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怕程七詩不收,所以沒放多少錢,準備之後在慢慢往卡裡轉錢,她到時再來個毫不知情,小七也就無從得知了。 程七詩將信將疑的接過卡,反正一會要去銀行給另陸澤城的那張卡上轉帳,如果真的有多余的錢,再還回去也不遲。 見程七詩收下卡,江美惠的臉上露出了喜色。 突然,她好想摸摸小七的臉,這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呀,就因為自己當年的一念之差,她現在後悔的心都在滴血。 “小七,為什麽不願意叫我乾媽?”江美惠好想認回這個女兒,可是還沒有和程家人商量此事。 不管怎樣,也是程家人養大了她的女兒,程家的這份恩情她沒齒難忘。 “池夫人,”程七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那天事出有因,而且我已經有乾媽了。” 小七想起了陸澤城的父母,雖然她現在失去了記憶,可知道,他們才是自己正兒八經的乾爹和乾媽。 江美惠有些失落,親媽叫不了,乾媽也已經有人佔了名額,她想讓自己的女兒見一聲媽怎麽就這麽難呢? “小七,可是我太喜歡你了,好想讓你當我的女兒。”江美惠握著程七詩的手,萬般也不舍得松開。 “———”程七詩沉默。 面前這個池夫人,她對真的很好,一如既往。 只可惜她是池文堯的母親,她不想再和池家人再扯上什麽關系。 不過,看池夫人這麽熱情,她又不忍心去傷害這樣一位長輩。 “池夫人,其實還有很多好女孩的,你不妨———” “沒關系,小七。”江美惠明白小七要說什麽。 只是,別的女孩再好,那也不是她的骨肉呀! 雖然很難過,但是她尊重小七的決定,當不當乾媽本來就沒有多大意義。 反正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。 “一會陪我去美容院好不好?”江美惠好不容易見到女兒,想和她多待一會,不想就這麽分開。 “好!”程七詩答應,再拒絕,就太讓池夫人失了顏面了。 從咖啡店出來,兩人一起來到程七詩前幾天剛來過的那家美容店。 隔著玻璃門,程七詩就感覺裡面的人開始慌張起來,她以為是池夫人的身份特殊,所以大家才如此。 門被兩名服務員從裡面打開,江美惠推著程七詩。 “老板好!”兩邊的服務員90度深鞠躬,讓江美惠和程七詩都大吃一驚。 此時,店長也匆匆跑了過來,“老板好,您來怎麽不打聲招呼,我好提前安排!” 程七詩再次震驚,這店長似乎在對她講話。 難道那天發生的事都是真的,她沒有做夢,她真的是成了這家店了老板了! 可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? 江美惠也不可思議,小七怎麽會是這家店的老板呢? 看來,那陸澤城為了追她這個女兒,可真是大手筆,什麽都送。 之前是雜志社,現在又是美容院,還有那些她不知道的。 “我就陪池夫人過來做個護理,你們去忙自己的吧!”程七詩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,盡管不想當這個老板,可是她已經是了。 所以,就只能拿出老板的氣勢,不然被自己員工知道他們老板這麽不經事,確實有些囧,畢竟前幾天,她剛剛在這裡耍過威風的。 店長親自帶著她們來到一間超級VIP室,選了店裡手藝頂級的兩名美容師過來。 水果飲料茶點都被端了進來。 兩人脫了衣服,身上蓋著毯子躺在美容床上。 “老板,您的項鏈我也幫你取下來吧!”美容師征求程七詩的意見。 “好!”程七詩微微抬頭,讓美容師將項鏈取了下來。 江美惠側頭,看到了美容師手中的項鏈。 這不是前段時間她拍賣出去的那條嗎? 當時有個慈善晚會,凡事那天拍賣所得的收入都會向社會公眾捐出去。 這條項鏈是池鴻寧當年送她的,已經很多年了,她感覺款式已經不適合自己,所以才捐了出去,沒想到如今卻帶在自己女兒的脖子上。 “小七,這項鏈是別人送的吧!”江美惠不用問也知道,一定是陸澤城送給小七的。 程七詩有點尷尬,淺淺的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,畢竟池夫人差點成了她的婆婆。 在這種關系下很不適合討論她和陸澤城現在的關系。 “是東方集團的陸總送的吧!”江美惠見程七詩不說話,就繼續說道。 “聽說陸總和小七是一起長大的,你們也算是青梅竹馬,看的出他對你很上心,他是個優秀的男人,小七和他在一起,肯定會幸福的。” 江美惠滿懷欣喜,有個這麽愛自己女兒的男人,她的內心也算是得到安慰了。 她告訴小七: 這條項鏈是當年意大利著名設計師班森·亨利為了向妻子表白心意,親手設計的。 