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的雙手被那手銬給銬住,開宇一臉的懵圈。 “你銬我幹嘛啊?”開宇不解的問道。 “我銬你幹嘛?你還真敢問,我銬你,當然是因為你打斷別人的手臂啦,還能幹嘛?”莉娜很是不滿的說道。 “天啊、你應該去銬他,是他打斷別人的手臂的,不是我啊。”開宇心中叫苦連天,打斷別人手臂的明明是那眼前的方浩,可這女警察倒是好,直接走到自己的面前,將那手銬銬在自己的手上。 方浩也沒有想到,原本自己已然處於下風,所有人對自己的看法都很是不好,沒想到,這女警察一出現,直接將所有人的想法都給扭轉了過來,而開宇,這次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白白挨了自己的那一巴掌了。 美丹也是滿臉不解的看著那個女警察。 “還說不是你,你都能給女性下藥帶去開房了,打斷別人手臂的這種事怎麽可能不是你做的?”莉娜滿眼的厭惡,當初要不是上面有人壓了下來,她才不會放了眼前的這名學生呢,現在終於又有機會了,自己當然是不能放過的。 美丹一臉怪異的看著開宇,心中想到:“難道方浩所說的,我被人騙去開房的那個人就是開宇乾的?” “喂喂喂、你可別亂說話,要不然我可是會告你的。”開宇急了,急忙打斷了莉娜的話語。 “你還想告我?那好啊,你來告啊,我告訴你,我......” “那個、你好,這個人的手臂是被我打斷的沒有錯。”莉娜的話語還沒有說完,方浩便打斷了莉娜的話語,直接對著莉娜承認道。 “啥???”莉娜傻眼了,敢情自己在這裡瞎批評了別人半天,原來還是自己弄錯了人了。 “怎麽可能是你?”莉娜還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問道。 方浩無奈的苦笑了幾聲,“呵呵、”心中想到:“你以為我是吃飽了沒事乾麽?要不是因為那個電話,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出來,當然、有一些事也是不可饒恕的,但是我也不會傻到給自己挖了這個大的一個坑啊。” 方浩現在心裡有點懷疑方然的那個電話,讓他懷疑的,就是這開宇居然能說出那麽犀利的話語出來,雖然方浩對開宇並不怎麽熟悉,但是他們起碼也有交鋒過一次,方浩的印象裡,開宇就是一個被自己坑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貨,而如今口齒伶這般俐,說不定就是方然這個家夥在背後使壞的緣故,當然也說不定,那個家夥是故意想讓自己進監獄的,但是轉念一想,算了、還是進去看一看先吧。 “呵呵、”方浩又苦笑了幾聲,說道:“這次還真的就是我,真是麻煩你了。” 方浩說完,朝著莉娜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雙手,讓莉娜將他銬起來。 莉娜怪異的看了看眼方浩,歎了一口氣,“唉、”又搖了搖頭,仿佛對著方浩無比失望一般。 “你還不快點放開我?”這時開宇對著莉娜催促道,總是這麽被一副手銬銬在手上也是不行的啊,別人看到了會怎麽想。 “知道了,催什麽催啊,你再催,你信不信我不給你解開啦。”莉娜很是不滿開宇的態度,對著開宇威脅道。 “對不起了美女,你就原諒我一次,幫我打開先好不?”開宇看著莉娜的神色,還真的有那種不想給自己解開手銬的意思,頓時他就認慫了,連連對著莉娜懇求道。 “哼、”莉娜冷哼了一聲,這時才幫開宇解開了手銬。 “喏、將這手銬給我銬上吧!!!”方浩將自己的手伸到了莉娜的面前。 “唉、、、”莉娜看著方浩,恨鐵不成鋼一般的歎了一聲氣。 “不用銬了,你跟我走吧。”莉娜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後,並沒有將那手銬給方浩銬上,而是讓方浩跟在她的身後。 “喂喂喂、有你這麽執法的麽?怎麽到我的面前來你就要銬上手銬,而到了這個家夥的面前,就不用上手銬了?”開宇很是不滿莉娜的做事方式,在莉娜的背後大吼大叫道。 “他還是個學生。”莉娜回頭,對著開宇解釋了一句。 這一個解釋一出來,所有的人全都無語了。 “額......” “他是學生,難道我就不是了不成?為啥我要帶上手銬, 而他不用?”開宇依然是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道。 方浩聽了開宇那不滿的話語,心中的懷疑越是沉重,心中想到:“果然,這應該全都是方然那個家夥策劃的,要不然憑這白癡的家夥,剛剛絕對不可能反將我一軍的,我現在覺得,監獄有人對任務目標不利是假,為了湊合開宇和美丹才是真,方然這家夥應該是嫌自己礙手礙腳的,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將自己送入監獄吧。” “他和你不一樣。”莉娜眼神裡的厭惡神色越加的明顯,甚至都不去隱瞞自己那眼神裡的厭惡了。 “有啥不一樣啊?我不也是學生,你剛剛那樣做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。”開宇依然不依不饒的,或許他覺得,這樣多多少少可以挽回一點自己剛剛被銬的面子吧。 只見莉娜滿臉的不耐煩,對著開宇說道:“不滿意的話你可以去投訴我,但是我先警告你,你在繼續沒完沒了的,我會告你妨礙公務,到時候這手銬還是一樣會銬到你的手上的。” 面對著莉娜的威脅,開宇選擇了閉嘴,沒有辦法,為了不被那手銬銬住,自己隻好選擇妥協。 “那個,警官、剛剛的事情是這樣的......”美丹叫住了莉娜,將事情的經過全都一一說了出來。 莉娜怪異的看了一眼方浩,回頭對著美丹說道:“放心,我們不會為難他的,謝謝你將全部過程告訴了我們,我們不會傷害任何一個好人,但是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,你就放心吧。” 看著美丹為了方浩對著那警察解釋著,開宇的心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