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如果毒瘴的毒不解,十一根本沒辦法帶母親離開,除非也象他這樣,定時地來取泉水,但她自認沒這個本事,而且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[燃^文^小說][..[com] “如果我能研製出毒瘴解藥,自會分你一份。” 到了夜晚,平陽侯沒有意外地因為傷勢發作而發起高燒。 而*森林裡很冷,又沒有地方可以尋樹枝升火,偏偏他又畏寒得厲害。 十一身上又隻得常用的傷藥,對於其他病痛,再沒有辦法。 唯有從懷裡取出一方洗得乾乾淨淨的手帕,卻是他上次給她的那塊。 用水浸濕,敷上他的額頭。 他睜開燒得布滿血絲的眼,指指剩下的半筒泉水,喉嚨乾啞得已經不成樣子,“這水,留著,不能再用。” 十一實在不明白,既然他沒有中合歡林的瘴毒,做什麽要這麽在乎這點水,難道水比命還重要? 與他四目相對,他眸子裡沒有半點商量余地。 十一沒好氣地甩開臉,把竹筒重新塞了起來,“既然水比命重要,燒死你拉倒。” 她罵歸罵,卻隱隱覺得,或許他身邊有很重要的人需要這水,否則他不會如此。 誰在世上沒有個把想珍惜的人? 如果換成她母親需要這水,她也會如此。 他對她的惡言相對,只是淡淡一笑,“謝謝你。” 十一嘴角輕輕抽動一下,算是回答,他們之間奇怪的關系,就連個‘謝’字,都覺得別扭,不合適。 她不想他死,只是因為有沒弄明白的事。需要他來解答,如果等把這些事弄明白了,她或許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他。 起碼,她現在是這麽認為。 或許真是拜她言語所咒,到了下半夜,他果然燒得更厲害,渾渾噩噩,全然不知人事。 口中低低地喚著什麽人的名氣。 十一仔細聽了好一陣,才聽清,他叫的是“青青。” 想到他說。他喜歡赤水劍的名字,赤水青衣。 心裡微微一動,難道他心上人叫青青? 既然如此。這劍,他不拿去給他的心上人青青,丟給她做什麽。 將早已經乾透的手帕揉了又揉,看著冷得爍爍發抖的他,最終收回懷中。解開衣裳,躺到他身邊,將他緊緊抱住。 默念道:“我可不是你的愛人青青,也不是對你有意思,更不是投懷送抱,不過不想你死在這裡罷了。” 本渾不知事的他。象是有感覺般,身體微微一僵,眼瞼慢慢打開。看清伏在胸口上的嬌小人兒,呼吸一窒,赤紅的眸子漸漸沉了下去,如墨炭般沒有半點光亮,慢慢重新閉上眼。一動不動。 十一本就累極,伏在他身上。鼻息間除了未能化去的血腥味,還有一股淡淡的白玉蘭清冷花香。 她深吸了一口氣,仿佛又回到前一世,冰冷的青石地板,血模糊了眼,只能看見一襲月白色的袍角,聞到的也是白玉蘭的清冷花香。 他也酷愛白衣,難道她生前,他們真的相識?又難道,他就是她生前最後一眼所見的人? 抬頭看向他覆著面具的臉,半晌,倦意襲來,閉上眼,輕歎了口氣,過去的事已經不記得,就算看了他的臉,又能如何? 等她沉沉睡去,他長睫輕動,眼重新慢慢睜開,垂眼溫柔地看著少女白玉蘭花瓣般的面龐,輕呢了一聲,“青青。”再看不去別處,直到再一次高燒的暈厥讓他失去意識。 也不知過了多久,十一幽幽轉醒,感覺頭頂有目光留駐在她身上,抬眼看去。 只見平陽侯正靜靜地看著她,卻不知是何時醒來。 他見她睜眼,勾唇一笑。 她打了個哈欠,半眯著睡眼,想也沒想地伸手摸向他的額頭。 手臂伸出,發現手臂竟光溜溜地。 怔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昨晚為了給他取暖,脫掉衣裳…… 她此時身板雖然仍很單薄,但也發育了不少,胸前隆起兩個雖然不大,卻圓圓挺挺的饅頭,並非初到蛇國時隻得兩個尖椒小乳。 刹時間滿面緋紅,飛快抓住裹在身上的衣裳,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,向他瞪去,他已經早先一步,禮貌地將臉別開,不往她身上多看。 雖是如此,卻哪裡當真別得開,她少女初長的身子盡數落入他眼中。 他避,不過是不想她難堪罷了。 十一在這之前,已經被他抱過,親過,但這次脫衣給他取暖,是她自己要做的。 