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找到那九頭蛇了?” 白月聽到鼠老三的話後,眼中閃過一抹凶光,冷聲問道:“他在哪兒?” 鼠老三感受到白月強烈的殺氣,渾身一顫,不過他很快就頂住了壓力,對白月道:“白爺……雖然我很敬重你,但這生意歸生意,哪有先說情報再付帳的道理?” 白月也聽出鼠老三話中的意思,當即從乾坤袋裡取出一顆香氣四溢的蟠桃出來,扔給鼠老三,道:“這是一顆六千年熟的蟠桃,買你的消息夠了吧?” “夠了!夠了!” 鼠老三看著自己手中的大蟠桃,口水直接流了下來,他張嘴就向蟠桃咬去,卻發現蟠桃上被下了一層封印。 鼠老三一口沒咬到蟠桃,反而是把自己的牙給崩碎了,帶了一口血! “哎呦!白爺,您這是什麽意思?”鼠老三捂著自己流血的嘴,一臉委屈地向白月問道。 白月道:“我可還沒有驗證你情報的真實性,萬一你的情報是假的,而你又把這蟠桃吞吃了,那到時候就算把你殺了,也彌補不了我的損失。” 鼠老三痛惜地將自己被崩掉的牙齒撿起來,對白月歎道:“白爺,您這就見外了,我鼠老三是靠誠信做生意,這能賣你假情報嗎?” 白月:“廢話少說,待我找到那九頭蛇,蟠桃的封印自然會解開。” “唉……沒想到這到手的仙桃,還是只能看不能吃啊! 鼠老三重重地歎了一口氣,戀戀不舍地瞧了蟠桃一眼,最後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將蟠桃收進自己的乾坤袋裡,對白月道:“白爺,根據我探到的情報,當年對您妻女出手的九頭蛇,他的本體正在東海歸墟底部休養生息。” “東海歸墟?”白月眉頭微皺,“那地方入口萬年一開,每次隻開一刻,距離上次東海歸墟被打開不到千年,九頭蛇十年前才攻擊我妻女,他是怎麽進去的?” 鼠老三道:“回稟白爺,那九頭蛇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上古天帝帝俊的河圖洛書,他借助河圖洛書演練先天之數,強行打開了東海歸墟入口,借此逃進了裡邊。” “他竟有河圖洛書!” 白月眼中閃過一縷精芒,凝聲道:“如果那九頭蛇真借助河圖洛書藏在東海歸墟的話,這倒是解釋了我為何找遍三界都沒有找到他的原因。” “不過距離東海歸墟打開還要接近九千年,我如何確認你情報的真實性?” 鼠老三繼續道:“白爺您別急,這九頭蛇的本體雖然逃進了東海歸墟,但他在借助河圖洛書演練先天之數時產生了失誤,被天道反噬,曾斷了一頭。” “他的那個腦袋並沒能逃進東海歸墟,而是轉變成人,隱藏在了華國之中。” 白月眼睛猛地一亮:“也就是說,你知道那個腦袋的位置?” 鼠老三笑道:“知道。” 白月:“他在哪兒?” 鼠老三道:“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。” 轟! 白月的氣勢爆發出來,直接碾壓到鼠老三身上。 感受到白月那恐怖至極的威壓,鼠老三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,他怕白月下一刻就把自己的腦袋摘掉,連忙道:“白、白爺!您先聽我解釋!” 白月道: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坐地起價的理由,否則你今天腦袋就得搬家!” 鼠老三咽了咽口水,整理好恐懼的情緒,道:“那九頭蛇沒能將河圖洛書帶進東海歸墟,所以這十年一直是那落單的腦袋帶著河圖洛書。” “河圖洛書可是上古至寶,陰陽五行術數之源,白爺您就算手段通天,那九頭蛇擁有河圖洛書,您也絕對找不到他!” “小妖現在要是把這個消息告訴您,可就等於將河圖洛書這上古至寶的下落告訴了您,這至寶價值可不是一顆六千年熟蟠桃能比擬的……白爺您這麽一個大人物,總不能讓小妖做虧本生意吧?” 白月平靜下來,收回自己的氣勢,對鼠老三道:“的確,河圖洛書的價值不是蟠桃能比的,你這個理由合理,我認了。” “你還想要什麽?” 鼠老三見白月平靜下來,不由長舒一口氣,對白月搓手笑道:“白爺果然好說話,小妖也不求其他,只需要白爺您在得到河圖洛書之後,將其拓印一版下來,交給小妖。” 白月詫異道:“你想要閱讀河圖洛書?” 