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半千年

人活在世,谁没有几个执念?     素善的执念:月儿,我曾经丢了你,这次,只要静静地看著你,便足以。     艾月的执念:师父,好,我答应你。     若泽的执念:若恩,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。     夏沫的执念:若泽,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?只要你快乐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     义阳的执念:月儿,你的幸福,只能我来给。     艾伦的执念:有了崆峒龙印,我就可以拥有天下,拥有你,给你配得的生活。     多休的执念:如果不是因为那条龙,我的妻子不会死,屠龙,便是我今生的执著。     多琪的执念:义阳,你为什么眼里只有她,没有我。     迎紫的执念:我要的不是天下,只是你。     三生三世,终于你浅笑相逢。凤凰与伊人的爱,只能于天诉说。

第49回 此世恩泽
  艾月因為中毒的關系,身體幾日來都很虛弱,需要吃藥調理。因為艾倫不在府上的緣故,夏沫和若澤每次配好了藥方,都能自由的出入艾府,為艾月親自煎熬。
  茶室裡,若澤正認真的煎著藥,夏沫借口去看艾月而離開的時候,剛好素善來到茶室,看到若澤很認真的往火中填樹枝,吹氣扇風,以讓火勢更旺。
  素善靠在門邊,思忖半響,終於開了口。
  “聽艾月說,你曾把她認成自己妹妹?”
  “哪裡是認作?我覺得艾月便是我的妹妹若恩。但是,她似乎都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......”若澤一邊煽火,一邊苦笑。
  “過去?”
  若澤沉默了片刻。最終還是把那個恍如隔世般的故事講給素善聽。
  “家父本是洛城第一香料商,隨船出海遇難,財產也都變賣來賠償遇難家屬的損失。家父去世後,家母久病不起,最終留了我和妹妹若恩相依為命。我們本來是打算一起去外城投奔親戚,但很快身無分文隻得暫時以賣藝為生,住在城邊棄廟中。不料一日夜裡,若恩因我中了蛇毒,去幫我找大夫,至我們二人走散。我被夏沫所救帶到苗疆月光城,兩年間未有若恩下落,直到夏沫利用天水環感應到若恩可能身處京城,才連夜趕來此地落腳,開了恩澤堂為人診病卜卦,也好來一邊打探若恩的消息。”
  可能是終於有人問起若恩的事情,也可能因為這樣的疑問從素善口裡發出讓他覺得難得,若澤竟覺得解脫般的把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講了一遍。孟家的敗落,自己和妹妹若恩走散,自己昏迷以後被夏沫帶走,在月光城度過兩年苦苦尋找若恩的時光,到夏沫用天水環感應到若恩在京城,再到現在客居京城以恩澤堂為生計,只求在艾月身邊默默照顧她。
  素善就只是靜靜地聽著。好似當年的夏沫,只是聽著若澤講著關於他們的故事,自己也親身經歷過一番一樣。
  若澤把藥熬好,小心的舀出來盛在碗裡。卻還沒等風吹散了表面的熱氣,就被素善舒朗的聲音打斷。
  “我來吧。”
  素善端過若澤手中的碗,謝過後,朝門外走去。到門口的時候素善還是頓了一下,轉過臉對若澤說,“謝謝你照顧她。但現在,也許是對她最好的選擇。”
  素善離開後,若澤看著茶室裡還沒熄滅的柴火和素善淡然離去的背影,嘴角勾勒起一絲苦笑。是啊,是不是不該再來打擾艾月現在的生活,是不是,就只是靜靜地看著,便足以呢?
  最終,夏沫並未出現在艾月的門前卻是艾倫的書房裡。確定了周圍都沒有什麽人,夏沫小心翼翼側身進入內室。才剛一轉身,就見一隻紙鳶現在艾倫的桌前。她實在是認得那上面的紋路,雖然顏色已經因為時光的洗禮而逐漸暗淡,但是那獨有的作畫風格和色彩搭配,可能這世上,也就只有那一個人能夠輕而易舉的掌握。
  夏沫久久呆立在艾倫的桌子前,隨著思緒不斷翻滾著回憶,她的眼前漸漸模糊。良久,直等他聽到屋外有細碎的走動聲才閃身離開。只有那紙鳶,還安安穩穩的躺置在艾倫的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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