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興趣?沒興趣的話你幹嘛還說要留下來保護她?”方然一臉的奸笑追問道。 “我說了,我對她沒有興趣。”方浩還是老樣子,冰冷冷的說道。 “得、但是我得先告訴你一聲,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她的身邊保護她,我自己也有我自己的事情,我希望這家夥是能和這個小妮子在一起的,希望他們能成家,我同時也希望,你最好別破壞他的好事,唉、我當初就不該接這個任務的。”方然忽然一臉嚴肅的對著方浩警告著,說完,他還微微的歎了一口氣,表情像是很是後悔一般。 “說完了麽?”方浩吹出了一個泡泡,等到那泡泡破了之後,對著方然滿臉無所謂的問道。 “完了。”方然點了點頭。 “你確定你說完了?”方浩又對著方然確認了一便。 “我確定我說完了。”方然再度確認道。 “哦、那換我來說,靠下藥的,我無法承認,除非是他們倆人自己你情我願的,要不然,恕我無法冷眼旁觀,這是我的原則。”方浩看著開宇抱著美丹走遠,也轉身慢慢的跟去,而方浩的聲音慢悠悠的傳到了方然的耳裡。 “方浩、”方然像是很是生氣一般,用著自己的外套包在自己的手臂上,抬起手,對著方浩喊道。 “你想開槍就開槍吧。”方浩冰冷冷的說道,而後不管不顧,再次邁步上前朝著開宇追趕而去。 “唉、”方然很是生氣,但是他自己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,讓他開槍,他還沒有那個膽子,先別說方浩自身的實力怎麽樣,就說他們倆人都同是屬於國家的,他要是對著方浩開槍了,國家的這一關他絕對是過不去的,相反、要是方浩對方然開槍,結局也同樣是如此,他們一個是邊疆戰神,一個卻是邊疆守護神,任何一人對於國家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,無論是對國家也好,還是對自己也好,方然是萬萬不能開槍的。 “哼、好,既然你這麽想保護她,那就讓你自己一個人去保護個夠吧。”方然像是很是不滿意般,對著遠去的方浩大聲喊道。 只見方浩很是瀟灑的舉起手,朝著方然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,頭也沒回的朝著開宇追去。 “美女,我要開一間房。”開宇對著前台的一美女說道。 那美女看了看開宇背上的美丹,說道:“先生、這位小姐......” “哦、沒事,她是我的女朋友,剛剛喝太多酒了,我一時沒有注意她就喝多了,我現在就來開間房讓她先休息一下先。”開宇連忙解釋道。 “哦、好的,那按照規矩,請您出示您的身份證,我們好做一個登記,而後才能為您準備好房間。”那前台美女很是客氣的對著開宇說道。 “那個、今天我出門忘記帶我的身份證了,你們可不可以通融一下。”開宇臉色有點尷尬的對著前台美女問道。 “先生,這可不行的哦,按照程序,我們是需要身份證登記的,要不然您要是在我們這裡出了點什麽事,那麽我們酒店沒有您的詳細信息,到時候我們會很難做的。”那前台美女對著開宇露出了一個職業笑容,對著開宇解釋道。 “放心,我們就休息三四個小時就可以了,時間一到就走,絕對不會出什麽事的。”開宇還在試圖著說服對方。 “如果您無法出示您的身份證的話,那我沒有辦法幫您安排房間的,請您不要讓我難做,謝謝您。”那前台的美女很是固執的說道。 “美女,這個是我請你喝點茶水的,你就收好。”開宇拿出了幾百塊,硬塞到了那前台美女的手上,對著她使了使眼色說道,又接著說道:“我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,我又忘記帶身份證,我還是一個住校生,根本就不能帶我的女朋友回寢室,所以請你通融一下下吧。” 前台美女眼角微微掃過自己手裡的紙幣,保守估計大概也有個七八百,看著開宇,那前台美女的臉色像是很是為難一般,考慮了許久,說道:“那好吧,我就幫你開間房吧。” “謝謝、真的太感謝了。”開宇連連道謝道。 “不用、您的房間卡,請您拿好,房間號是203號房,希望您在本旅館過得愉快。”那前台美女對著開宇微微一笑,遞給了開宇一張房間卡說道。 “謝謝、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賣那種男人和女人要用的那種東西?”開宇轉身準備去坐電梯的時候,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,對著那前台的美女問道。 那個美女不解,問道:“先生、您說的是那一種?” “就是那種保險的東西啊。”開宇提醒道。 “哦、”那前台美女對著開宇使了一個我懂的眼神,微微一笑,很是職業的說道:“先生,您的房間裡有配貨,當然一些潤滑劑什麽的也是有的哦,您想玩什麽都可以,祝您在本旅館住得開心愉快。” “嘿嘿、謝了哦。”開宇也同樣對著那前台美女使了一個我知道了的神色,很是感謝的說道。 “不用、為您服務是我的責任。”那前台美女對著開宇微微一彎腰鞠躬道。 開宇二話不說,背著美丹直接上了二樓,找了許久才這找到了這房間。 只見開宇將美丹放在床上,抱怨道:“名城給我找的到底是什麽藥啊,怎麽是這麽的一副德性,這樣的話哪裡還有什麽刺激感,跟個死人差不多。” 邊說邊拿起名城給他的那盒藥,只見藥盒裡有著一張小紙條,紙條上寫著,“沒有辦法了,藥沒了,只剩下我姐的安眠藥了,你記得不能下得太多哦,要不然會死人的,最後祝你一夜風流快樂哦,名城留。” “我去,原來是安眠藥啊,難怪她會睡得像一頭死豬似得。”開宇看著那紙條,一臉鬱悶的自言自語著。 看著熟睡的美丹,開宇一臉的鬱悶,自言自語道:“這樣和死人又有啥區別,這樣的話連叫也不會叫,叫人怎麽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