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並沒有將時舒帶到什麽類似博物館的地方,而是帶著她來到自己家裡,還神神秘秘的樣子。 他們進入在時舒看來是主臥的地方,因為從外面看的時候,明顯要比別的房間大一些。 然後,時舒就看到,平時只在電視上看過的場景。 不知道那少年,到底幹了什麽,只聽到哢嚓一聲,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就出現一條向下的樓梯。 “這個地方,可是我老爹最寶貝的地方了,這還是看在強叔的面子上,才把鑰匙給我。” 少年很是興奮,他一直都想進來過過癮,但他老爹死活不肯放他進來,生怕有什麽東西被謔謔了。 “妹子啊,把你家那條小狗給看好了,可別讓他隨便弄壞什麽東西,不然他非得殺了我不可。” 說完,那少年越來越覺得,小狗怎麽可能那麽聽話,看到新鮮玩意兒不久會過去蹭嘛,到時候。。 這些居安思危的想法,還沒有在腦海裡過幾秒,原本還在好好走路的秋奐,就被他一把抱到懷裡。 秋奐自然是不可能妥協的,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小子在發什麽瘋,先前就看他不爽。 這樣一來,就連剛剛打算因為那頓晚飯而稍微改觀那麽一點的想法,也瞬間煙消雲散。 “汪汪~” 約束,只會引起反抗。 尤其,是秋奐這麽一隻大妖怪。 三兩下,秋奐就從那年輕人的懷裡,掙扎下來,還直接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。 時舒那句,“讓我來吧。”,徹底的被卡在喉嚨裡,隨即她反應過來。 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馬上去追。” 為了避免剛剛所說的事情發生,時舒說完那句話,趕緊就從樓梯上往下跑去。 “這一個兩個的…” 總覺得今天過後,他親爹可能把他掃地出門。 “你真的好慢。” “什麽,啊…!” 時舒有些莫名其妙的。 饅頭這家夥,到底是在做什麽啊! 突然把她拉到一旁的架子後面,還給她手裡放上一塊冰涼涼的東西,把她給嚇一跳。 很快,那家夥又消失不見,她本來剛沉下去的心,又瞬間提了起來。 她雖然一直可以看見妖怪,但她還是害怕那些…啊飄的。 冰涼涼的觸感,讓時舒有點不敢看。 “啊!” “啊!” 兩聲尖叫聲,讓原本就詭異的氣氛,上升到極致。 “呼,你怎麽了。” 先緩過來的是那少年,好歹他是個成年男人,心理素質要好很多。 “沒…沒事。” 時舒聽到聲音,原本提著的心,再次沉下來。 不過,神經還是繃緊的。 “汪~汪。” “你在鬼叫什麽東西。” 本來就是藏起來,打算讓時舒著急一下的秋奐,這個時候從暗處跑出來。 那丫頭到底在幹什麽,之前叫一聲,他還能忍著不出來,到第二下,他也有點擔心… 出乎意料的是,時舒聽到他的聲音,還有些猶豫,甚至還拿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他。 “汪昂?” 秋奐很是不明所以。 時舒集中注意力,去感應饅頭的氣息,完全就是對的啊。 看來,肯定是饅頭那家夥開的玩笑。 “真是抱歉了,我家小狗有點調皮。” 時舒把那塊東西拿出來,在燈光下,看起來很是瑩瑩潤潤的,閃著別樣的光華。 是玉嗎? 真漂亮。 不知道為什麽,這玉,讓時舒一眼就愛上的感覺。 “這是你家的吧,那個。” 時舒有點不好意思,雖然好看,那也是別人家的東西,卻被饅頭給拿下來捉弄人。 “什麽東西?我老爹他都有標注的,一看就知道。” 他並沒有看到時舒手裡有什麽東西,那丫頭不會是打算捉弄他的吧? 沒想到,看上去靦腆的丫頭,還有這樣的一面。 “嗤。” 秋奐沒有忍住,時舒那丫頭,也真是搞笑,那東西上面沾染著那麽濃重的妖氣,普通人類怎麽可能看的到。 “啊哈哈哈,好了好了,我被嚇到了,小舒你還是跟著我參觀吧。” 時舒伸著的手掌心,上面好好的放著一塊圓潤的玉石,那少年卻說他在開玩笑。 “呵呵呵,這個…被你看出來了啊。” 大概是舒服的日子享受太久,久到讓她忘記。 自己…是不同的。 悄悄的把手掌心的東西,放到包包裡,等到分開之後,再找饅頭算帳! 秋奐沒想到之後,他會背鍋,還背的心甘情願。 一排排用實木打造的貨架,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,充滿年代感的東西。 