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皇阁

小人儿低下头,难过道:“我娘说,我爹在哪个老鼠洞里打小怪,结果被旮旯里的小怪搞死了。” 某人愕然,“你娘说的?” 小人儿点头,尴尬道:“我爹死的是不是好丢人?” 某人郁闷,这个该死的女人,怎么教的儿子,“你娘就没说过,你爹是个英雄好汉什么的?” 小人儿立刻摇头,“我娘说我爹是狐狸。”

作家 末果 分類 综合其他 | 96萬字 | 321章
六十八 绝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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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雪如扯絮般飄了一夜,早晨倒放了晴,窗欞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。[燃^文^小說][..[com]
 富麗堂皇的屋殿中間擺設著一張雕工精細的紫檀大床,大床上掛著層層輕紗煙帳。
 女子在極致快意中無法抑製的虛弱呻吟自帳中溢出。
 大床前的窗格前,十一漠然地抹去窗上的一朵冰花,對身側大床上的淫聲穢語聽而不聞。
 身後是大巫師森厲的聲音,“如果你不引到他到合歡林,明晚就由你服侍蛇皇,蛇皇垂涎你已經很久了。”
 十一冷然一笑,不為所動。
 那個戴著青獠鬼面的清峻男子,有著讓她熟悉至極,卻無法憶起的幽黑深眸,又有著與她僅存的記憶中相同的白玉蘭清冷花香。
 無論她如何恨他,這些虛渺的東西都莫名地牽動她內心深處的某一根弦。
 所以每次見著他,只有她想抓住的記憶中的那點殘影,忽略了他無以倫比的國色清華。
 這些日子在外奔波,大街小巷,無不流傳著關於平陽侯的種種傳聞,才讓她赫然發現。
 平陽侯並非僅僅是她表面所見到的那樣。
 民間有話,“寧可浴油湯,不見平陽侯;寧侍萬人死,不望平陽影。”
 燕國平陽侯自從十二歲帶兵打仗以來,打遍天下,從來沒有敵手。
 他的心思詭異難辯,又心狠手辣,在戰場上遇上他的人,能一仗死去,是幸運。但很少有人這麽幸運,絕大多數都會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,這些人稱他為鬼候,也是索命候。
 所以軍中有傳言,寧肯一頭栽進滾燙的油鍋。也不願在戰場上見到平陽侯。
 平陽侯打仗厲害,相貌更是俊美無匹。
 據說是全天下最俊美的男人,但也是最無情的男人。
 傳聞任何女人見了他,沒有不被他迷住的。
 哪怕是遠遠地望上一眼,都會瘋狂地愛上他,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任何事情。
 但無論為他做什麽,哪怕是為了他不要親人,尊嚴,甚至一切,他的心也不會動上絲毫。就算你為他付出所有後,死在他面前,他也不會看一眼。
 因此見過他的女人。都沒有好下場,據說平陽府外三百裡路,每一塊青石下都壓著一個不肯離去的女子怨魂。
 所以說寧肯被一萬個男人踐踏而死,也不能遠遠地望平陽侯的身影一眼。
 他是女人的夢,也是女人萬劫不複的噩夢。
 十一固然與平陽侯相識。但想讓平陽侯為她所左右,癡人說夢。
 她只是平陽侯與蛇侯之間遊戲中的一粒棋子。
 母親月娘驚慌失挫地上前,撲跪在地上,抱住大巫師的小腿,哭道:“平陽侯是沒有心的,又詭計多端。十一怎麽引得到他?大巫師饒了她吧。”
 大巫師冷哼一聲,將月娘踢開,“她可以不去。也可以不服侍蛇皇。”
 月娘松了口氣,趴在地上,磕頭下去,“謝謝大巫師,謝謝大巫師。”
 大巫師緩步上前。慢民彎腰,伸手抬起月娘的下巴。曖昧笑道:“明晚由你服侍蛇皇。”
 月娘身體一僵,哆嗦著唇,道:“婦人已過三十,而且已經嫁過丈夫,生過孩子,沒有資格服侍蛇皇。”
 大巫師仍笑,“你這麽美貌,就算是二八少女也無法相比,蛇皇一定不介意為你破這個例。”他頓了頓,向大床道:“你認為呢,蛇皇?”
