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关家逆子,龙佑荆襄

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关羽的“逆子”关麟。 让他去东,他往西,让他练武,他拉稀。 逢人就说老爹关羽是个没长脑子的莽夫。 斩颜良诛文丑那是他不讲武德。 千里走单骑那是他路痴多绕了几百里路。 而关麟做这些,只是不想老爹大意失荆州,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 ――“老爹太傲了,把自己傲没了,把全家傲没了,把大汉也傲没了!即便我帮他躲过了白衣渡江,可只要性格没变,那还会有其它人让他败走麦城。” ――“为了能压制住老爹的傲气,这逆子,我关麟当定了!” …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烽火台烧了!”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糜芳与傅士仁吊起来打!” 周仓:“将军,四公子把孙权女儿孙鲁育的肚子给搞大了,江东使者找上门了!” 关羽脸色铁青,“关某一世英名…怎就生出这么个逆子!” 关起门来,关羽长啸一声:“吾麒麟儿,最擅偷家!” …

第56章 操刀必割,执斧必伐
  第56章 操刀必割,執斧必伐
  賭局?
  糜家?
  乞丐提到的這兩個詞,一下子就吸引了關麟的注意。
  聞到了飯香時撲鼻的香味兒,關麟一指夥房,笑著對這乞丐頭子道。
  “還沒吃飯吧,正好,飯熟了,可惜這段家父在江陵,管得嚴,吃不到牛肉,否則那牛肉的汁水都要溢出舌頭了。”
  似乎是注意到了馬秉,關麟也朝他招手,“馬從事,一起來!”
  …
  爐子上炙著烤肉,溫酒的酒注冒著熱氣,關麟從酒注中拿出熱好的酒,為馬秉,也為這乞丐斟上,又割下兩塊兒烤肉,分別送至他們的盤中。
  馬秉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,“君子遠廚皰,這種事,曹掾怎麽能親自動手呢?”
  關麟笑吟吟的回道:“《六韜》中不是還有雲,‘操刀必割,執斧必伐’,機會使然,有些事該動手時,就必須動手。”
  關麟的對話像是話中有話,那乞丐聽得一頭霧水。
  “哈哈!”關麟笑著把目光轉向他,“你方才提到什麽來著?糜家?賭局?”
  “回稟官老爺!是!”乞丐慌忙將炙熱的烤肉吞下,來不及品味其中的滋味,他知無不言,“合肥戰事,坊間傳得可熱鬧了,有的說東吳贏,有的說曹軍贏,這不,賭坊也開出了賭局,買東吳贏的話,押十鬥米能換十一鬥米,押曹軍贏,則是壓一鬥米就能換十一鬥米。”
  噢…
  這一番話,直接讓關麟目瞪口呆。
  這賠率,讓他有一種…後世世界杯的既視感。
  他尤記得,前世時,某次世界杯,他曾下重注押了某廷贏,結果被某特給乾翻了…直接賠的連女朋友都跑了。
  反倒是隔壁寢室的,機緣巧合買錯了,重注壓了某特贏,結果女朋友都不介意他再多一個女朋友!
  回想起來,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。
  可現在嘛,賠率依舊是那麽個賠率,但區別在於,標準答案就在眼前。
  一賠十一,這不得狠狠的撈一筆?
  “府庫還有多少錢?”
  關麟望向馬秉,眼神變得嚴肅。
  這個…
  馬秉感覺關麟的目光挺滲人,像是要把他,啊不…準確的說,像是要府庫給吃了。
  他磕絆道:“糧食的話倒還有幾百斛。”
  “都提出來。”關麟吩咐道。
  順著他的話,馬秉道:“曹掾要全押東吳贏麽?”
  呃…
  這一句話,直接讓關麟睜大了眼睛,“你是不是對本官有什麽誤會?押東吳,怎麽可能押東吳?”
  關麟大手一揮,“全都押曹軍贏!就以本曹掾吏的名義去押,免得他糜家這賭場不認帳!”
  這下,馬秉是目瞪口呆。
  他只聽說過關麟的“凶名”,知道他連關公都不怕,是個“混不吝”的主兒。
  卻並未聽到過,關麟答卷中曾提及過的“合肥戰果”。
  事實上,關麟的那一封答卷已經成為了江陵城絕對的機密。
  只是…
  “曹掾…”馬秉咬著牙,艱難的問道:“曹掾與糜芳將軍可相識?”
