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关家逆子,龙佑荆襄

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关羽的“逆子”关麟。 让他去东,他往西,让他练武,他拉稀。 逢人就说老爹关羽是个没长脑子的莽夫。 斩颜良诛文丑那是他不讲武德。 千里走单骑那是他路痴多绕了几百里路。 而关麟做这些,只是不想老爹大意失荆州,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 ――“老爹太傲了,把自己傲没了,把全家傲没了,把大汉也傲没了!即便我帮他躲过了白衣渡江,可只要性格没变,那还会有其它人让他败走麦城。” ――“为了能压制住老爹的傲气,这逆子,我关麟当定了!” …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烽火台烧了!”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糜芳与傅士仁吊起来打!”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孙权女儿孙鲁育的肚子给搞大了,江东使者找上门了!” 关羽脸色铁青,“关某一世英名…怎就生出这么个逆子!” 关起门来,关羽长啸一声:“吾麒麟儿,最擅偷家!” …

第92章 关云旗搭台说书,引蛇出洞
  第92章 關雲旗搭台說書,引蛇出洞
  張飛父女的突然出現,使得楊儀有些意外。
  看著這一對父女風塵仆仆的模樣,他有理由懷疑,他們可不是去荊州考教關四公子,更像是去打架。
  “爹,怎麽還不交楊尚書令牌呢?”
  張星彩催促他那大大咧咧的父親。
  張飛撓撓頭,似乎, 他那暴脾氣在女兒面前完全自動規避,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令牌,“漢左將軍令…尚書楊儀接令牌!”
  楊儀連忙跪下,雙手接過令牌…
  張飛卻說,“大哥的原話俺記不起來了,大致的意思就是令楊尚書你赴荊州,為大漢選拔優秀的才俊,若有特別卓絕的就帶來成都,讓諸葛軍師親自栽培, 你聽明白了麽?”
  楊儀頷首,“下官遵命!”
  劉備的話他大概聽明白了,畢竟是他二弟關羽的兒子,公然去查驗,面子上就說不過去。
  以選拔才俊的方式,倒是最合適不過。
  看來,諸葛軍師為此也是煞費苦心了。
  只是…
  楊儀狐疑的抬頭望向張飛,“張將軍前去可也是為了這個?”
  “俺就不用你管了…”張飛一副笑呵呵的模樣, 儼然,他是有其它的任務。
  具體來說,有兩個。
  其一, 是在荊州遍尋名醫。
  法正的病況, 劉備一直放在心上…
  這不是小事兒, 偶爾都會暈厥了, 萬一有個意外,那當如何?
  既益州的大夫治不了, 那就去荊州尋覓好了。
  其二嘛, 也是調查洪七公的身份。
  當然,諸葛亮是有自己打算的,他在荊州多年。
  荊州有才學之輩,他豈會不知?
  那麽…這洪七公。
  呵呵,與其去調查,不如讓張飛去他諸葛亮那嶽父黃承彥那兒坐坐,諸葛亮琢磨著,這事兒八九不離十!
  不過,嶽父的性子奇怪,與關羽聊不到一塊兒,卻是對張飛很是喜歡。
  當然,這些具體的盤算,張飛並不知道,他隻以為是去調查洪七公,順道去黃承彥那兒坐坐…看看這老頭…並沒有多想。
  “別愣著了,快走吧…”張飛催促著問道:“楊尚書騎術如何?”
  這個…
  楊儀回答道:“君子六藝,倒是不成拉下。”
  “那咱比比看,就前面那個山頭。”張飛伸出他那粗壯的手指,旋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女兒張星彩, “星彩?敢不敢?”
  “有何不敢?”說話間, 張星彩已經是策馬揚鞭,伴隨著馬兒“得得得”的一聲嘶鳴,那棗紅馬宛若離弦的箭一般,留下一陣旋風呼嘯而過。
  張飛欣慰的看著女兒一騎絕塵,招呼楊儀道:“楊尚書,跟上咯…”
  話音剛落…
  “——駕!”
  隨著一聲咆哮,張飛騎著那白馬也穿出了老遠。
  楊儀看著眼前的一幕,一身紅袍的女兒騎紅馬,那是紅飛翠舞,颯爽英姿。
  這當爹的黑黝黝的皮膚下,騎著白馬,黑白一線,卻也是涇渭分明…
  因為太早,寂靜無比的官道上,馬蹄聲格外的清澈。
  倒是一幅不多見的山川水畫。
  …
  …
  荊州,江陵城,得勝橋附近,今兒個這邊圍滿了人。
  陸遜與孫茹也在…
  他們也很奇怪,平素裡這裡雖也算繁華,但遠不及今天。
  索性,兩人就找了一個茶攤,款款坐下。
  店小二忙著招呼各桌的客人,一時半會兒顧不到他們這邊。
  閑來無事,陸遜與孫茹聊了起來。
  孫茹壓低聲音:“夫君來此是有帶著使命,可夫君整日也不調查、走訪,更不去尋覓蛛絲馬跡,卻總是來這遠離政事的市井之地,如此…縱使再有幾年,又能查清楚那‘洪七公’的身份麽?”
