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躺在床上的美丹,開宇吞了吞自己口中的口水,他爬上了床,仔細的看著美丹那足以禍國殃民的面貌,口中喃喃自語道:“真是越看你越覺得你美啊,以前我怎麽就沒有注意到,原來你可以美成這麽的不像話呢。” 看著那熟睡中的美丹,開宇又忍不住的吞了吞自己的口水。 開宇朝著美丹那誘人的嘴唇吻下,只差最後一絲就能吻上去的時候,“咚、咚咚、咚、”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 “誰啊?”開宇很是不耐煩的朝著門外的人問了一句道。 “先生、有您的快遞。”門外的聲音回答道。 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我今天才第一次來這個旅館,怎麽可能會有我的快遞,再說了,你知道我是誰麽?一來就說快遞,你是不是有病?”開宇很是生氣,朝著門外走去,邊走邊對著外邊的人怒罵道。 “哦、那不好意思。”門外的聲音道了一下歉。 “真是的,什麽爛旅館啊,怎麽什麽人都有,打擾了我的性趣。”開宇抱怨道。 抱怨完了之後,開宇又看向床上那沉睡中的美丹,又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,有點迫不及待的去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。 還未等他將身上的上衣脫下來,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:“咚咚、咚咚、” 開宇不耐煩的對著門外的人喊道:“誰啊?” “先生、我是這家旅館的服務員,特別上來服務的。”門外的聲音又傳來,很明顯,這個聲音和上一個聲音是同出一人。 “我去你的,你這是在耍我是不是。”開宇這一次發怒了,怒氣衝衝的朝著大門處走去,而後猛得拉開了房門,口中還罵罵咧咧的。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,身上的長袍還濕噠噠的,而頭上還帶著一頂鴨嘴帽,鴨嘴帽被他壓得很低,再加上他還微微低著頭,更加認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,而他的口中還不知道在咀嚼著什麽東西,嘴角微微上揚著,像是在冷笑一般。 “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,如果你要是有病的話,我勸你快去醫院醫治一下,別煩我。”開宇對著門外的人怒罵完了之後,猛的就準備將門再度關上。 “啪、”的一聲響,一隻手頂住了門。 開宇很是不滿的看向了那一個正在微微笑著的年輕人。 “我看你是來找揍的是吧。”開宇怒了,說完,還捏起了拳頭,準備隨時給這年輕人一拳。 “嗨、是我。”那年輕人將頭上的鴨嘴帽拿開,冷笑著看著開宇。 “你、、你、、你是。”開宇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 “呵呵、同學,怎麽,看到我很是驚訝,看你的表現未免有點太過那啥了吧......”方浩看著眼前的開宇,微微一笑,那笑容很冷,又搖了搖頭,像是對他很是失望一般。 “呵呵、那個、方浩你怎麽在這裡?”開宇有點不安,那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抓奸在床一般,他穩了穩自己的心神,呵呵一笑對著方浩問到。 “沒有啊,我就是突然發現,我還蠻想念你這個願意替我挺身而出的同學,然後我就來這裡找你了。”方浩嘴角微微上揚,冷笑著看著開宇回答道。 “那、、那、、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?”開宇心中大感不妙,小心翼翼的試問道。 方浩還很調皮,對著開宇使了使眼色,說道:“你猜。” 還未等開宇回答,方浩又說道:“你就是這麽待客的麽?讓我在門外站了這麽的久,怎麽,不請我進去喝一杯茶?” “那個、這裡是酒店,我的房間裡沒有茶。”開宇說完,又立刻補充似的說道:“現在很晚了,我準備休息了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開宇直接下了逐客令,說完還想快速的將那門給關上。 開宇一心想將門給關上,但是他卻忘記了,門還被開宇的手給頂住了,關不上。 “呵呵、”只見方浩忽然冷笑了一聲。 “砰、”的一聲響,方浩一手頂住了那門,一腳朝著那門狠狠的一踹,隨著方浩狠狠一踹那門,開宇站在那門的身後,被那門的衝力隨即一撞,開宇便立即被撞倒在地。 “方浩,你幹嘛啊你?”開宇站起身來,怒氣衝衝的指著方浩責問道。 “呵、我幹什麽?”方浩很是不屑的微微一笑, 走進了房間,又順勢的朝著開宇的小腹一踢,開宇又再次被方浩踢到在地。 “哼、我幹嘛?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想幹嘛。”方浩冷冷一哼,對著開宇回答道。 “方浩,我們往日無仇無怨,你今日為什麽要這麽對我,別忘了,你我還是同學。”開宇也沒有和方浩動手,而是采用了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,對著方浩責問道。 “無仇無怨?呵呵、虧你還真敢說,你真當我是傻的不成?”方浩一聲冷笑,反問了一句,而後手還指向了那躺在床上熟睡的美丹問道:“你這個怎麽解釋?” “她喝醉了,我開了一間房讓她休息又怎麽樣了?”開宇據理力爭的說道。 “你有那麽的好心?”方浩冷冷的反問道。 開宇一臉怒意的看著方浩,沒有回答方浩的話語。 方浩轉身,走到了美丹的床前,還未等他蹲下身子,開宇便抓著一張木椅朝著方浩的頭上狠狠的砸去。 方浩的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只見他快速的使出了一記後旋踢,隨著他一踢,那張木椅便被方浩給踢得粉碎,而後方浩猛得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,對著開宇說道:“我現在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考慮一下,你是現在離開,還是讓我來送你離開,你自己選擇吧。” 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,開宇本能的吞了吞口水,說道:“方浩,我自己離開,你別開槍,別開槍,一切都好說,我這就離開,你也不用怕我亂說話,我不是那一種人。” 開宇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那門口處慢慢的移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