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皇阁

小人儿低下头,难过道:“我娘说,我爹在哪个老鼠洞里打小怪,结果被旮旯里的小怪搞死了。” 某人愕然,“你娘说的?” 小人儿点头,尴尬道:“我爹死的是不是好丢人?” 某人郁闷,这个该死的女人,怎么教的儿子,“你娘就没说过,你爹是个英雄好汉什么的?” 小人儿立刻摇头,“我娘说我爹是狐狸。”

作家 末果 分類 综合其他 | 96萬字 | 321章
七十一 他终是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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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*之門方向傳來一聲極輕微地響動。[燃^文^小說][..[com]
 十一心頭一緊,他終究是來了。
 刹那間,五味雜陳,分辯不出是何種滋味。
 他與她不過是見過幾面,她被他輕薄過幾次。
 她實在看不出,他對她有何情義,竟會不顧危險前來。
 不管他為何而來,終究是為了她。
 十一愧疚之心驀地加重,如果不是想著母親的生死,真想就此離開。
 但她不能,她前腳一走,後腳母親便會慘遭殺身之禍。
 越姬幼年開始就伴著青蛇而活,為了讓青蛇大蟒體內聚更多的毒性,擊敗其他女皇侯選人,日常所做的,便是收集少女,送到大蛇身下,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無辜少女慘死於大蛇的蹂躪,再生生被吞食。
 這樣長大的人,哪還有人性?
 她不能有少女的情懷,自然也看不得別家女子好過,所以處置女子的手段花樣百出,殘忍變態得叫人心寒。
 那會兒親眼見越姬蒸人,後來才知道,蒸人已經是讓人死的舒服的了。
 把人活活折磨死的手段,比蒸人狠毒得多去了。
 蛇皇因平陽侯變成這樣,而十一與平陽侯有私交,越姬哪能不恨死了她?
 除非她這次能如大巫師和越姬所願,表明與平陽侯之間並無關系,否則十一不會懷疑,越姬會有千萬種讓母親與她生不如死的方法。
 十一伏在地上,露出半邊臉,一動不動,靜靜地等著。
 盼著那個人快些過來,又盼著那個人發現異樣,盡快獨自離開。
 明明只是片刻間的功夫,卻如同一個世紀那漫長。
 聽著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向這邊尋來。十一緊張得象是心臟都要跳出胸膛。
 腳步聲終是近了。
 枯草雖然有半人之高,但到處堆著雪,十一半躺在枯草叢中,血跡斑斑,不難被發現。
 腳步聲在身前不遠處停下。
 十一抬頭起來。
 一身黑衣的平陽侯,就算戴著面具,依然清峻郎逸,不掩風采。
 四目相對,均是無言。
 過了會兒,他的視線才從她眼睛上挪開。巡向地上血跡,再巡向她傷痕累累的身體。
 十一同樣一身黑衣,血浸在黑衣上。最難分辯,一時間,他也無法看出她到底傷得如何。
 十一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,“你終究是來了,你……不該來。”話出了口。她才發現,她心底真是不希望他來的。
 明明聽見附近有埋伏的聲音,明明知道有詐,平陽侯沒有猶豫地大步向十一急奔過去,有她這句話,就夠了。
 她傷成這般。他們必須在*之門關閉之前,重返回*森林,才能輕易脫身。
 他蹲下身去抱她。
 只要她進了他的懷抱。就算四周伏兵湧來,也阻止不了他進入*之門。
 十一望著那雙熟悉的眼,有片刻的恍惚,甚至忘了誘他前來的目的。
 他低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忍著。”
 十一喉間一哽。從平陽侯的肩膀上望出去,看見對面林子中露出母親半邊身子。
 大巫師站在母親身邊。縮身樹後,手中握著一柄錐子,錐尖刺破母親的頸項,血絲沿著尖稚滴下。
 而大巫師另一隻手,抓著一條極小的青蛇,那蛇似極喜血腥之味,拚命朝著母親頸部傷處扭動身體。
 讓人不會懷疑,只要大巫師一松手,那條蛇就會從傷處竄入母親體內。
 十一聽丹紅說起過,就是被這麽條小青蛇竄入體內,青蛇在她體內死去,卻留下了淫盅。
 十一本少血色的臉,頓時煞白無色。
 將牙一咬,揮出手中赤水劍,向欲抱她起身的平陽侯。
 雖然他身上傷沒能全愈,但以他的身手,這一劍傷不了他。
 她不過是想拖延時間,讓他錯過時間進入*之門。
 他以前不知道*之門的時候,不也在合歡林中自由來去?
