讓進教室的唐征看到了。 唐征心中一動,長這麽美,脾氣差點兒好像也沒事兒,更別說她背後還有安家! “瑪德,便宜林遠那小子了!”唐征後悔了。 也是,從小到大,他也沒被人扇過巴掌,這當校園一霸的時候,因為他的身份,也沒人敢往他臉上打! 林遠那小子例外! 孫媛媛有些得意,這位安大小姐對她笑了呢。 門外這時候正好走進來兩位保姆,端了洗臉水和漱口水給安閑。 “我先洗臉。” “好!安同學你先洗,然後我們一起去上廁所。” 洗漱完,安閑還真的跟孫媛媛一起往廁所去。 “你們也跟上。”安閑叫上倆保姆。 進了女廁所之後,裡面的人都看向安閑,一個個表情都不對勁兒了。 安閑直接道:“你們都出去,我要上廁所。” 這下,不管是在大號還是乾其他的,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往廁所外去。 她讓一個保姆守著廁所口,不讓其他人進來。 然後就走到水池邊放水,腦海中想著王琳琅頭被人按在水裡時,那種窒息感和絕望感。 “安同學,我們這兒……”不太好吧。 孫媛媛有些尷尬,但是更多的是激動。 臉上的得意簡直是要壓不住了。 還好她機靈,第一個和這位千金大小姐套近乎。 池裡水放滿了,她直接對保姆道:“把她的頭,往裡面按!” “什麽?!”孫媛媛一愣。 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被十分聽話的保姆拽住,下一刻頭就被按在了水池裡。 安閑在旁邊悠悠道:“別弄死了,還有這位孫媛媛同學,你可別叫,否則就不是被水淹那麽簡單,這廁所多的是屎~尿。你會不會我這句話很耳熟?你們這麽欺負王琳琅同學的時候,你不就說過這句話?” 校園裡面的少年少女,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磋磨。 以至於他們欺負人的手段,才更加的天真與殘忍。 這種建立在殘忍手段的天真,真的罪惡滿滿。 孫媛媛此時心中充滿了絕望。 為瀕臨死亡的感覺,也為安閑的話。 “你和王琳琅……咕咕咕~” 安閑看著完美無瑕的手,就連指甲蓋都是那麽的剔透,泛著光澤。 這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姑娘,和王琳琅那雙滿是繭子的手完全不一樣。 “我和她的關系呀,你猜呀~” 大概過了五六分鍾,孫媛媛沒了動靜。 當然,並沒有死,只是缺氧加恐懼,讓她昏了過去。 保姆:“小姐,怎麽處理?” 安閑看了她一眼,明白這兩個保姆都是練家子。 安能為了她的安全,真的是費盡心思。 她心裡微微一暖,對著鏡子整理頭髮。 隨意道:“你帶她去醫務室吧,然後醒了囑咐她,什麽該說,什麽不該說。” “是。” 保姆做事很妥帖,一把抱起孫媛媛,還不忘用衣服將孫媛媛頭擋住,讓人發現不了她之前經歷過什麽。 “讓一讓,這位同學突然暈過去了。”保姆暢通無阻。 欺負完人,安閑心情好了些。 往廁所外走去,忽略掉那些落在她身上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。 “今天來了五個轉校生呢。” “不過其中除了安大小姐,其余幾個都是特招生,窮鬼!” “不過那四個轉校生經常聚在一起,都在打聽一班那個王琳琅的消息。” “王琳琅?就是妄圖吃天鵝肉的癩蛤蟆?嘖嘖,話說她有兩天沒來上學了吧。那四個特招生不會是王琳琅那窮鬼的老鄉吧。”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保不準。” 安閑的腳步微微一頓,然後若無其事的快走兩步,那兩個說得正歡的人沒想到拐角會突然出現一個人,直接撞上去…… “哎呀!” “疼!誰呀?” 安閑剩下的一個保姆十分給力,在那倆女生撞上來之前,就把她們扔出去了。 “安……安小姐!” 那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結巴了。 安閑看向她們:“你們剛才說的另外四個轉校生是怎麽回事?” 兩人有些驚奇, 沒想到安小姐會問這件事。 其中一人見安閑不耐煩的眼神,趕緊道:“今天高三還有四個轉校生,都被分到了文科十一班。” 安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雖穿著一身公主裙,整個人氣質卻很強盛,像女王。 “在背後別隨便BB人。” 她說了這麽一句,也沒解釋的意思,就往一班去。 她身邊的保姆,卻往樓下去。 文科十一班在五樓,理科班在頂樓六樓。 “安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怎麽知道?都怪你要八卦,媽耶,疼死我了。” 那兩個人害怕死了,若是被安閑討厭,接下來可玩完了。 只希望安小姐快點兒把她們當放掉的屁,徹底忘了。 “小姐,在你說的地方,我們發現了一名死者。我已經報警,警察已經在處理了。” 安閑望著窗外,因為身份不同,她和王琳琅看著同樣景色的心情也不同。 王琳琅羨慕一切美好,而她,隻覺得這景色一般。 “需要多久能找到凶手?” “很難。這裡要拆遷了,皺眉一個監控都沒有。警方現場取證之後,沒發現任何有關嫌疑人的東西,一根頭髮都沒有。他們覺得,這是蓄意謀殺!” 安閑掛掉電話,目光掃過一班所有人,最後落在了唐征身上。 誰? 凶手是誰? 還有這個世界,這個世界為什麽總給她一種不對勁的感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