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城望著她的眼睛,堅定地向她點了點頭。 程七詩隻好照做。 深吸了一口氣,張開嘴巴,發聲—— 結果,什麽也叫不出來。 “小七,你放輕松,你一定是過於緊張了,來跟著我慢慢地張開嘴巴。” “說——我——” “————” 程七詩依舊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沮喪地耷拉著腦袋。 都說自己不能說話,這陸澤城還如此執著,也不知道他在瞎激動什麽? 就算自己會說話和他好像也沒有半毛錢關系。 她不再理會陸澤城那期盼的目光,將頭扭向一邊。 “對不起,對不起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陸澤城自責,看到程七詩不開心,他心痛。 不過,他還是決定下午帶小七去醫院看看,聽聽醫生怎麽說。 “咚咚咚”,外面有人在敲門。 “請進!” 書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,“陸總,客房收拾出來了,我現在就把程小姐的東西搬過去。” “不用,把我的東西搬到客房,讓小七睡我的房間。” 程七詩聽後連忙晃手搖頭。 “怎麽?舍不得我走?不想讓我去客房?”陸澤城打趣挑逗。 他自然知道小七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想逗逗她。 程七詩癟著嘴巴,拿過一旁的字板刷刷寫了起來。 “流氓!” 她端起字板舉過頭頂,讓陸澤城看得清清楚楚。 陸澤城瞧見,抿嘴輕笑,俯下身動情地望著程七詩,將臉慢慢地靠了過來。 她那粉嫩的櫻桃唇瓣實在太誘人了,他好想咬上一口,從她離開那天到現在已經九個月了,他真的很想念她,好想好想—— 站在房門外的王姨趕緊用手捂上眼睛。 兩隻唇瓣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-—— “不要!”就在陸澤城即將親吻上的那一刻,程七詩突然大叫了一聲。 這次驚呆的不是陸澤城,而是門口站的王姨和程七詩自己。 程七詩聽到那一聲呼喚,下意識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。 那真的是自己的聲音嗎?原來剛才陸澤城沒有騙她,她真的會說話了。 “王姨,你剛剛也聽到是不是,小七她開口說話了。”陸澤城直接問站在門口兩眼發愣的王姨。 王姨訥訥地點頭,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程七詩,感情這丫頭會說話呀! 那她早上還在那瞎比劃,害得她以為她真是個啞巴呢? “聽到了嗎?小七,王姨也聽到了,你真的會說話,會說話了。”陸澤城抓住程七詩的雙肩,一把將她擁入懷中。 程七詩眼眶含著淚水,激動地忍不住點頭,她真的會說話了,她真的會說話了,她再也不是啞巴了。 陸澤城忽地將小七從椅子上打橫抱起,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個圈,小七開心的笑了起來。 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悅耳,又如同世間的精靈,一點一點的敲擊在陸澤城的心上,他也開心的笑了。 她緊緊地勾住陸澤城的脖子,此刻的她無比的開心,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她會說話了。 看他笑得像個孩子一樣,她覺得這個陸澤城看起來也不錯,至少,他真心為她開心,甚至比她看起來還要興奮的樣子。 門外的王姨也開心的留下了眼淚,雖然隻認識程七詩第一天,但這種喜悅似乎被傳染到了。 中午,兩人吃過午飯,陸澤城就抱著程七詩出門了。 他已經約好了醫生。 “輪椅。”程七詩在字板上寫道。 “你有我就夠了,要什麽輪椅。”陸澤城不鹹不淡地說著,幫程七詩系上安全帶。 “不行,還是不方便,萬一我要去衛生間了怎麽辦?”程七詩在字板上急書。 “放心,只要有我在,你去哪裡都方便的。”他就是故意不帶輪椅的。 好不容易可以有這麽一個光明正大抱她的的機會,他一定不會錯過的。 他要向全世界宣布:程七詩是他陸澤城的女人。 以前,隻怪自己顧慮太多。 總是等,等她長大,等她畢業,結果卻等到了一場空。 這一次,他不會再等了,他要把她永遠留在身邊。 程七詩沒再說話,這個陸澤城總是莫名其妙地對她曖昧不清,真搞不懂他這麽做到底為什麽? 之前,她在爸媽那裡住的時候,陸澤城幾乎每天都要去他們小區,和她偶遇,還光明正大的追求自己。 後來,她和池文堯訂婚後,他倒是沒有再出現了。 只是沒想到被甩的第一天就被他給帶回家了。 她真懷疑陸澤城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裝了跟蹤器,不然他怎麽每次都出現的剛剛好? “想什麽呢?”陸澤城看到程七詩沉思,在她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。 程七詩眯著眼笑了笑,拿起字板寫道:“追蹤器!” “追蹤器?”陸澤城不解,小七這小腦瓜跳躍維度太大,他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她的節奏了。 “什麽意思?”他凝眉問道。 “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追蹤器?還有昨天我怎麽跑你家來了?” 程七詩舉著字板,遞到坐在駕駛位的陸澤城面前。 他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勾唇,“你當真都不記得了?” “什麽?”程七詩抬眸看著他,沒有說話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 “沒什麽,坐好,我們現在出發。”陸澤城寵溺地在程七詩的頭頂婆娑一下。 她立馬轉頭,鼓著腮幫子嘟起小嘴,對陸澤城翻了個白眼。 陸澤城伸手,大拇指和食指夾著程七詩那兩個腮幫子一捏。 “卟——”那嘴巴直接泄了氣,發出了聲響。 “以後除了我,不許讓別的男人碰你的臉!”他溫柔警告,想起林星曜今早對小七的那個小動作,心裡那股醋意又泛起。 程七詩哼了一聲又拿起字板:“你也不許摸!” 看了一眼字板,陸澤城嘴角噙著笑不再說話,發動了車子。 他放著舒緩的音樂,這是小七愛聽的,他一直為她保存著。 果然,小七沉浸在音樂裡,路上沒再說一句話。 到了醫院之後,她更加開心了,因為這裡也是哥哥程浩宇工作的地方,哥哥自從當上什麽主任之後,就整天說自己忙,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。 她感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和哥哥見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