  孫茹比陸遜要急切多了。
  她是渴望借著這次大功,見到母親,見到弟弟一面。
  可現在,洪七公是誰?洪七公在哪?完全沒有頭緒,這讓孫茹的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。
  “生於繁華,藏於市井…”陸遜解釋道,“這人間煙火氣中,往往會藏匿著一切事物的真相。”
  說著話,陸遜自己從櫃台上取來一壺水,兩個碗。
  因為客滿,店小二顧不上他們,陸遜就自己照顧自己。
  一邊往碗裡倒水,一邊淡淡的道:“試想一下,洪七公上一次的出現,一夜之間,整個江陵,滿城盡貼假布告,若然那時有人在市井,豈不是直接就能窺探到此洪七公的真面目?再說,私刻印綬,購買紙張,這些也都要於市井中進行,夫人言及的蛛絲馬跡,就在這裡呀!”
  陸遜輕輕扣了下桌案…
  孫茹卻抿著抿,對夫君陸遜的話並不認同,她撇撇嘴,“我想到了《韓非子》中的一篇——宋人有耕者。田中有株,兔走觸株,折頸而死。因釋其耒而守株,冀復得兔。兔不可復得,而身為宋國笑。”
  聽到這兒,陸遜抬眸,他眨巴了下眼睛,淡笑道:“夫人是說我守株待兔麽?”
  “難道不是麽?”孫茹反問。
  就在這時…一個賣首飾的小販湊了過來,招呼陸遜。
  “先生,夫人這麽漂亮,買隻簪子吧?”
  陸遜轉頭一看,攤位上擺著許多靈巧的簪花,他騰出手來挑了一隻,笑著戴在孫茹的發髻上,孫茹有些害羞的低了低頭,欣喜的摸了摸發簪,可又想到心中煩悶之事,難免又露出了幾許愁容。
  這小販笑道:“夫人還真是漂亮,兩位是江東來客吧?”
  此言一出,陸遜微微有些意外,“你怎麽看出來的?”
  “嗐,這不明擺著麽?”小販一臉堆笑道:“今早,橋頭那貴公子說書中特地提到了,江東男人面白須稀少,說話溫柔,江東女人小巧玲瓏,眸光如波,冰清似水,聲若銀鈴,溫柔而矜持,嫵媚而多姿,這不…兩位這郎才女貌,盡皆符合,豈是一眼看不出來的?”
  別說…
  這店小二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。
  當然,如今孫劉聯盟,雙方彼此互市,江東人來荊州走訪,這並不奇怪。
  只是,陸遜何其敏銳,從店小二的話中品出了些別的味道。
  “你方才說橋頭說書人?那說書人特地在講述江東的人文麽?”
  陸遜微微眯起了眼眸,警惕了起來。
  小販如實道:“那貴公子倒不是特地講江東的,是講到了近來那逍遙津一戰,講的可細了,順帶著…講講江東的人,江東的事兒?”
  唔…
  陸遜眸光變得深邃:“逍遙津?”
  如今,坊間傳得沸沸揚揚,陸遜自然知道孫權兵敗逍遙津的事兒。
  可…荊州的說書人已經開始講述了?
  他知道其中的細節麽?
  等等…貴公子?
  陸遜連忙問道:“你說的這說書人是一位貴公子?”
  “可不是嘛!”小販仿佛打開了話匣子,“就是咱們江陵城的賊曹掾吏,讓關公都親下罪己書的…那位‘聲名鵲起’的關麟關四公子啊!一聽說今兒個是他說書,又是說的近來的那‘逍遙津一戰’,全城的百姓都圍過來了!”
  ——『原來是他!』
  陸遜一怔…
  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聽說這位“關四公子”的名頭了。
  特別是“考文答卷”、“考武屠狼”、“逼父下罪己書”,還有那…這一門關家父子間的戰爭。
  不可謂,不是驚掉人的下巴呀!
  陸遜迅速的與孫茹交換過眼神,他朝這小販招呼道:“你這些簪子我全要了。”
  說著話,示意孫茹付錢,他陸遜則已經往“得勝橋頭”行去。
  果然…
  得勝橋下,一處高台上,有一貴公子正在講書。
  望著那講台下川流不息的人群,陸遜的面上浮現出幾許感慨。
  ——『如此一個‘逆子’,竟在江陵城能受到如此追捧麽?』
  其實,不只是關麟的名頭,還有他講的事兒,也是百姓們無比熱衷的話題。
  陸遜湊到人堆裡,表情依舊複雜。
  追上來的孫茹注意到了他的表情,問道:“伯言?怎麽了?”
  陸遜比出食指,示意孫茹不要說話。
  又指了指講台上,他要認真的聽這位“貴公子”的評書。
  反觀關麟,此刻的他站在講台上,已經是眉飛色舞,唾沫橫飛,就差…手舞足蹈了。
  那一句句的“評書”正從他口中妙筆生輝一般的講述。
  ——“這時孫權在中軍就聽見前邊呐喊聲了,立刻讓凌統帶著三百甲士保自己往前衝殺。等孫權帶人衝過逍遙津,突然就聽到擂鼓號響,孫權勒馬仔細一看,兩邊的兵將一擁而上!”
