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九月底十月初,起點有雙倍月票的活動,各位慷慨大方妹紙,月票留到那時再出手吧。妹紙們那時給明秀來一張,就是雙倍的支持和驚喜,我一定會欣喜欲狂,仰天大笑,哈哈哈。投滿三十月票加更哦,謝謝啦。順便求一下訂閱,麽噠~謝謝泡麵哥、何以欽落大大的平安符,謝謝泡麵哥的月票,謝謝親們~————白嬌一個人在家裡,兩具屍體停放在堂屋。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,聶父的屍體隱隱有些發臭,屍體產生糜爛的味道。九月的天雖然晚上涼,但白天還是有很長時間熱。她其實很想將棺材蓋上,但聶塵沒回來,沒見到聶父最後一面,……加上當地習俗,不到下葬是不能蓋棺的。屍體的味道真難聞!還是兩具屍體!白嬌想明天要上街,給劉爺爺買一口薄皮棺材,誰讓她答應了人呢?就是不知道,聶爺爺知道會不會同意,估計聶爺爺回來,她已經將劉爺爺埋了。白嬌決定用三天時間。三天,三天就將劉爺爺埋了。雖然劉爺爺說讓她找聶塵辦,可誰知道聶塵什麽時候回來?萬一回來的時候她不在,怎麽辦?外面的月亮白暈暈的,從雲層裡鑽出,銀色的月光傾瀉而下,照亮外面的景致。不過白嬌是看不見的,一入夜,她就將門關上,只能從門縫中的光暈,依稀知道外面的月色很好。午夜十二點,門外準時響起敲門聲。“咚,咚,咚!”白嬌面色不變,給聶父上了一注還魂香。點完後,想了想,又摸出三根香,給劉爺爺也點上。“咚,咚,咚!”白嬌冷笑一聲,敲敲敲,就知道敲,現在沒有人給他們開門,看哪隻鬼能衝進來!“有人嗎?”沒人!“裡面有人嗎?”沒人!“我是聶塵,爸,快來開開門!”白嬌冷笑,一個計策,第一次用的人是天才,再來一次就是蠢材!她怎麽可能,在同一條河裡翻兩次船?“聶嬌,我是你二叔,給我開開門!”叫吧,叫吧,叫破嗓子,她也不會理的。白嬌低下頭,歘地一下刮響打火機,橙紅的火苗透出溫暖的光,在燈光下顯得十分好看。男人敲了半天門,不見裡面有動靜,嘟囔道:“奇怪,難道他們都睡著了,我叫這麽大聲,就是睡死了,也該被吵醒了。”夜裡很安靜,白嬌雖然在堂屋中央,也聽到了外面的自言自語,不由冷笑,這次來的鬼演技挺高,裝得挺像那麽回事兒!“咚,咚,咚!”外面再次傳來敲門聲,門板震動,兩扇木質的大門,沒有過硬的質量,被來人敲的砰砰作響,咯吱咯吱的搖曳聲,讓白嬌擔心,這兩扇門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敲垮了。“咚,咚,咚!”“嬌嬌,你在不在?”清脆是聲音從面外傳來,白嬌面色一變。是玉魚!“嬌嬌,你爺爺剛才吵著回來,說要陪你一起守靈。醫生勸他,他不聽,掙扎著從床上下來,一下子摔倒,骨頭裂了。醫生說要馬上手術,讓我來你過去簽字,你是他唯一的親人,這個時候應該陪在他身邊!嬌嬌,你快開門,跟我去醫院。”玉魚的聲音清脆悅耳,說出的話如連珠炮彈一樣,叮叮當當,十分好聽,但說的內容卻不令人愉快。“真的,嬌嬌,快點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玉魚似十分著急,不停地催促,要求白嬌跟她出門。白嬌站起來,走到門口,順著門縫,看到她白皙的臉龐變得緋紅,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流,她似乎是跑回來的,氣喘籲籲,胸口不住起伏。