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衣女子滿臉鄙視的表情,還帶著幾分惱怒。 感覺自己是被陳飛這個家夥給騙了。 這個人簡直就是腦子有毛病,還是很嚴重的那種! 陳飛挑了挑眉毛,一本正經地說,“沒聽說過純植物草本精華嗎,這些藥能夠促進傷口快速愈合,並且第一時間消除疤痕。” “這可是絕密配方,一般人想用還用不著呢。” “我信你個鬼啊!” “怕是正常人都不會用的吧。”皮衣女子一頓冷嘲熱諷。 陳飛淡然回應,“剛才你可是答應過的,怎麽現在要反悔嗎?” 女子看了看停在旁邊的那輛車,最終深吸了一口氣。 咬著牙說,“來吧!” 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著陳飛,把剛才采來的那些不知名的野草,丟進嘴裡,一頓咀嚼。 “你,你也太不講衛生了!” “這是因為沒有信心,所以打算吞草自殺嗎?”皮衣女子滿臉三觀盡碎的表情,一頓鄙視。 “你激動什麽呀,這種藥必須這麽用,才能有最好的效果。” “我可是為了你這張漂亮的臉蛋著想,給你弄完了之後我還趕路呢!”陳飛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解釋。 片刻之後,從嘴裡吐出綠色混合著唾液的藥糊。 然後就準備往皮衣女子臉上的傷口湊。 “你幹什麽,你別過來!”女人立刻尖叫,向後跳了兩下。 一臉如臨大敵般的表情,還忍不住乾嘔了一下。 陳飛皺了皺眉,“當然是給你抹藥啊,長這麽大怎麽一點常識都沒有?” 皮衣女子臉都黑了,“沒常識的是你好不好?” “你是不是腦殘電視劇看多了,這麽惡心的東西,你竟然打算往本小姐的臉上抹?” “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!” 看著眼前女人那一臉義憤填膺,惱羞成怒的樣子。 陳飛實在是有些失去耐心。 乾脆直接將自己的手臂伸出,隨後用指甲輕輕劃了一下。 手腕之上立刻就出現了一條差不多三公分左右的淺淺傷口。 皮膚被劃破,絲絲血珠滲透出來。 “你有病吧?” “受了刺激,這是要自殘嗎?”皮衣女子一臉崩潰的表情。 陳飛翻了個白眼,乾脆就不說話了。 然後從掌心裡挑出一小塊綠色的藥糊,隨意的塗抹在方才的傷口之上。 “有病。”皮衣女子還是保持著一臉鄙視的表情,抱著肩膀在那看。 半分鍾之後,陳飛伸手微微用力在手腕上擦了起來。 “嗯?” “什麽情況,你的傷口呢?”皮衣女子瞪大了眼睛,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陳飛的胳膊,幾乎是把臉貼了上去仔細查看。 頂多也就只能看到一道淺淺的紅色痕跡,並且那一絲紅色的痕跡還在慢慢的消失。 很快,受傷的那個地方除了皮膚顯得比較嫩以外,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異常。 皮衣女子整個人都驚呆了,抓著陳飛的手,久久沒有松開。 “我說啊,大小夥子的手,摸起來挺過癮嗎?”陳飛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調侃。 “去你的!”皮衣女子回過神來,把陳飛的手甩開。 然後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,“你這藥挺管用的啊……” 陳飛嗯了一聲,然後把掌心裡剩下的藥糊刮了下來,作勢欲扔。 女人頓時就急了,趕緊過去伸手捧著,“你別扔啊,趕緊給我!” “你不是嫌棄嗎?”陳飛躲了一下,笑嘻嘻的。 “我錯了還不行嗎,我給你賠禮道歉。”女人為了自己的臉能夠完美無瑕,終於還是妥協了。 強壓著心裡的不爽,居然哀求了起來。 陳飛主動伸手過去,把藥糊均勻的抹在了對方臉上的傷口處。 “這些夠嗎,要不要你再弄一些?”皮衣女子有些擔心。 “夠不夠就這樣了,誰讓你剛才不相信我,浪費了一些。”陳飛拍著手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 “你!”皮女子瞪起了眼珠子想要罵人,但最終還是強忍了下去。 過了一分鍾之後,伸手接過了陳飛遞過來的紙巾,在臉上輕輕地擦著。 然後跑到了車子的反光鏡那裡仔細觀察。 幾乎是完美如初,和陳飛手腕上的傷口一樣,只有一道紅色的痕跡正在慢慢消散。 並且那裡的皮膚又濕又嫩,感覺很好。 “這麽神奇的嗎……”皮衣女子又驚又喜。 隨後扭過頭看了陳飛一眼,乾咳了兩聲之後走過去問,“你這秘方賣嗎?” 陳飛搖頭,“不缺錢。” 皮衣女子深吸一口氣,努力地回想著,方才陳飛手裡拿著的那幾種藥草。 但是那種東西長得差不多都一樣,完全分辨不出來。 最終試探著問了一句,“這些藥草當中混合了唾液的成分之後,是不是會增加效果呀?” “所以你才會親自咀嚼,對不對?” 陳飛搖頭,“僅僅是為了省事兒。” “你……嘔……”皮衣女子瞪大了眼珠子,隨後開始乾嘔。 “混蛋,你存心是為了惡心我吧?” 陳飛聳了聳肩膀,已經懶得回應。 自顧自向著車門的方向走去。 “等等我!”皮衣女子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跳了進去。 車子再一次向前行駛。 很快,陳飛便已經來到了當年陳家的宅院附近。 遠遠的就能夠看到那熟悉的院牆街道。 只是,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馨,只有一片雜草叢生的景象。 荒蕪,讓人心裡堵得慌。 “你,來這裡做什麽?” “這地方馬上就要推倒重建了。”坐在副駕駛原本冷著臉的皮衣女子,此時好奇地問了句。 “這裡,是我的祖宅。”陳飛淡然回應。 “那你有的賺了。” “這塊地皮挺值錢,隨隨便便一個院子都至少七八百萬以上。”皮衣女子話多了起來。 此時對陳飛似乎是產生了些許的好奇心理,悄悄的在旁邊打量著他。 然後便發現陳飛的臉色冷峻了下來,“這裡的價值,不是錢可以衡量的。” “給多少,我都不會拆……” 皮女子揚了揚眉毛,頗為不屑地說,“說什麽大話呀,你無非就是想要坐地起價當釘子戶。” “沒用的,這裡的規劃項目都已經定了,而且負責拆遷的公司來頭很大,你扛不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