亨利說:他會在每個有意義的日子都為他的妻子設計一條新項鏈,然後將舊項鏈拍賣出去,用善款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。 他將這條項鏈命名為:“L'eredità Dell'amore”,即:“愛的傳承”。 他祝願:凡事戴過這條項鏈的女人,將會永遠幸福下去。 流傳至今,這條項鏈已經成為很多男人為追求心愛的姑娘的必求之物,價格自然也是節節攀高。 據說,凡事用這條項鏈去向女孩子告白,無一失敗。 從美容院出來後,程七詩直接去了陸澤城的公司,這個美容院一定是陸澤城搞的鬼。 他怎麽這麽土豪呢? 當然,也特意交代小袁不要將今天她去見江美惠的事情告訴陸澤城。 不管怎樣?也得照顧照顧陸澤城的心情,畢竟現在她已經答應做他女朋友了。 小袁從後視鏡裡看了看程七詩不敢說話,因為剛剛,陸總打電話過來,他全都說了。 程七詩見小袁不說話,就當他默認了。 回到公司,上了88樓,小袁推著程七詩往陸澤城的辦公室走過去。 遠遠就看到有兩名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現在門口。 “你們陸總什麽時候給自己配保鏢了?”程七詩詫異,問著後面的小袁。 小袁搖搖頭,“看著不像我們公司的人,難道陸總新找的?” 兩人都納悶。 一走上前,小袁就微微頷首,“你們好,是新來的嗎?把門打開,程小姐要進去。” 誰知那兩位保鏢一左一右伸出胳膊交叉起來,“兩位請留步!” 程七詩被擋得莫名其妙,陸澤城這又做什麽?難道她也不能進去嗎? “一看你們就是新來的,程小姐可是陸總的女朋友,你們不讓她進去知道後果嗎?”小袁一副老人姿態教訓著面前的兩人。 “對不起,請兩位在此等候!”保鏢面不改色,依舊沒有讓他們就去的意思。 “你們———”小袁氣炸。 “算了小袁,等等吧!”程七詩打斷了小袁。 也許陸澤城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呢? 大概十分鍾過後,辦公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,一個男人坐著輪椅,被另一個男人推著出來了。 程七詩詫異,看到這個和自己一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程七詩,兩人的目光匯聚在一起。 都不可思議地盯著對方看了幾秒,沒有任何交流。 之後,四人便一起離開了。 程七詩看著遠去的背影,搞不清怎麽回事?有些懵圈。 “小七!”陸澤城走了出來,小袁給他發了信息,所以他才早早結束了和那兩人的談話。 小七的目光收了回來,“阿城哥哥!” 陸澤城將程七詩推進了辦公室,剛進來,一關上門,就俯身將她抱了起來。 “不是在家休息嗎?怎麽跑過來了?”陸澤城溫柔地問。 “睡不著就來轉轉!”程七詩有些心虛,不敢看陸澤城的眼睛。 隨即懊惱,還準備問他美容院怎麽回事呢? 如果現在一開口,陸澤城不是就知道她沒有在家休息了嗎? “哦?是嗎?是睡不著還是壓根就沒休息?”陸澤城勾唇一笑,還是這麽不老實。 “剛剛那人是誰?”程七詩連忙岔開話題,再聊下去,三言兩語她就該露餡了。 陸澤城的眼底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神情,“沒誰!” 抱著小七來到臥室,“休息會兒,今天不用去接孩子們了!” “為什麽?”程七詩問。 “你哥哥剛剛打電話過來,說接兩個孩子去他那裡過聖誕節。” “哦!那打包回去的牛排他們怕是吃不到了。”程七詩想起中午的牛排。 陸澤城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以後不用給孩子們打包吃的,他們要想吃,就直接帶他們過去。” “好吧!”程七詩應著,沉默片刻,接著問,“那你是不是今天會很晚回家?” 從小袁那裡得知,陸澤城是個工作狂,如果不是因為孩子,他會工作到很晚才回家的。 “下班我們就回去,小七晚上想去哪裡?我們去逛逛!”陸澤城征求小七的意見,終於可以安心約會了。 “嗯———”程七詩轉動著美眸,“那不如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?我好久都沒有吃火鍋了。” 這個季節,配上火鍋,簡直不要太美了。 “好!”轉念又一想,“不過你前幾天剛剛喝完中藥,去了只能點不辣的鍋。”陸澤城說。 他怎麽能不知道,這丫頭簡直就是無辣不歡,她去吃火鍋,肯定就是點最辣的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