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关家逆子,龙佑荆襄

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关羽的“逆子”关麟。 让他去东,他往西,让他练武,他拉稀。 逢人就说老爹关羽是个没长脑子的莽夫。 斩颜良诛文丑那是他不讲武德。 千里走单骑那是他路痴多绕了几百里路。 而关麟做这些,只是不想老爹大意失荆州,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 ――“老爹太傲了,把自己傲没了,把全家傲没了,把大汉也傲没了!即便我帮他躲过了白衣渡江,可只要性格没变,那还会有其它人让他败走麦城。” ――“为了能压制住老爹的傲气,这逆子,我关麟当定了!” …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烽火台烧了!”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糜芳与傅士仁吊起来打!”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孙权女儿孙鲁育的肚子给搞大了,江东使者找上门了!” 关羽脸色铁青,“关某一世英名…怎就生出这么个逆子!” 关起门来,关羽长啸一声:“吾麒麟儿,最擅偷家!” …

第7章 不入魔,不成活儿
  第7章 不入魔,不成活兒
  還是那句話。
  ——生活就像是那啥,既然沒辦法反抗的話,那麽就選擇享受吧!
  在關麟看來…
  關羽這個“便宜爹”,似乎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  戰功赫赫,武藝絕倫,義薄雲天,這些都是關羽的巨大優點。
  可優點明顯,缺點更明顯。
  那就是性格。
  ——巨大的性格缺陷!
  能在“四戰之地”、“暗潮湧動”的荊州,說出“虎女安能嫁犬子”這種侮辱人的話刺激孫權,這說明什麽,說明關羽情商低;
  能因為陸遜的一封信就洋洋得意,疏於對江東的防范,這說明什麽?說明驕傲與單純;
  能讓呂蒙“白衣過江”,這說明大意;
  能在懲罰糜芳、傅士仁後,依舊讓他們駐守關鍵城池,這說明“心真大”!
  歸根結底,追本溯源,所有的症結,都是一個字——“傲”!
  關羽太傲了…
  把自己傲沒了、把全家傲沒了,把伯父傲沒了,把大漢也傲沒了!
  後世對於這段故事的品評太多了。
  關麟心如明鏡,關羽的悲劇讓人痛惜,卻又是那麽的不可避免…
  即便萬幸,躲過了呂蒙的白衣過江,可只要性格不變,還會有其它人“白衣過江”,還會有其它人讓老爹“敗走麥城”!
  這是性格缺陷所致。
  而關麟能做且必須做的,那便是改變這便宜老爹關羽的性格。
  這很難…
  當世之中,能壓製住老爹的唯獨兩人,其一是“便宜大伯”劉備,其二便是軍師諸葛孔明。
  可現實是,他們倆在益州根本就回不來。
  諸如馬良、呂蒙之流…差得遠呢!
  誠如呂布死後,關羽看誰都是插標賣首…
  難辦哪!
  那麽,既然在外部找不到能壓製老爹的人,那只能從自身去挖掘了。
  關麟意識到,他注定不能是個孝子,他必須要表現的比他爹更傲、更逆的一面,甚至事事上,必須壓製住老爹。
  這似乎很作死!
  但,這是唯一的機會。
  唯一的讓老爹關羽從從心底裡意識到,當今世道,藏龍臥虎,他還遠沒有傲的資本。
  當然,這只是關麟的想法,真要做到,還得一步一步來,千裡之行始於足下!
  不過,無論如何,這逆子,他關麟是當定了。
  “唉…”
  心念於此,關麟幽幽的歎出口氣。
  他望向關索,可不是如關索說的那樣嘛,他哪裡還是從前關索的四哥呢?
  魔怔?
  呵呵,不入魔,不成活啊?
  心念於此,關麟站起身來拍拍關索的肩膀,意味深長的道:“五弟啊,不是為兄變了,而是為兄不變,咱爹就完了,咱們家就完了,大漢就完了…終有一天你會了解為兄的苦心。”
  “四哥…以前你不是這樣的。”儼然,關索還不能領會關麟話語間的深意,他咬著唇,“自從…自從你失足落水被救上來後,你就變了…變得與以往截然不同,你變得張揚了,也大膽了,可…以往的四哥…他從來不會…”
  “噓…”不等關索把話講完,關麟比出食指,他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。
  果然,江陵城中…連續“嗷嗚”的聲音傳來。
  這是狼叫聲…
  關索一怔,他無比擔憂的望向關麟,莫名的緊張了起來。
  關麟卻是眉頭揚起,口中喃喃:“狼來了!”
