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哥看著自己的手,雙腿無力的坐倒在地,疼痛以及恐懼已然包裹著他的心。 “方浩、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?”開宇一臉的氣憤,指責著方浩下手太過重,居然還將豪哥的手給打斷。 “哼、我下手重?你自己看看地板上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先。”方浩不滿的冷冷一哼,指著那掉落在地的鐵釘子說道。 “這不就是一根鐵釘子而已嘛!再說了,這鐵釘子跟你心狠手辣打斷別人的手臂又有什麽關系?”看著那枚掉落在地的鐵釘,開宇依然不依不饒的對著方浩指責反問道。 “呵呵、”方浩冷眼看著開宇,冷冷一笑,又接著說道:“鐵釘而已?你可知道這鐵釘剛剛是他藏在那指縫中,而他剛剛那一拳,可是會將我給毀了容。” “你怎麽知道他藏在自己的指縫中,再說了,你這不是沒有毀容嘛,你至於下那麽重的手麽?”開宇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一枚釘子的事情,畢竟鐵釘還是他交給豪哥的。 “照你這麽說的話,那意思就是,等我毀了容了,我才能打斷他的手臂麽?”方浩冷冷的反問道。 “我可沒有這麽說,你可別冤枉好人,我只不過是覺得你太過殘忍了點。”開宇聽了方浩的話語,急忙替自己解釋道,他可不想被人覺得他是個無恥的小人,雖然事實上他就是。 “冤枉好人?呵呵、話說,你帶來的朋友現在已經被我打斷了手,你居然還沒有表示表示,不是應該打110報警或者打120叫救護車的麽?怎麽、你現在還有心情和我在這裡扯東扯西的?你這麽拚命的解釋,你到底是想掩飾什麽?難道這釘子的事情是你受意的?”開宇還在想著怎麽撇清自己和那釘子的關系,沒想到方浩的想法居然這麽的活躍,這件事上開宇還沒有想出好的解釋出來,方浩又臨時補上一刀。 “我現在就報警。”開宇急急忙忙的急忙取出手機,準備報警。 “呵呵、”方浩呵呵一笑,又說道:“不必了,早就有人幫你報警了。” “唉、”方浩歎了一口氣,雙手環抱在胸前,對著開宇說道:“我真是替你的朋友感到不值,要是我交了你這種朋友,我絕對恨不得去自殺得了。” “方浩、你、、你、、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,算了、我不和你逞口舌之爭。”開宇已經嘗試了一次方浩的舌槍唇劍的厲害,沒想到今天又嘗試了一次方浩的厲害。 “哼、”方浩冷冷一哼,忽然猛的一步上前,朝著開宇就是一嘴巴子呼打了上去。 開宇躲避不及,硬生生的挨了那一巴掌。 開宇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,居然沒有方浩想象中的暴跳如雷,這一點倒是讓方浩有點刮目相看。 “方浩、我並不知道我的朋友他的手指縫中夾有鐵釘子,或許他是想為我出口氣,這一點我原先並不知情,在這裡,我先替我朋友和你道歉,而我呢,現在也硬生生的挨了你一巴掌,俗話說,打人不打臉,打臉是在侮辱對方,錯在我們的身上,如今我也認了,我應當受你這一巴掌,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的朋友道歉,還要償還他的醫藥費。”開宇雙眼冷冷的望著方浩,咬牙切齒,對著方浩道歉道,他那言語裡,仿佛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。 開宇那誠懇的話語感染了許多的人,原本落於下風的開宇,頓時之間便得到了許多人的同情和諒解,反觀方浩,很多人都覺得方浩做得實在是太過了,他的臉不是沒有被毀容嘛,至於打斷別人的手麽?教訓一下不就可以了,居然還打斷了別人的手,看來這方浩真的像是開宇所說的一般,很是殘忍。 “嘶、、、”方浩聽了開宇的話語,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,好家夥,言語居然這般的犀利,這一番話語說出口來,不止將自己身上的過錯給推給了自己的同伴,更加犀利的是那一句,打人不打臉,打臉是在侮辱對方,這一句一出來,那犯錯的就變成了是方浩,這一擊可謂漂亮,既能將過錯推給方浩,又能美化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形象。 “行啊,看不出來啊,你真行,我居然還被你反將了一軍,我就問你一句,你這些話是不是有人這麽教你的?”方浩無奈的苦笑了一聲, 並不想去反駁開宇,相反、別人的看法對於他來說也並不重要,而他此時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,那就是進監獄,但是對於開宇口舌突然變得如此之厲害,他還是忍不住的想問一下。 還未等開宇回答方浩的話語,一道聲音在方浩的背後傳來:“現在的學生怎麽這麽的暴力,居然還打斷別人的手。” 聽到了這個聲音,方浩回過了頭來。 “是你、、、”來人很是驚訝的指著方浩說道。 “額......” “是我、、、”方浩無語了,怎麽還是這個女警察。 “你也是這學校的學生?”來人正是莉娜,只見莉娜朝著方浩問道。 “對、我也是這裡的學生。”方浩看著莉娜,有點怪異的回答道。 莉娜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哀嚎的豪哥,只見她的眉頭皺了皺,又抬頭看向了開宇。 只見莉娜一臉的厭惡,對著開宇說道:“居然還是你,你也才被放出來不久,怎麽又惹事了?現在居然還打斷別人的手臂?”莉娜的話語一出口,班裡的人又炸開了鍋,敢情這開宇以前還蹲過監獄的啊。 由於莉娜的話語,之前對開宇感到不值的人紛紛又再次改變了開宇在他們心中的形象,蹲過的人,能是什麽好人。 莉娜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開宇直直走了過去,拿出了手銬,又抓起開宇的手,手銬直接拷到開宇的雙手上,口中還念叨道:“原本我還以為你的心腸本就不壞,現在看來,我的想法還是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