鼠老三笑道:“畢竟河圖洛書是陰陽五行術數之源,其中蘊含宇宙萬象,天道真理,像我們這等搞情報的,要是能窺探到其中真理一二,那就受用無窮了。” 白月道:“就憑你這小妖精的道行,怕是看那河圖洛書一眼,就會直接暴斃,連輪回都入不了了。” 鼠老三道:“所以需要白爺您幫我拓印下來嘛……您幫我掩去十分之九的天理,剩下的十分之一,讓我慢慢研究。” “十分之一的天道真理,夠我受用無窮了。” 白月深深地看了鼠老三一眼,道:“好,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,只要那九頭蛇的河圖洛書被我得到,我就幫你拓印一份簡化版。” “哎呦!謝白爺!” 聽到白月的話,鼠老三面露狂喜,立馬向白月鞠了一個大躬! 白月道:“行了,現在可以把你的情報告知我了吧?” “當然沒問題!” 鼠老三笑道:“白爺您肯定想不到,那九頭蛇所變化的人,正是當今華國十大家族之一的司馬家家主,司馬鏡!” “司馬鏡?” 聽到這個名字,白月眉頭微微皺起。 他倒不是震驚司馬鏡的身份背景,而是這個司馬鏡和他的徒弟白風是忘年之交,而最近十年來,白家和司馬家都走得十分親近。 白月是一直知道白風和司馬鏡有所往來的,但那畢竟是自己徒弟的人際關系,而且白風身為白家家主,和其他十大家族的家主有私交也是正常,白月對此也不會過多過問。 鼠老三繼續道:“白爺,小妖能提供的消息就只有這麽多了,相信以白爺您的能力,剩下的您也能輕松搞定,只希望白爺您能信守承諾,在得到河圖洛書後,給小妖拓印一版下來。” 白月回過神來,對鼠老三道:“如果你情報屬實,我自然不會食言,不過我很好奇的是……既然那九頭蛇借助河圖洛書變成了司馬鏡,你這一隻小小鼠妖,怎麽會探知到他的真實身份?” 鼠老三作揖道:“白爺您有你的神通,小妖自然有小妖的手段,不過那些都是小妖吃飯的飯碗,恕不能告知。” 白月深深地看了鼠老三一眼,倒也沒有追問,笑道:“倒是我小瞧了你,也罷……等我核實消息後,會再來找你。” 鼠老三恭敬地向白月行了一個大禮:“小妖期待與白爺做下一樁生意。” “等著吧,還有用得上你的地方。” 白月輕聲道,化風離去。 離開鼠老三的住所後,白月便給白風撥打了電話。 白風接通電話,恭敬問道:“師父,您找徒兒有什麽事?” 白月問道:“龍家村的村民,安置得怎麽樣了?” 白風回道:“很順利,大部分村民都已經簽字,將房產賣給了我們,剩余跟著龍朔作奸犯科的,也都送進去了,目前只需要拍下那塊地,就可以動工。” 白月稱讚道:“在這種事上,你一向做得很好。” 白風問道:“師父,您打電話來,就是為了詢問這種事?以前您可都不關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的。” 白月笑道:“為師只是興趣來了罷了……對了,你認識司馬鏡吧?” 白月突然提到司馬鏡,白風愣了片刻,隨即才道:“司馬鏡是司馬家家主,與我白家有生意往來,師父您突然問這個幹什麽?” 白月道:“我只是想起你還有這麽一個老朋友,瞧我這個師父做的,連自己徒兒交了什麽樣的朋友都不知道……這樣吧,你在江城組一個局,約司馬鏡過來吃一頓飯,為師也和他聊聊。” 白風瞳孔一縮,握手機的手已經微微顫抖。 他深吸一口氣,才對白月問道:“師父……您不是一向不關心凡人之事嗎?怎麽突然想見司馬鏡了?” 白月回道:“為師就是想瞧瞧。” 聽到白月的這個回答,白風也知道自己無法拒絕,道:“師父,司馬鏡畢竟是司馬家家主,平日業務也繁忙,我要約他來江城的話,或許需要幾天時間。” 白月眯眼一笑:“沒事,我等他三天,如果他實在沒空的話,為師去京都找他。” 白風一顫,隨即道:“明白了……徒兒一定給司馬鏡轉達師父您的意願,爭取在三天內把司馬鏡請到江城來。” “師、師父……您還有其他事嗎?” 白月道:“沒什麽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 白風:“是。” 隨著白風掛了電話,白月微微歎了一口氣,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 “風兒啊風兒……你是我最喜歡的小徒弟,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