  他仿佛又想到了什麽,再次堅定的道:“嗯,狼來了!”
  …
  …
  ——嗷嗚!
  狼叫聲此起彼伏,打破了原本肅靜的夜。
  本趁著月光手捧《春秋左氏傳》的關羽,微微抬頭。
  一整個晚上,他都心神不寧。
  他像是心頭有個什麽東西…突然動搖了,想要去與人去傾訴,可…在這荊州,哪裡有人能與他推心置腹呢?
  夫人胡金定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婦人,關羽很少與她交談,更不會與她聊及心事。
  而自打四子麟在半年前落水後,夫人就對這個兒子格外的關心。
  關羽雖是覺得…她有些太過驕縱這兒子,卻也不願因為這個與夫人口角,索性聽之任之。
  可沒想到…
  此子竟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。
  ——膽大包天,肆意妄為,囂張跋扈!
  他那話語間,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那一骨子傲勁兒?仗著什麽?
  說什麽他關羽不講武德?
  說什麽‘滿招損、謙受益’?
  呵呵,關羽是不是“滿”,他不知道,可“謙”這個字與關麟是一點不搭。
  還有那句“學武救不了大漢”,這對於一向推崇武道的關羽而言,就像是劈頭蓋臉的一擊!
  念及此處,關羽的眼眸下移,他的思緒又亂了起來。
  他放下了《春秋左氏傳》,提起了另一封竹簡,上面是他方才寫下的字跡。
  ——官渡之戰前夕,袁紹派大將顏良圍困白馬,曹操屯兵延津偽裝渡河,以此迷惑袁紹大軍渡河,關某則出其不意自引輕兵奔襲白馬,解了白馬之圍,斬下顏良首級。
  ——關某斬顏良而曹軍退,曹軍撤出白馬,袁軍追至延津,此間固然有詐,文醜輕敵冒進,亦被關某斬去首級!
  這是關羽對當年官渡之戰前“白馬”一戰、“延津”一戰的回憶。
  也正是憑著這兩戰“斬顏良、誅文醜”的輝煌戰績,一躍將他關羽的名聲震蕩九州。
  也就是從那時起,關羽突然發現,呂布死後,普天之下,他已經再無敵手,他開始看任何敵人都是“插標賣首”!
  只是…現在…
  關羽眯著眼,他努力的去回憶,回憶他斬顏良前,顏良到底有沒有張口,或者說…有沒有開口的跡象?
  會不會,顏良真的如麟兒所言,是大哥囑咐他留意自己,繼而他注意到了自己的長髯、紅面故而遲疑,才在愣神之際被自己削去了首級。
  如果是這樣。
  那…關羽覺得,他是有點勝之不武了。
  還有文醜…
  那時的情況,關羽印象深刻,倒是與關麟所言一致,文醜的兵馬都翻身下馬爭搶錢財,這才給了關羽疾馳而上,迅如雷霆般的一擊。
  只是…這些,曹操沒有在意,曹營將領沒有在意,他關羽更不可能在意。
  久而久之,關羽便下意識的以為,斬顏良誅文醜都是他的功勞。
  全部的功勞!
  可事實上…
  “這…”
  關羽喃喃張口,可吟出一個字,後面的字像是戛然而止了,他竟一時語塞,不知道說些什麽。
  這是幾十年來,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。
  第一次動搖了他心中的驕傲!
  或許…斬顏良誅文醜,他只是完成了最後的一刀,甚至是不光彩的一刀。
  此間的隱情卻是觸目驚心!
  “咕咚…”
  關羽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,他凝著眉,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“那個事實”,他更願意相信,這是關麟的信口雌黃、胡編亂造。
  可…
  作為這個事件的經歷者,關羽是最清楚,關麟話語中的真實性!
  “或許…或許是關某…”
  動搖了那麽一下,可緊接著…“哼”的一聲,關羽傲然挺立,所有的自我懷疑在這一刻全都消散,關羽又變回了那個渾身散發著驕傲光芒的戰神。
  他沉聲道:“逆子之言,如何可信?”
  可這句話脫口,關羽的眉宇間再度松動了一分,還是那一抹質疑,像是根深蒂固了一般。
  他再問自己:“逆子!逆子麽?”
  …
  …
  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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