  ——“左邊一員大將,金盔金甲綠戰袍,胯下黃驃馬,掌中一口鉤鏤古月象鼻子大刀,正是張遼;右邊一員大將,亮銀盔甲素征袍,胯下馬,掌中一條槍,正是李典。右邊佯攻,左邊猛攻,一個閃身張遼就朝他孫權衝來。”
  ——“孫權當機立斷,渾身勁力集於一點,他那碧眼圓瞪,紫須揚起,卯足了勁兒,指著張文遠大喊一聲‘護孤快跑!’
  ——“果不其然,張遼這匹馬橫衝直撞,就如虎蕩羊群一般,凌統帶著三百兵保著孫權,可敵軍山西兵勢如山倒,凌統高喊‘主公,您速退小師橋!凌統喊完這句話,張遼催馬就過來了。凌統也往前催馬‘張文遠休逞剛強,看刀’!”
  ——聲情並茂…
  前世,都是關麟聽說書,今兒當著江陵城的百姓,他來講書,這種感覺好解壓、好爽啊!
  要不是他有別的目的,真就以後在這得勝橋下開個茶攤,天天來說書了。
  ——說書使人快樂!
  “接下來呢?”
  “四公子倒是快講啊!”
  “是啊,是啊,那凌統能擋得住張遼麽?”
  儼然,關麟這故事講到了關鍵處,台下的百姓們急壞了,恨不得拿槍矛去撬開關麟的嘴巴。
  關麟則是環視台下…
  人已經夠多了,差不多可以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。
  他不漏聲色的眼眸轉向高台的一角,使了個眼色,這邊的“魯有腳”早就等著了。
  看到這個訊號,連忙擠開聚攏的人群,往後退去,像是要去安排什麽。
  這中間的功夫,關麟再度開口:
  ——“力劈華山!”
  ——“張遼拿刀往上一磕。兩個人二馬盤桓,殺在一處。張遼這數百山西老鄉人人奮勇,個個當先,誰都知道,捉住孫權是大功一件。”
  ——“再說孫權縱馬上小師橋,還沒邁出一步,‘呀!’孫權嚇壞了。原來這橋已經拆了一半兒,一丈多的地方沒有木板子,這可怎辦哪?身後張遼的聲音直往這兒湧‘別讓這碧眼兒跑咯’!”
  ——“說時遲那時快,一個聲音,突然響起‘主公,您在橋上旱地拔蔥,能過去嗎?孫權趕緊退後三丈多遠,然後馬上加鞭,丹田提氣,這匹馬直衝小師橋上;孫權往上一提氣,馬往前一竄,這才跳到小師橋南。這要沒有那個聲音,保不齊,孫權整個人就沒了!”
  精彩…
  從關麟口中,那張遼威震逍遙金,簡直精彩絕倫。
  台下百姓不由得拍手叫喊,似乎是被關麟的話所引導,不少人搖著頭,惋惜道:“就差一點兒!”
  這話傳到關麟耳中。
  他心裡嘀咕著——『可不是就是嘛!』
  ——『這要真擒住孫權,那武廟七十二將,三個檔,張遼保不齊就進第二檔‘十哲’了!』
  想想,武廟七十二將,張良獨一檔,再往下,西向——管仲、孫武、樂毅、諸葛亮、李勣。
  東向——田穰苴、范蠡、韓信、李靖、郭子儀。
  不誇張的說,張遼張文遠已經能摸到這第二檔的邊兒了,就差擒住孫權這臨門一腳!
  當然,這並不重要。
  至少對關麟一點兒也不重要。
  講完了這故事,看著台下這麽多百姓那意猶未盡的表情,關麟琢磨著,台子搭的不錯,這時候也剛剛好。
  反觀陸遜,他驚訝…乃至於震撼,震撼到無法呼吸。
  逍遙津一戰,這才過去多久啊?
  這小子就編出了這麽一跌宕起伏的情節?
  這小子也忒能編了吧?
  陸遜絕不會以為,這麽短的時間內,逍遙津的細節真的就全部傳回來了,他下意識的把這當成了是關麟的杜撰。
  不過…
  哪怕如此,這杜撰的功夫了得呀!
  身臨其境…
  就連陸遜都完全代入進去了,恨不得再聽到孫權跳過那“小師橋”時,也一跺腳,然後喊出一聲。
  ——“就差一點兒!”
  不等陸遜完全從這故事中走出…
  突然,台下有個聲音傳出。
  ——“四公子,聽說…因為這合肥之戰,你在賭坊贏了不少啊?究竟是…賺了多少啊?”
  一個穿著破爛衣衫的男人大聲喊道。
  ——“怎俺還聽說,四公子不止賺了錢,還賺了糜太守一千部曲呢?真的假的呀?”
  …
  …
  (Ps:發現還是有很多讀者老爺熬夜看,這對身體不好,為了避免你們熬夜,以後更新改為早上7點,每天3-4章,風雨無阻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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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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