 狂風平地而起,卷開紫檀大床上的層層紗幔,露出團花錦被中正半卷著一個美豔女子的赤青巨蟒。
 美豔女子渾身*,一雙雪白渾圓的大腿血跡斑斑,臉上卻蕩漾著歡悅神情,美麗的*仍不知羞地扭動摩挲著足有臉盆粗的蛇身,尋求著更多的快意。
 都說與蛇皇共枕三日,女人能快活得勝過活上一輩子,所以無論結果多邪惡,多殘忍,也無論是自願或者被迫為蛇皇侍寢的女子,死之前都能*得忘了一切。
 女人知道過了今晚,明早便會被這條青蟒吸盡精血而死,然後成為它的早餐,現在能做的,只是在死之前,盡可能地享受除了蛇皇,他人無法給予的極致*的快感。
 十一眉頭微蹙。
 赤青巨蟒看了大巫師一陣,緩緩放開卷著美豔女子,碩大的蛇具從女子體內退出,女子一聲慘叫,鮮血和精液紅紅白白瞬間浸濕床褥錦被,汗濕的青絲半掩著粗大的蛇身,雪白妙曼的身體軟垂下來,半搭在床邊,分外刺眼,未到天明,便香消魂斷。
 月娘負責著蛇皇事後地善後工作,為蛇皇調配浴湯,甚至要為它擦抹染血的蛇身,鮮血淋淋的大床,三天就要見上一回,但她每次來,床上女子都已經被巨蟒吞服,這樣淫穢恐怖的情景卻是第一次見,嚇得臉色煞白,尖叫出聲。卿你一生
 赤青巨蟒慢慢蠕動身體,巨大的蛇頭向十一靠近,直到與她面頰一指之隔才停下,在她發間緩緩遊動,如豆的陰森眸子露出貪婪之色,似在聞她發間少女的幽香。
 十一聞到蛇口中噴出來的血腥惡臭,把玩冰花的手即時頓住,一直漠無表情的面容刹時失了些血色。
 月荷被這條惡蛇貫穿身體的慘景歷歷在目,十一哪能不動容,又哪能不懼?
 赤青巨蟒在她身上聞了一陣,才不舍得退開,遊向月娘。
 聞了被嚇得退縮到屋角,已經無處可退的月娘一陣,探出紅信,舔上她雖然已過三十,卻仍細懶得吹彈即破的面頰。
 月娘面如死灰,雙臂抱在胸前,哆嗦著身子,顫聲道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 赤青巨蟒沒有理會月娘的哀求,染著鮮血的粗大蛇身自床上慢慢遊下……
 大巫師饒有興致地看著,突然笑道:“看來蛇皇已經不願等到明晚。”
 十一的手驀然握緊窗格,冰花的冷透過手指肌膚,直浸入骨骼,冷道:“我會去。”
 月娘恐懼的眸子瞬間化成絕望,驚叫道:“不,你不能去……”
 十一慢慢垂下眼,聲音仍然冷淡,“明天,我會把平陽侯引到合歡林。”
 大巫師滿意地笑了,上前輕拍赤青巨蟒,“蛇皇大人,你現在還不能碰她,她死了,誰給你調配沐浴的香湯?”
 正要卷向月娘的蛇身停了下來,大巫師接著道:“明晚,我會送上兩個美人給蛇皇享受,另外有一件事,還忘了告訴蛇皇,陛下此次回來,給蛇皇帶了十名異國美人,想必蛇皇會喜歡得緊。這次你們夫妻團聚,蛇皇可別再象上次一樣惹惱了陛下,白白把那些美人殺了,剁塊喂狼。”
 赤青大蛇聽到這裡,才偏頭睨了大巫師一眼,放開月娘緩緩退回大床,享用大床上的那道美餐。
 十一不願再看,轉身離開這間富麗堂皇,卻如同地獄的寢殿。
 大巫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十一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 十一望向前方的眸子越加的冷。
 月娘心裡恐慌未去,爬起身,軟著腿跌跌撞撞地向十一追去。
 但她怎麽追,也追不上平時訓練有素的女兒,到了無人處,急喚出聲,“平安,你不能……”
 十一腳下不做絲毫停留,直接回到她們僻靜的小屋,收拾行裝。
 月娘跟進屋,慌亂地掩上房門,撲到女兒身邊,攥住女兒正在擦拭赤水劍的手,大眼裡含著淚,“平安,他進了合歡林,就再難活命。”
 平陽侯雖然進過合歡林,時間的停留,或許他可以應付。
 但些次引他前來,合歡林中必埋伏下重兵,只要將平陽侯困上一陣,他不可能不被瘴毒所蝕,一旦被瘴毒所蝕,而又無合歡林中的泉水壓製毒性,難逃一死。
 十一淡道:“那又如何?”
 月娘眼裡的淚湧滿了眼眶,卻執著地不肯滑下,“雖然你不說,但娘知道,你心裡裝著那個人。他是你的希望,他死了,你的希望也沒了。”
 她固然不允許十一與平陽侯有什麽牽扯,但月娘清楚,心裡有想頭,才不會輕易放棄生存。
 在這樣讓人不得一日好過的蛇國,如果十一沒有蛇國以外的想念,實在難以支撐。
 何況平陽侯真不能死,他死了,她就失去了外緩。
 她們母女即便有一天離開了蛇國,也逃不出那個惡人之手,到時更是生不如死。
 可是那些不堪的往事,以及陰謀一旦泄露,就算她的丈夫也不會容她活下去。
 她如何能告訴女兒?
 讓女兒陷入水深火熱的絕境之中?
 十一抹擦刀刃的手停住, 原本如同星子的眼,暗無光亮,“他不過是敵軍的首領,於我母女有又有屠門之仇。”
 如今又添上了殺小十七的恨,十一眸子暗沉,閃過一抹痛意。
 接著道:“我心裡如何能裝著他,他又如何能是我的希望?我對他只有恨。我的希望是有一天和娘一起離開這鬼地方,娘只需想辦法好好活著,等那一天的到來。”
 “平安。”月娘心臟痛得一陣一陣地抽搐。
 “這裡沒有平安,只有死士十一。”十一不看母親,輕道:“娘只需記住,如果娘死了,女兒也不會活。” 聲音雖然輕柔,卻如冰裂般決絕,不容人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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