羞歸羞,惱歸惱,但要怪只能怪自己貧睡,竟比他晚醒,偷睨了他一眼,“喂,你別亂想啊,我絕對沒有攀龍附鳳,投懷送抱的意思。” 他低笑回頭,“我並沒想去別處。” 十一喉間哽了一下,還真是越解釋越黑,有些惱羞成怒,突然感覺他的身體跟昨夜有些不同,轉身看去,他胸脯上的傷口已經結痂,恢復能力好,也沒什麽稀奇。 不同在……姑姑你被捕了gl 十一雙眼在他身上亂轉,視線最終停留在他左胸上。 他輕笑道:“將將還說沒有居心,轉眼便盯著男子胸脯看,這算什麽事?”說著拉過衣裳,吃力地往身上套,又笑道:“看夠沒有?” “看看,又不少你一塊肉。”十一一把拽住他的衣襟,不容他拉攏,伸了另一隻手,去撫摸他左面胸脯。 他突然伸臂攬向她的腰,聲音變得曖昧,“如果真想與我……我倒是樂意奉陪。” 十一橫了他一眼,將他一把推開。 他牽動傷口,痛得悶哼一聲。 十一將他按住,手實實在在地在他胸脯上摸了幾摸,奇怪地‘咦’了一聲,“龍呢?” “什麽龍?”他眼裡閃過一抹謔意。 “應龍。”她清楚得記得,他左邊隆起的胸肌上,紋著一條帶著翅膀的青龍。他說是應龍。 可是現在他胸脯上除了交錯的傷口,哪裡有什麽龍紋刺身。 “怕是你看錯了。”他眼裡戲意更濃。 “不可能。”十一不死心地把他胸脯看了又看,可是任她怎麽看,也沒能看出龍來。 眉頭慢慢蹙起,難道真是幻覺? 昨日鐵片在他胸脯裡鑲得極深,取出時,為了不傷及心臟,又被劃大了許多。 昨晚,雖然暫時止了血,但想愈合哪有這麽容易。 經二人這麽一折騰。鮮血又汩汩地滲出。 帶血的繃帶,已經乾硬,又重新染上新血。 他赤著上身。不象平時那樣清雅儒秀,但襯著他詭異的面具,憑添了幾分妖豔硬朗,別樣的英俊。 十一這般瞧著,不覺中竟呆了。 不看長相。就已經這般風華,真不知這一輩子,得讓多少女子,把心失在他身上。 自她隨母親逃亡,與他邂逅,她還是頭一回這樣看他。 他眼角含笑。眸光似有情,又似無情,抬手起來輕撫上她的臉。動作優雅溫柔。 冰冷的指尖在劃過她的肌膚,她驀然驚醒,自己這是在做什麽? 十一垂下眼瞼,解開他胸口繃帶,給他重上傷藥。 現在固然不想他死。但他是屠她全家的人,等弄明白了一切。終究是要讓他血債血還的,絕對不能對他有半點別樣心思,哪怕是吸引也不行。 他手指滑落,看著她微微一笑,他不介意她恨他,哪怕她恨得,想噬他的骨,他也願意,只要她空空的記憶裡有他。 之前,本沒想好如何才能讓她記住他,月夫人這般安排,反倒幫了他。 “聽說,你要進入黑塔。” “嗯。”十一抬眼,瞟了他一眼,他倒是挺用心,連個小小死奴的行動也掛在心上,“你該祈禱我死在裡面,那樣,你就可以少一個對手。”以前他不殺她,是因為她太弱,不足為提,但從黑塔出來,會不同。 他兀然一笑,“你死了,誰陪我打發榻上那玩意。”如果不是那一箭,把黑塔護衛再殺掉一些,她過關是不是會輕松些? 十一微張了張嘴,又是這句話,難道他真是黃泉道上的那混蛋? 如果當真是他,讓她重生,卻是這般命運,她該感謝他,還是憎恨他? “你是誰?” “北燕平陽侯。” 她當然知道他是平陽侯,她指的是其他身份,“我指的不是這個。” 他眸子黑而深,叫人無法看透,笑笑道:“你認為,還能是誰?” 溫熱的血滴上她的手,她低頭看去。 他只是一介凡人,會傷會死。 而那個人……腦海裡浮過,黃泉道上逼壓得,叫人喘不過氣的排場。 絕不可是一個凡人所能有。 不可能…… 那樣的人不可能象他這般會傷會死。 他傷口湧出的血,越來越多,她不敢再耽擱,默了下去。 所剩傷藥已經不多,索性盡數倒在他傷口中,換上新的繃帶,怕他回去的路上經不起折騰,又撕下自己裡面衣衫下擺,將他胸脯牢牢裹住,繞到背後,打好結。 熟悉地淡淡清冷白玉蘭花香,從他身上散發出來。 十一手指停住,這是在她醒來後,殘余的虛渺記憶。 或許就是因為這股熟悉的味道,讓她不想他死。 突然伸開雙臂,從他後面,抱住他,他的腰窄緊結實,男女之間的異樣接觸,讓她心裡突地一跳。 (平陽侯衣裳都脫了,大家不能白看啊,小粉紅給一個吧,嘿嘿~~~最近可能是肚子長得太快,腰和腿很痛,晚上睡覺很辛苦,經常失眠,白天精神也就不太好,等過兩天精神好些,會加更謝大家。)小說邪皇閣 最新章節正文 043 看看不少塊肉網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