 只要拖得一會兒時間,錯開進入*之門的時間,他再離開合歡林,就不再是她的責任。
 她可以保得母親,而他也可以安然離開。
 主意是打得好,但事總與願違。
 就在這時,三聲破風之聲響起。
 十一和平陽侯都再清楚不過,是爆破箭的聲音。
 一箭已經極為凶險,三箭同發。
 紫雲真是要致他於死地。
 他身後是爆破箭,身前是赤水劍,他只有往側裡翻滾方能避開。
 但這樣一來,抵靠在樹杆上的十一,絕難避開爆破箭。
 神荒紀
 可見對方是鐵了心的,要麽平陽侯死,要麽就是十一死。
 十一擰緊眉頭,今天怕是要死在這裡。
 她是死過一回的人,並不怕死,但想著她一死,母親也難活,心底一片冰涼。
 淡淡的白玉蘭冷香飄來,十一有些恍惚,望向面前純黑的眼,熟悉的感覺又再次將她緊緊包裹。
 仿佛記憶中的那個人就是面前的他,刹時間,竟有些眷戀。
 真想開口問一問,可惜沒有時間。
 就在十一認為必死之際,平陽侯突然向他俯身過來。
 十一睜大眼,眼睜睜地看見赤水劍刺入他的肩膀。
 他不理會刺入身體的赤水劍,將她緊緊抱住往旁邊一滾,帶著她險險避開飛到爆破箭,同時,他將一塊用於遮面的面紗裹向爆破箭,飛快地回腳在爆破箭上一踢,那箭竟沒象前兩次一樣緊接著炸開,而是突然轉了方向,向回飛射而去。
 不遠處傳來紫雲一聲慘叫,玩箭之人反傷在自己箭下。
 十一猛然醒神,回眸卻對上平陽侯驚怒,痛楚的眼,一時間怔了。
 那劍是他自己撞上來的,她根本沒時間移開,並非有意傷他。
 但現在解釋。一來覺得這時的解釋太過虛偽,二來他們雖然滾入樹後,但大巫師和紫雲就在前頭林中,萬一有所察覺,首先遭殃的是她的母親。
 平陽侯眼裡的痛和怒轉眼消逝,轉而自嘲一笑,她本是冷血無情之人,豈能因為她輪回一世,就對她存下奢望?
 拇指溫柔地摩挲過她微涼的面頰,“你給我的。我定會一一討還。”
 墨石般的眸子恢復以往的溫和淺笑。
 聲音同樣溫暖宜人,如沐春風,十一卻覺得刺骨的寒。隱隱感覺有什麽不對勁。
 以他的胸襟和氣度,不該因為這麽一劍,就恨惱成這樣。
 她死都不怕,還怕被他刺上一劍?
 他因救她,而中她一劍。十一心裡是有愧的。
 但他欠她的,何止一劍?
 就算將他刺得千窗百孔也不為過。
 十一倔強地迎著他的目光,“只要你能活著離開,有什麽招,你盡管使來,我隨時奉陪。”
 平陽侯深看了她一眼。接著兀然一笑,“我會讓你後悔。”驀地將她松開,飄然離去。
 前方傳來大巫師的喝聲。“他已經中了毒,走不遠,快追。”又放聲出去,讓埋伏在合歡林外的死士圍堵平陽侯,“不必硬拚。拖住他,只要等毒性發作。他必死無疑。”
 這正是十一今天的任務要達成的目的。
 但聽著那些雜亂的腳步聲,十一的心臟上象是灌滿了鉛,一沉再沉。
 整個腦子,更是亂成了麻。
 一邊告訴自己,他欠她母女太多,打他殺他,都是應該。
 但傷他,沒有任何復仇的快意,有的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悶痛。
 十一握著赤水劍的手上一片濕濡,抬劍起來,卻見從劍身上淌下的血漆黑如墨,即時怔了,她在黑塔時便用過赤水劍,並沒有毒。
 她躍起身,欲朝平陽侯逃走的方向趕過去,看看結果。
 身後傳來母親的焦急的聲音,“十一。”
 十一望了望前方,已經不見平陽侯的身影,緊抿了抿唇,終是回轉身,向母親所在方向奔去。
 十一誘了平陽侯入合歡林,又將他傷在劍下,與大巫師的協議已經達成。
 大巫師棄了月娘,不再為難她們母女,帶人追趕平陽侯而去。
 月娘跌跌撞撞地撲上來,抱住十一,見十一渾身是傷,眼淚刷地下來了,“怎麽弄成這樣?”
 身上的傷是十一自己弄出來的,是為了救母親,哄騙平陽侯的苦肉計。
 但這些,她無需向母親解釋什麽,淡聲道:“皮外傷,不要緊。”
 見母親無事,放開母親,走向臥在不遠處的黑衣女子。
 黑衣女子聽見腳步聲,掙扎坐起,背靠了身後樹杆,抬頭向十一望來。
 肩膀和胸脯上有血汩汩滲出。
 她臉上面紗已經被箭碎擊飛,臉上深劃出一道血口,隱隱見骨,人皮面具裂開來,露出裡面染血的肌膚,大眼裡閃著難以掩飾的恐懼。
 不過在他面前發過兩次箭,竟能被他計算出爆破的時間,用一方面紗勒住爆裂之處,竟生生地將爆破的時間延後,再撥轉方向,借著箭矢余力飛回,將她傷在自己的箭下。
 好在有面紗裹著,加上爆破之時受阻,爆破之力小了不少,才讓她逃得一死。
 一直知道平陽侯難纏,這時在鬼門關門前過了一回,才真正感覺到平陽侯比傳說中,更加可怕。
 後怕未去,對上十一淡淡的眼神,強撐著不露出軟弱,扯掉半繃在臉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張慘白的面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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