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象的那樣,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又是哪樣?”許溶溶心想,關鍵不是我一個人這樣想吧,你現在這樣說,又是鬧那樣? 林瑾瑤沒有回答許溶溶的問題,而是站起身來對許溶溶道:“嗯,我要走了,有空我們再聊。” “唉,等一下,你還沒說完呢?”許溶溶連忙喊道。 林瑾瑤停住腳步,回頭對許溶溶眨了一下眼睛:“剩下的就讓他告訴你吧。” 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放電,差點就被掰彎了。 看著林瑾瑤離去的身影,許溶溶更加鬱悶了,到底是什麽情況啊?這話說一半就不說了,到底是幾個意思啊?我到底問誰啊?不會說的是胡遠吧? 可是就這件事問胡遠是不是太奇怪了?胡遠那個性,會回答這個問題嗎?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自己是什麽身份啊,又不是胡遠的正牌女友,有什麽資格問胡遠這樣的問題呢? 自己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?好想知道。 不得不說,林瑾瑤精準的點燃了許溶溶的八卦之心。 許溶溶忽然發現,林瑾瑤居然也挺“陰險”的,竟然給自己拋了這樣一個難題。 不問吧,內心八卦的小火苗在不斷燃燒。 問吧,問誰啊?一共兩個當事人,當事人一讓問當事人二。 二是誰啊?胡遠?不對,胡遠不二,如果自己真的跑去問胡遠,那自己才是真的二。而且以胡遠那個高冷的姿態,不得甩我一臉冰塊。 想到胡遠冷冰冰的樣子,許溶溶打了一個哆嗦,連忙喝了一口熱咖啡暖暖身子。 剛放下咖啡杯,手機鈴音就想起來了,誰呢?不會是言菁菁吧! 拿出來一看,竟然是出國許久的異星,許溶溶心情立刻就換了,從八卦中剝離,開心的按了接聽鍵, “喂,溶溶,我回來了。” “嗯。”我知道呀,不然電話號碼也不一樣。異星在國外的時候,她會給他留言,問問他的情況,異星偶爾也會給她發個信息,打個電話什麽的。 “我在咖啡店門口。” “什麽?你就在咖啡店門口!”許溶溶一驚,來不及多想,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抓起旁邊的書包,跑去結帳,結果發現林瑾瑤已經幫她結帳了。 她一出來,就看到異星站在門外。 異星帶著棒球帽,將整個臉遮住了大半,依然有一些小女生駐足在不遠的地方,偷偷看著異星。若不是異星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,許溶溶覺得一定會有勇者去問他的聯系方式。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負責賺錢養家,異星負責“貌美如花” 看到那個許久不見的人,許溶溶心裡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是久別重逢的欣喜,心中緩緩升起一種依戀,歡喜和雀躍,想要一下子飛奔過去,卻又覺得腳下有千斤重。 異星此刻也看到了許溶溶,她站在咖啡廳的門前,店裡的燈光映襯著她明媚的容顏。些日子不見,她似乎更清瘦了。不讓她打工,她還是來了,真是固執。 有一種情緒充斥在胸口,他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情緒。是心疼許溶溶的辛苦,或者還參雜著一些其他的情感。 許溶溶慢慢的向異星走了過去,異星也快步走到她身邊,接過她背著的書包,輕聲說: “飯菜我準備的差不多了,回家稍微等一會兒就可以吃。” 好久沒有吃異星做的飯菜了,她還真有點想念。 異星可以同時燒幾樣菜,看著食材,調料,鍋鏟平衡有序的運作,簡直就如同一首廚房交響樂。 回想起十一的時候,她和異星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七天,竟然覺得日子這樣過也很溫馨。 有一個人在家把飯菜燒好,然後來接你回家。 寢室幾個女生有一次聊天,莫曉嬌問大家以後都想做什麽? 言菁菁當時回答的是:“多賺錢,娶帥哥,走向人生巔峰。” 許溶溶調侃道:“瞧你那點出息,你的理想就不能高大上一點,真是胸無大志。” 言菁菁將衣服往下一拉,露出心口一點嫣紅的朱砂痣,對許溶溶道:“誰說我胸無大‘痣’的,你看。” 許溶溶聽到言菁菁的解釋,直接就笑噴了,譚洛滾到床上笑個不停。最悲催的就是莫曉嬌了,當時正在寫作業,被言菁菁這句話一驚,把作業本劃出一道口子。 許溶溶從那天得出了一個經驗,言菁菁發表“演說”的時候最好不要喝水,否則後果很嚴重。 看著辛苦寫的作業被毀,莫曉嬌當時氣的,拿著作業本,追著言菁菁跑了很久。 憶往昔,看今朝。當初許溶溶還調侃言菁菁胸無大志,沒想到自己提前實現了言菁菁的理想,“多賺錢,養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