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天,許溶溶也沒去跑步,自己回到寢室寫作業。 言菁菁看著許溶溶趴在桌子上寫作業,湊了過來, “溶溶,你最近怎麽這麽忙?” “不是說失戀的人就要讓自己忙起來嗎,忙起來就什麽都忘了,我現在呀,就是讓自己忙起來。” “哎!你這個想法就不對了,幹嘛為了別人委屈自己呢?其實你前男友也不怎麽樣,分了更好。” “你這麽說也不正確。其實我前男友若綜合來說還是可以的,長得文質彬彬的,學習還好,籃球打的也不錯。”許溶溶爭辯道。 “我說,你腦子不清醒嗎?還是那小子給你灌了迷魂湯,都這時候了,你還替他說話?”言菁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 “不是,我也不是替他說話,平心而論,他的外在還是不錯的。關鍵是你說他不好,不是證明我沒眼光嗎?” “可他劈腿啊!這一條就夠了。” 譚洛平時睡的很早,今天竟然沒睡,也跟著說了一句。 “那只能說他人品不好,人品不好這件事是有隱藏性的,需要通過時間和事件來檢驗的。”許溶溶說道。 言菁菁一把奪過許溶溶寫字的筆,氣呼呼的說:“你……,你有點志氣好不好?” 莫曉嬌:“溶溶這樣說,證明真的走出來了。能評價客觀的說出來,才說明她放下了。” “真的?”聽到莫曉嬌這樣說,言菁菁將信將疑的看向許溶溶。 許溶溶跟招財貓似的擺了擺手,表示同意。然後翻轉手背,將手心朝上。 言菁菁將筆還給她,“如果我是你呀,我立刻換一個。” “你當人的感情是自來水呀,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。我總要有一個消化過程嗎” 譚洛:“溶溶,別怕,以後你找一個更好的,氣死你前男友。” “沒事,莫曉嬌不是說過,對前任忘不了,大概只有兩種原因,一是得不到,二是不甘心。這兩種心態我都沒有,你們放心吧。” 而自己對於前男友,並沒有什麽不甘心,付出了也就付出了,當時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。 至於因為得不到而忘不了,那就更沒那種可能了。 莫曉嬌無奈的笑了一下,當初她就隨口一說,沒想到許溶溶竟然記住了。 言菁菁道:“你就這麽放過他了,是不是太便宜他了。” “那我能怎麽辦?死皮賴臉的不肯分手啊?”許溶溶頭也不抬,繼續刷刷刷的寫作業。 “分手不是問題,問題是他腳踩兩條船,這是原則性問題。如果是我,反正就是不能讓他舒服了,怎麽惡心他,怎麽鬧。”言菁菁憤憤不平的說。 “哎,你這就是想不開了。” 許溶溶想了想,找了一個合適的比喻, “比如說,你吃到一盤巨難吃的菜,你要怎麽辦? 是繼續吃,還是到扔了?” “當然是扔了。” 言菁菁乾脆的說道。 “是呀,這和我乾脆果斷的分開是一個道理。” 許溶溶抬起頭,靠著椅背, “遇到不好吃的,就不要再繼續吃了,既難以下咽,又浪費時間,我幹嘛要折磨我自己。” 也許因為吃菜的比喻太貼切了,言菁菁忽然覺得許溶溶說的好有道理。 “那就換一盤菜,換一盤好吃的菜。你看胡遠這盤菜怎麽樣?” 言菁菁一下子又坐在許溶溶的桌子上, “既然你現在已經恢復單身,那是不是就可以把胡遠給搞定啦! 我以前雖然是開玩笑,但是現在你確實可以認真的考慮一下,現在你可是沒有家室的人啦。” 這幾天許溶溶的狀態,她是看在眼裡的。她是大大咧咧的,可她又不傻。 按照她的人生哲學,你不要我,我回頭就找一個更好的。 就許溶溶這小模樣,有著她得天獨厚的優勢,搞定胡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 更何況她還是模電課代表,和胡遠還住一個小區。 到時候拉著胡遠出去遛遛,還有前男友什麽事! 許溶溶將手裡的筆放下,推了推言菁菁, “快下去,別耽誤我寫作業。” 言菁菁心有不甘,繼續遊說: “俗話說‘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’,‘塞翁失馬焉知非福’,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胡遠拿下了。”。 “哎哎哎,你這句話說的有歧義啊,首先我什麽時候不光明正大了,而且拔草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太難了,我宣告,我知難而退啊。” “我覺得胡遠真的可能對你不一樣。” “你從哪看出來的?我怎麽就看不出來呢?” 莫曉嬌看著許溶溶,心想: “其實胡遠看起來還不錯,從胡老師和師娘的關系來看,胡遠的家教應該也不錯。 若是真的可以和許溶溶在一起,對於許溶溶來說,倒也是一段良緣。” 莫曉嬌現在也站隊菁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