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,不知不覺中,胡遠與許溶溶的接觸越來越多了,他發現自己在看到許溶溶的時候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。 看不到的時候,偶爾也會想起,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。 雖然關注過許溶溶一段時間,但是胡遠並不能確定她是否有男朋友。 平時她總是和寢室的幾個女生一起,但是最近一段時間,她的身邊卻多了一個叫異星的男生,這個男生好像是突然間出現的。 對於這個男生,她的表現並不像情侶。這就讓胡遠疑惑了。 還有那天,自己去還她手鏈的時候,她好像是哭過了,異星也是在那天出現的。後來聽說她將那個手鏈扔了,這些都讓胡遠感到困惑。 那個手鏈是誰送給許溶溶的? 他可以肯定,這個人一定不是異星,因為當時許溶溶扔手鏈的時候,異星也在場。 難道是前男友? 那異星呢?是現男友嗎? 他見過兩人同時從許溶溶住的那棟樓裡出來,只是平時她又很少住在這裡。 他並不在乎她是否談過戀愛,只是想確定她現在是否仍然在戀愛中。 正因為如此,剛剛才會問出那句話,他只是想確定,她現在是否單身,自己是否有資格追求她。 沒想到簡單的問話,許溶溶的反應竟然如此強烈。 胡遠洗好澡,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出來。 頭髮沒有完全乾,還帶著些許水汽,這種氤氳的氣息讓胡遠冷硬的氣質中平添了幾許柔和。 許溶溶呆了,她這是走了什麽運? 不但看到了異星出浴,竟然還能看到胡遠洗好澡的樣子。 不得不說,他家居的樣子還真挺好看的,和在學校裡不太一樣,好像更具有親和力了。 許溶溶有些不好意思:“剛剛對不起啊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 “沒關系的。”胡遠表面依舊一派淡然,只是他的內心卻急於想知道許溶溶現在到底是什麽情形。 剛剛那個感覺太過強烈,他自己也沒想到會對她有如此強烈的感覺。 他可以肯定他是真的喜歡上許溶溶了。 “我有幾次看到你們一起走。”胡遠說的很含蓄,但是許溶溶也明白了,他們住在一個小區,一定是胡遠看見她和異星同進同出。 許溶溶連忙解釋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那個,其實……” “我想的哪樣?”胡遠忽然笑了。 胡遠這一笑真是顛倒眾生,只是她沒心思去欣賞,她覺得這句話怎麽有些熟悉,似曾相識的感覺,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聽過了。 不過此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,證明清白還是比較重要的。 自己怎麽可能和異星在一起,他早晚要走的:“我和異星就是兩條平行線,不可能相交的。” 異星這樣努力的專研,不就是急切的想要回去嗎?他說過,他終究是要回到原來的星球的,不可能與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聯系。 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保護這個外星人嗎? 其實許溶溶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急切地與異星撇清關系,真的是因為怕被傳出與異星同居的事情嗎? 或者是因為自己,害怕面對自己真實的內心。 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喜歡上了外星人,害怕自己會陷進去,因此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,就如同異星時時刻刻提醒他要回去一樣。 “平行線?” “嗯,對。就是永遠不可能相交的那種。”說完之後,許溶溶內心還有點遺憾,她為啥和異星就是平行線呢?害的她對異星一點企圖都不敢有。 “那就好。”聽了許溶溶的解釋,胡遠松了一口氣。只要他們不是情侶,自己就可以公平競爭。 許溶溶有些驚訝,抬頭看著胡遠,心道:“那就好,好什麽?理工男就是這樣,說話沒頭沒腦的。” 許溶溶似乎忘記了,自己也是理工女。 胡遠沒有多說什麽,從目前看來,許溶溶對自己還是格外的生分,既然已經知道了她與異星只是普通朋友,何必急於一時呢? 若是過於急切也許會把她嚇跑了。 想到她對自己的態度,胡遠有些頭疼,到底要怎麽做,才能讓她願意與自己接近一些,願意去了解自己。 只要她是單身,那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,只是這個方法和度要掌握好。那一切就從今天開始吧,循序漸進。 胡遠岔開話題:“你今天複習什麽?” 許溶溶機械的回答道:“數學。” “哦,數學,正好我今天也想複習數學,一起吧。” “一起?”許溶溶有些驚呆,“這麽巧,胡遠竟然也要複習數學?” 關鍵是胡遠家裡條件挺好的呀,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的房間看書。 許溶溶滿臉糾結的將線性代數從書包裡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