“小魚,你回去吧,讓醫生先給爺爺做手術,我明天再過去!”白嬌道。“嬌嬌,你在啊,你快跟我去醫院,你爺爺等著你呢!”玉魚聽到她的聲音,更加焦急,連連催促。“啪啪”的敲門聲更加響了。“嬌嬌,原來你在家啊,快點給我開門,讓我進來,我走了這麽多年,好容易到家,你怎麽能將我關在外面?我是你二叔啊!”男人長得跟那具骷髏未變形之前一樣,帥氣的面容盡的怒氣,大聲地指責白嬌。“滾!”白嬌冷冷喝出一個字。說了這麽多,不就是想讓她開門嗎?無論是誰,就是不開!“嬌嬌,你怎麽能這樣,你爺爺躺在醫院裡等你去,你卻窩在家裡不出來,我算是看透你了,既然你是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人,我為什麽還要幫你?”玉魚越說越氣憤,覺得白嬌實在過分,狠狠跺了跺腳,再次瘋狂地敲門。“嬌嬌,我問你最後一次,你開不開門?”開不開門?白嬌順著門縫往外,一眼瞥見玉魚的臉,原本清理秀氣的臉,在這個角度,竟然十分猙獰。白嬌搖搖頭,玉魚怎麽會是這樣?要騙她,就這樣粗糙的手段,好歹用點兒心不行?“啪!”一道黃色的符紙忽然貼到玉魚的頭頂,仿佛遇到克星一般,玉魚一下子變成癡呆,被人一腳踹倒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“哼,一隻鬼魅,還敢跑來騙我侄女,敢在小爺面前撒野,膽子不小!”自稱聶塵的男人輕拍兩下手掌,繼續叫門:“嬌嬌,開門,二叔回來了。”白嬌有些遲疑,到底是不是聶塵?黃紙似乎是真的,若是鬼魂,怎麽能接觸這些東西?但也有可能是假的,黃紙是假的,玉魚是假的,所謂的二叔更是假的!“我說你到底開不開門?!”門外的人似乎有些無奈,語氣中有股又好氣又好笑的味道。“爸,你說,他是不是二叔?”白嬌轉過頭問堂屋裡的聶父。“你問他?”劉爺爺忽然站起來,嘿嘿笑了兩聲,吼了句:“聶小子,你知道嗎?”又詐屍了?白嬌暈了。這一個兩個的,都想幹什麽?難道他們家是詐屍集中營,為什麽死了的屍體,就不能好好躺著?!兩具屍體齊齊往門口走去,盯著外面的人。“啊!嬌嬌,你屋裡有死人啊!”魔音穿耳,外面的人大叫,差點將白嬌的耳膜刺破。白嬌反手捂住耳朵,感覺腦袋裡面嗡嗡作響。m的!這人想震死她?“聶小子,這是你二弟?”聶父搖搖頭。白嬌冷笑,果然不是,裝什麽大尾巴狼!“哎,大哥,你怎麽能這樣,你變成屍體後比以前更傻了!”外面的人氣急敗壞。大聲道:“那年你在家裡學了一天狗叫,發完瘋之後,說聶嬌是你的親生孩子,可爸讓你找嫂子來,你就是不肯!你賭咒發誓說聶嬌是你的孩子,是你的就是你的,我們信你!可是你幹嘛悄悄把聶嬌扔出去呢?”白嬌:“……”還有這個事情,聶父要棄女?“我看你鬼鬼祟祟地,跟了你一夜。正想折回去撿回聶嬌,可孩子竟然不見了!第二天聶嬌莫名其妙地回到家裡,第三天你無緣無故地斷了一根手指,你說是別人要賭債,可那兩天你一直在家,上哪兒賭去?”'本小說站所有小說、發貼和小說評論均為網友更新!僅代表發布者個人行為,與本小說站立場無關!本站所有收錄小說的版權為作者所有!情節內容,書評屬其個人行為,與愛書網立場無關!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,我們拒絕任何色情小說,一經發現,即作刪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