漂亮的各種不知道名字的瓶子,是最多的,而且每一隻都乾乾淨淨的,看的出來,主人非常的愛惜。 “這些都是些開胃小菜,真正的好東西,在這裡面呢。” 少年從一個抽櫃裡面,拿出兩幅手套,一副被他戴在手上,另外一副則被分給了時舒。 他拿出另外一枚鑰匙,將一個大一點的櫃子給打開,裡面是一個白色的保險櫃。 “好久沒欣賞過這東西了,不過我們小心些,這東西,可是真正的好東西。” 白色的保險櫃裡,只有一副畫卷,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印章。 “你知道這是什麽嗎?” “這不會是女王留下的玉璽吧。” 沒想到一下子就被猜到。 “你還真是聰明,這東西,根據我老爹的考察和研究,肯定就是那女王要別人帶走的印章。” 他小心翼翼的把章子拿出來,放在鋪了一層厚布的桌子上。 當然,還有那幅畫。 小小的印章,上面的玉時舒也不怎麽認識,不過確實很好看,很透的那種,整體是黃的,還帶著紫色。 “汪汪。” 秋奐表示,他也要看。 時舒把它抱在手臂裡,看著少年把畫給展開,她確實沒有打算要動這些東西。 畢竟,都是些名貴的。 隨著畫卷被慢慢展開,一位漂亮的美人,躍然紙上。 “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眼熟?”秋奐提醒時舒道。 “好像是的呢。” 兩人小聲的交流,在這安靜的地下室,變的有些明顯。 “你在說什麽嗎?” 少年有點疑惑的問道。 時舒搖搖頭,只是說自己在自言自語。 他也沒多說,繼續擺弄著那幅畫。 “時舒大人,這是吾家鄉的味道。” 小小的聲音,突然出現在時舒的耳朵旁邊,讓她一激靈。 “你是不是對這種比較神秘的地方害怕啊,你別多想,這裡和電視上可不一樣。” 少年以為自己,抓住問題所在,出言寬慰著時舒。 時舒只能點點頭,順著台階下。 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,所以她只能強忍著,不能再和饅頭,還有那隻隨便就出聲的妖怪說話。 “這畫好漂亮啊,好像是用某種絲線織的白帛吧。” 時舒想要看到更仔細些。 這幅畫,上面畫著宮牆和荷花,裡面的構造和細致處的東西,赫然就是之前,那把她和饅頭吸進去的畫的同款! 雖然畫畫的角度不同,但很多地方,都是一模一樣的,不難想,這兩幅畫,畫的是同一個地方。 “是吧,以前的人,畫畫都講究著呢,很多細節的地方,即抽象又能讓人知道意思。” 少年說的很對,這也是時舒,她能夠肯定這畫出自同一個地方的原因之一。 哪怕再像,一樣的精致是有可能的,但古代代表同樣符號的東西,那可就很難相同了。 熟悉的瓦舍,不同的是上面的美人。 不過仔細看的話,還可以看出來,這幅畫裡面的美人,和之前那位公主,長的也有像的地方。 “是親戚嗎?” 時舒自顧自的問了一句。 可惜,沒有人能夠回答她這個問題。 看完那些藏品,還好好的和這家的主人打過招呼之後,時舒被送回到旅館。 “真是的,不就過了那麽一會嗎?剛好吃宵夜,你還拒絕。” “拒絕就算了,為什麽還要拉上本大人!” 時舒白了他一眼。 現在,是到了該算帳的時候了。 “你看看,這個東西,還說讓我記得還給你。” 時舒從包包裡面,掏出那塊圓溜溜的玉石,依舊是冰涼的觸感,讓人的指尖發涼。 “這個是我的?” 秋奐有些不明所以,但是他很明顯的從這塊玉石上,感受到熟悉的氣息。 那是他自己。 “那你說是,那就是吧。” 秋奐一把把那東西叼過來,並收債時舒不知道的地方。 時舒還想再叨叨兩句。 “還是把那畫中仙給叫出來,看看今晚的畫,她知不知道吧。” 很好,時舒的注意力,一下子就被轉移到別的事情上。 “哼。” 至於玉石的事情,還是他自己來吧。 “你說那是熟悉的味道,你知道那是什麽嗎?” 畫中仙,點點頭,它的原身,也就是那位苦命的公主,居然是這副畫中女王的姑姑。 這可真是。 兩位流著相同血脈的女人,命運的結局,好像都不怎麽美好的樣子。 好像也不是什麽很值得關注的事情,歷史既然已經發生,那不管後人多麽感歎,那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 等到萬籟俱寂的時候,床上的女孩,傳來淺淺的呼吸聲,秋奐知道,那丫頭睡著了。 看著手中的玉石,秋奐有些許凝重。 這上面不僅有著他的味道,還有著…他家鄉的味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