  “不認識!”聽到這個名字,關麟無比嫌棄的擺手。
  “那曹掾何故上趕著把府庫的錢財都捐給他糜家呢?”馬秉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。
  這個…
  關麟頓了一下,右手輕叩腦門。
  倒不是錢的事兒,而是馬秉的提醒,讓他又一次意識到了糜家這麽個家族。
  說起來,糜家本是徐州的富商,先是族長糜竺被陶謙征辟為別駕從事,後陶謙三讓徐州,奉其遺命迎接劉備,成為其幕客。
  當然,這裡就不細說三讓徐州時期,徐州城內名士派、庶人派、丹陽派三股派系間的糾葛。
  簡單來說,就是糜家投資了劉備,且在劉備最潦倒的時期,給予了其莫大的幫助。
  建安元年,呂布偷襲下邳,虜獲劉備的妻子,重挫劉備的軍隊,那時的劉備幾乎陷入了絕境。
  ——沒兵,沒糧,就連妻子都沒了!
  又是糜家。
  劉備妻子被擄,那糜家就把家族中的妹妹嫁給劉備;
  劉備沒有軍隊,糜家便將家族中兩千名部曲及金銀貨帛資助給劉備做軍隊,這才使得劉備重新振作。
  如今,糜家一門兄弟,長兄糜竺追隨劉備入主益州,拜為安漢將軍,地位尤在諸葛亮之上,糜芳則任南郡太守,屯兵江陵。
  不誇張的說,糜氏一族是劉備最信任的家族,沒有之一!
  只是,唯獨關麟知道。
  恰恰,就是這麽個“最信任”的家族,在四年後的江陵,做出了歷史上“最臭不要臉”的背刺之舉。
  此舉使得劉備荊州盡失;
  使得關羽敗走麥城;
  也是夷陵那場大火的源頭;
  更使得興漢的大業,從那時起便隻存在於理想與希望之中!
  想到這兒,關麟方才那散漫的笑容徹底收斂,表情變得凌厲肅穆,他又分別給兩人添了一塊兒烤肉,繼而一本正經的問道。
  ——“來,說說,你們所知道的這糜家!”
  馬秉撓撓頭提醒道,“下官鬥膽提醒曹掾,關公就要走水陸往赤壁赴魯肅宴,幾位公子、小姐均去港口送別,曹掾不去送一下麽?”
  這個…
  關麟眼珠子一轉,不就是一個單刀赴會麽?
  這有什麽送的?
  隨隨便便,不就回來了麽?
  心念於此,關麟一本正經:“送他幹嘛?正好我爹走了,咱們就能吃牛肉了,對了…剛剛提到哪了?說說,你們所知道的糜家!”
  …
  …
  關羽身著便裝,馬良則是一身儒袍,兩人並騎同行。
  前面就是港口,港口處已備好了烏篷船,船夫與周倉早守在船上。
  “在某看來,自周公瑾起,江東之輩就不那麽光明磊落,縱對方是魯子敬,關公亦需千萬小心。”
  這已經是馬良第無數次的叮囑。
  此次赴赤壁陸口江心一會,關羽隻帶周倉一人、一刀,在馬良看來,縱使關羽神武無雙,可此間亦凶險十足。
  更何況,退一萬步說,縱然江東沒有鬼魅伎倆,合肥戰場局勢的變化,也會逼得關羽做出截然不同的舉動。
  乃至於最狂暴的。
  一人一刀,逼迫魯肅簽下契約,放棄荊州!
  這才是最凶險的。
  “江東一群鼠輩尓,關某何懼?”一如既往,關羽保持著他的驕傲。
  “盡管如此…”眼看就要出城,馬良還是放心不下。
  關羽擺擺手,示意他不要言語,而眼前港口處,除了周倉站在船上提著青龍偃月刀外,關平、關興、關銀屏、關索早就等候在此,送別父親。
  “父親大人。”
  三子一女齊齊拱手。
  關羽面頰上波瀾不驚,可心頭多少有些感動,這些孩子都是擔心他呀!
  剛剛想到這裡,關羽的眉頭驟然凝起。
  他發現,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的,兒女中又少一人,是關麟。
  他淡淡的問道:“雲旗沒來?”
  關索拱手,“四哥擔任賊曹掾,想來是公務在身。”
  “什麽公務在身!我方才還見他在喝酒吃肉!”關興一擺手,一副怒不可知的樣子。
  他轉向關羽道:“孩兒方才去喚四弟,四弟說‘父親單刀赴會,區區小事,有什麽可送的?’”
  …
  …
  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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