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步宇要殺你,我不會放過他。孟靜嫻是他妹妹,我會一並收拾了。” 顧少君說完,放開白嬌,眸色清冷,帶著淡淡的纏綿,如月光一般,看著醉人。 白嬌將臉偏向一邊,說不清為什麽,她竟然不敢看他。 沒說實話,她總是有些心虛。 第二天,徐天明一大早上門來,一見白嬌就拉著她: “嬌嬌,你總算回來了,這段時間顧少找你都找瘋了,要好好感謝人家。你媽和你妹妹也在找你,都出去好多天了,一直不見人回來。” 徐天明一句一句嘮叨,仿佛對這個女兒有多看重似的,完全忘記了之前罵白嬌的話。 顧少君對白嬌如此看重,一定會娶她做夫人,到時候他徐天明就成了顧督軍的丈人,整個金陵,誰有他有面子,誰家的女兒能嫁的這麽好? 一時間,徐天明對白嬌怎麽看怎麽順眼,就連孟氏和徐媛失蹤,都被他放到腦後。 昨天有人跟他說白嬌回來了,他一大早就趕來,要不是徐澤林提了句,他都差不多忘了孟氏和徐媛。 “嬌嬌啊,顧少對你可好了,自你失蹤,每日讓人在金陵各個角落巡查,一天都沒斷過,……” 怪不得她一出現就被顧少君發現,白嬌恍然,再一次感覺到顧少君的好。 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 “嬌嬌,你不跟我回去嗎?”徐天明震驚地望著她,“雖然顧少對你好,可你畢竟沒嫁過來,就這麽住在他家,會有人說閑話的,你還是跟我回去吧。” 並不是他有多關心白嬌,而是白嬌的名聲很重要。 這關系著他以後在金陵的面子,他不想讓人說他賣女求榮,靠女兒上位,白嬌還沒嫁進督軍府,就自甘下賤地傍上人,靠臉、靠身體勾住顧少君。 “好。”白嬌爽快地答應。 不管徐天明怎麽想的,這些話說的很有道理,她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住在顧公館。 知道白嬌要回去,顧少君直接反對:“我最近要對付孟步宇,你住在這裡比較安全。” 一句話成功將白嬌留下。 名聲什麽的算什麽,她根本不在意! 徐天明雖然不甘,但不敢明著反對顧少君的話,一個人鬱悶地回去。 本來他還想趁著白嬌在家,跟她好好聯絡下感情,講一講這些年他為撫養白嬌吃的苦,結果,準備了好久的煽情話語,根本沒派上用場。 “我明天與南軍開戰,嬌嬌,你……” 顧少君話還沒說完,白嬌就出聲:“不用,你幫我把孟靜嫻抓來就行。至於孟步宇,先放一放吧,日本人還在盯著呢。” 北軍雖然厲害,但若是與日本人、張長弓、孟步宇同時起衝突,被人群起而攻之,那就糟了。 “好。” 顧少君從善如流,能慢慢解決問題當然是最好的,孟步宇可以留待以後解決。 顧少君的辦事效率一如往常,十分高效。 三天后,孟靜嫻出現顧公館。 但孟靜嫻出現在顧公館的同時,孟步宇也帶著人將顧公館包圍了。 顧公館外,莊重的大理石牌匾,兩個石獅子睜開銅鈴打的眼睛,齜牙咧嘴,威風凜凜地望著黑壓壓的人群。 顧少君一身筆挺的靛藍軍裝,腰間插著一把手槍,眉目森嚴,沉默地望著孟步宇。 孟步宇則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軍裝,身後圍著密密麻麻的士兵。 南軍與北軍對陣。 凝重的氛圍和極度的恐慌,一下子席卷了整個金陵。 金陵是六朝古都,經濟發達,文化活躍,在華夏人的心中具有非同一般的地位。 同樣的,金陵也是多災多難之地,當年前朝覆滅,日本人在金陵燒殺擄虐,犯下滔天罪行…… 如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,勉強過上安穩日子,駐扎在金陵最大的兩個軍閥頭目,竟然起來衝突,刀兵相向。 金陵的天,要亂了! 大街上的人一下子消失,家家戶戶,無論農民商戶、平民世家,仿佛帶著狼一樣靈敏的嗅覺,聞到危險的味道,全部變成縮頭烏龜。 “少君,放了我妹妹!” 孟步宇神色從容,似乎沒看到荷槍實彈的北軍,極為大膽地往前邁了兩步。 “我要是不放呢?” 顧少君怎麽可能乖乖聽話。 花了好大的力氣,才抓住人,孟步宇一句他就放了,算什麽? “少君,不要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大局,徐嬌已經被別的男人上過,你還那麽維護她幹什麽?” 這是什麽話! 說徐嬌上輩子被輪~暴,是個破鞋?! 顧少君面色一變,濃鬱的殺氣從身上冒出,瞬間席卷整個顧公館。 無論南軍北軍,都是久經沙場浸淫生死的老兵,但此刻,所有人都為顧少君的殺氣所懾,他所向披靡的氣場,一瞬間達到頂點。 “顧少,我妹妹與大局無關, 她只是個小女兒,一直仰慕的你的風采,對於一心傾慕的少女,就算顧少不屑采擷,也不應毀了她一片芳心。” 孟步宇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,無視顧少君的殺氣。 繼續道:“話又說回來,我妹子雖然仰慕顧少,卻從未做過什麽不恰當的行為,給顧少造成困擾,顧少挾製五省十師二十四個兵團,天下盡在囊中,以堂堂督軍之身,為難一個弱女子,似乎說不過去吧?” “說得好!孟少帥字字珠璣,言之鑿鑿。”一道清麗的身影,拖著一個蓬頭亂發的女人,出現在北軍後方。 白嬌挾持著孟靜嫻,穿過重重人影,走到顧少君身邊。 孟步宇面色一變,紅著眼,死死地盯著白嬌。 她端著一把槍,零距離地頂著孟靜嫻的腦袋,就像上次挾持他一樣! “孟少帥說顧督軍以勢壓人,無故對付一個無錯的女子,那麽我想問問少帥,您又是為何要不分青紅皂白,要置小女子於死地?我有何錯?” “你是南軍少帥,南軍唯一的繼承人,統轄三省七師十五個兵團,為何對我一個手無寸鐵的無辜女人下殺手?” 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。 到底,是矛利還是盾堅? 白嬌將孟步宇的話,原封不動的還回去,條理清晰,字字有力。 孟步宇一時間啞火。 ———— PS:求收藏,求推薦。 謝謝水星的蒙面超人、潤德先生的平安福,謝謝親們~ 手機用戶請到m.qidian.com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