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欺侮 沐恩憤恨的推開他的手:“討厭!別碰我!就算你們不把我當人,我也是你們不可或缺的道具,你最好放尊重點!” 洛忘川驟然被推開,又聽到她說出這番話,不由得愣了一瞬,而後冷笑起來:“呵,尊重?既然你清楚自己是道具,就應該知道,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余地!” 說著,他一把抓住了沐恩的肩膀,大手用力,幾乎掐斷她細瘦的肩骨。 沐恩吃痛,卻不肯妥協,恨恨的仰頭看著他:“你又要打我了是不是?好,你打吧,你打死我好了!” 洛忘川略一咬牙,而後猛的傾身,一張臉在她眼前放大。 沐恩一下子愣住了。 如果上一次還能夠解釋為意外,這一次…… 又算什麽? 洛忘川的唇在她唇上輾轉,大手扣住她的肩膀,力道重得幾乎擰斷她的手臂。 沐恩回神,發現洛忘川已經把她按在牆上,嘴唇也開始往下移動。 她抓住他的頭髮,驚慌失措的往外推:“你、你幹什麽?走開!唔……” 洛忘川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,一邊狠狠的吻她,一邊抓著她的兩手按在身側。 領口被扯開,半片肩膀露出來,浸到了室內的冷氣以及洛忘川過於滾燙的嘴唇,她又驚又恐,尖叫著掙扎:“放開我!滾開!” 她掙出一手,胡亂的揮到洛忘川的臉上,打出一記響亮的耳光,洛忘川一怔,看著她的眼神都變了,忽然把沐恩抱起來扔到床上。 沐恩一落下,不等看清楚,立即就手腳並用的往床下爬,洛忘川拽著她的腳踝把她拖到身邊,用折斷一棵蒲草的力氣把她的兩手壓在身側,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。 當他吻下來的時候,恐懼如同泰山壓頂,沐恩尖叫著掙扎,眼淚撲簌簌的落下:“不要!不要……唔……爸爸!媽媽……” 她越是掙扎,洛忘川就吻得越狠。 他不明白,她為什麽總是把他當惡人。 沒錯,他的確是把她抓到了研究所裡,毀掉了她的平靜生活。可是,除了她想逃跑時他會給點教訓,其他時候,他對她還不夠客氣嗎? 她想家,他就瞞著季之鴻讓她寫家書。 她怕黑,他就給她安排天台房居住。 她討厭殺生,他就把原本可以在暗中處理掉的內奸全部送回陸地。 可她依舊恨他! 他說過不會再打她了,她也不相信! 他無視沐恩的哭喊,猛地撕開了她的衣服,對襟的扣子脫線,蹦的到處都是。 沐恩身上一涼,哭聲陡然拔高,一聲尖利的“阿慎”讓洛忘川的動作一頓。 季慎…… 又是季慎! 他怒不可遏的抓著沐恩的肩膀拚命搖晃,因為憤怒,他墨藍的眼眸幾乎帶了暗紫色的光:“為什麽你就這麽相信季慎!他到底有什麽好?你只是一條人魚!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!就算你死了都不能離開研究所!” 洛忘川吼完,對上了沐恩的一雙木然的淚眼。 他心裡一愕,下意識的松開了手,沐恩就勢摔下。 她渾身脫力,目光呆滯,長發凌亂的鋪在床上,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下一半,雪白的皮膚和深色的床單形成刺目的對比。她就像一個被踐踏過的娃娃,只有那雙還在淌淚的眼睛證明她是活的。 看到這樣的沐恩,洛忘川當即就想給自己兩個耳光。 他沒想傷害她的! 他只是想讓她聽話!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……怎麽會變成這樣! 即使松了手,沐恩也沒有再躲,她愣愣的躺在床上,眼裡空無一物,過了很久才覺得冷。 她慢慢攏起衣服蜷成一團,兩手抱著手臂,腕上清晰的抓痕刺疼了洛忘川的眼。 “沐恩……” 他艱澀的張口,本想過去幫她穿好衣服,可沐恩一聽到他的聲音,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,戰戰兢兢的抱緊了手臂,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裡滾落出來。 “……” 洛忘川攥緊了拳頭,最終松開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 過了很久,沐恩從床上爬起來,她眼睛發直,一步一步的走向浴室。 腳下一涼,她怔怔低頭,看到地毯上躺著一枚扣子,想到剛才的遭遇,她的腿一軟,整個人都跪坐在地上,兩手下意識的抓緊了衣服。 暴風雨已經過去了,心卻無法平靜下來。 原來,她和洛忘川的協議是不算數的。 她根本就離不開研究所。她活著,要為研究所找遺跡,她死了,大概也會成為地下倉庫眾多標本之一。 她真傻,真的……她竟然相信洛忘川,放棄阿慎的救援。 可她還是不明白。 洛忘川為什麽要這麽對她? 呵…… 也不是不明白。 研究所的女研究員不多,她只是工具,又正好是女人,就算拿她來泄欲也是物盡其用,誰也不會為她說句公道話。 想到這裡,她的唇上頸上一下子浮現出洛忘川的嘴唇印上去的感覺,她感覺惡心至極,跌跌撞撞的爬起來,扶著牆走進浴室。 站在花灑的冷水下,她使勁兒搓洗被他碰過的皮膚,手臂被她稍稍長長的指甲抓出了幾道血口子。 這一次他停下了,如果再有下一次,怎麽辦? 要是一直這樣軟弱下去,就只有被利用的份,在這種地方,沒有人會幫她。 她看著手腕上已經變成青紫色的抓痕,渙散的眼神逐漸凝聚起來。 一直以來,她都是被迫的接受安排,做過的抗爭也就只有逃跑,還均以失敗告終。 其實以她的身份,根本就不用把自己束縛的如此悲慘。 她的確是人魚,是工具,可她也知道,季之鴻為了找幸存的人魚,整整花了七年時間,才找到一個她。如果妹妹真的有人魚血統,倚著季之鴻的性格,絕對不會放過妹妹。 也就是說,她這條人魚,世間只有一個,而她這個工具,世間也僅剩一個,她是獨一無二、無可取代的。 上次她被困在壓力罐裡,洛忘川寧願損失十幾個部下和兩層建築都要救下她,這足以說明自己的重要性。 她根本就不必畏懼季之鴻或是洛忘川,抑或是這研究所的任何一個人。因為她要是出了什麽問題,季之鴻比誰都緊張。 冷水順著頭髮不住的滴落,沐恩慢慢抬起眼眸,眼神深邃而冷厲。 ()求推收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