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什麽胡話呢,我怎麽可能睡著!” “不可能睡著的!” “你們都是群眾演員?”宋無極臉色發黑,大聲訓斥著。 “有毛病,說誰是群眾演員呢?” “是不是想挨揍啊!”有幾個脾氣暴躁的吃瓜群眾,立刻擠了出來,這就要打人。 直到這個時候,宋無極才終於反應過來。 自己剛才竟然真的是莫名其妙的睡著了。 雖然明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貓膩,但一時半會卻又找不出什麽證據。 直接傻在當場,懵逼了。 “怎麽樣啊宋經理,現在還有什麽話說?”李若思一臉得意挑釁的表情。 “哼!” “算你們運氣好,不過這事不算完!”宋無極明知道繼續在這裡留著,只是徒增屈辱。 所以扔下兩句狠話之後灰頭土臉的帶人就離開了。 “以後少乾點,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吧。” “這麽大歲數,丟人現眼的多不合適……”李若思的聲音遠遠傳來。 宋無極腳底下一個踉蹌,幾乎是要摔倒在地,臉更黑了。 咬牙切齒地說,“李若思,你先得意著些!” “今天這場博覽會,我要是讓你們順順利利度過,我就不姓宋!” 展台前面,李若思更加繪聲繪色的講解著那按摩床的功效。 這個時候其實不用她說,已經有不少人爭先恐後地想要體驗一下。 一方面是體驗那按摩床,另外一方面自然是想要體驗一下陳飛那出神入化的按摩技巧。 普通人都覺得按摩床是關鍵,明眼人才能看得出來,真正牛逼的是站在按摩床後面的陳飛。 但不管別人是怎麽想法,李若思準備的這個展台真的是完全火到爆。 越來越多的人聞訊趕來,甚至還引來了媒體記者。 人多了,自然也就有進到裡面去看其他產品的。 甚至還有經銷商當場表示,有簽訂單的意願。 李若思高興壞了。 陳飛則是累壞了。 按摩一個接一個,簡直是沒完沒了。 就在陳飛盼望著這次的展銷會能夠趕緊結束的時候。 人群裡邊突然又看到了那張熟悉的,陰冷而又狡猾的臉。 宋無極回來了。 而且嘴角明顯掛著笑,一副胸有成竹要報仇雪恨的狀態。 身後跟著的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幾個助手。 只有一個身穿長衫,留著山羊胡須的老者。 看上去將近六十的樣子,帶著個老花鏡走路都端著架子,挺能裝的。 “什麽情況?” “自取其辱,難道還有癮嗎?”陳飛結束了自己面前那位體驗者的按摩。 隨後看著宋無極,調侃了一句。 宋無極冷哼一聲,“怎麽,你不願意看見我,是因為心虛嗎?” “是怕我當場拆穿你先前的把戲嗎,你確實應該感到恐慌!” “因為這一次我可是帶了位高人過來,我要讓你們的陰謀詭計無所遁形……” 宋無極口才真是不錯,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,口沫橫飛。 陳飛不願意搭理他,直接把頭側向展台後面,喊了一句,“李總,那個滿嘴噴糞的貨又來了,出來管管。” 陳飛這樣的稱謂和態度,感覺就像是在對待一條賴皮狗。 一點兒都沒客氣,三分鄙視中還藏著七分調侃。 圍觀的群眾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,其中有一部分已經認出了宋無極。 不免露出了嘲弄和鄙夷的表情。 宋無極的臉瞬間就黑了幾分。 這個時候,李若思皺著眉毛,一臉不爽走了出來,“天底下還真有這麽不要臉的人,怎麽又來了?” 宋無極的臉更黑了,哼了一聲說,“李若思,說話的時候注意點素質。” “你們公司選拔人才的時候,都不注意這些的嗎?” 李若思撇了他一眼,冷聲回應,“看你這意思,是打算來我們公司當個老總啊?” “你平常撒尿的時候,都不照鏡子的?” 陳飛在旁邊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來。 李若思損人還真是有一套,牛逼。 宋無極氣得都快原地爆炸了。 但此時卻也記得,自己來這裡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。 明白,絕對不可以被陳飛和李若思給帶偏。 所以立刻轉移話題,一臉陰冷表情地說,“不要胡攪蠻纏,剛才我在這裡被你用了手段才睡著的,所以我特意帶了一位中醫界的專家,來拆穿你的騙局!” “陳飛,如果你問心無愧的話,就當著這位公孫老爺子的面,把你剛才的能耐再施展一次。” “如果找不出貓膩,我保證再也不會來這裡找麻煩。” 李若思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了,看了看陳飛。 緊接著又看了看那位戴著老花鏡留著山羊胡,須一直端著架子的老爺子。 輕聲問了一句,“請問,您是那位本市中醫協會的副會長,公孫成老先生嗎?” 沒等那老頭子開口。 宋無極先得意洋洋的昂起了臉說道,“李若思,算你有見識。” “沒錯,這位就是咱們本市中醫協會的副會長,在省內都是專家級別的,大名鼎鼎的公孫成公孫先生!” 旁邊的老頭子臉上露出幾分傲氣,嘴裡客套著說,“徒有虛名罷了,今天我本來是過來閑逛的,聽小宋說,這裡有人心術不正,利用邪門外道來坑人。” “所以,我也就只能不顧身份,來看個究竟。” “可不是故意針對誰啊,對事兒不對人……” 李若思越發緊張。 她可是知道,這個叫公孫成的家夥不簡單。 醫藥協會的副會長啊,幾乎是可以在本市的中醫界,甚至是醫藥界呼風喚雨式的人物。 先不說人家這一身的醫術手段,僅僅是這份威望說出來的話就天大的分量了。 沒有想到宋無極這個貨竟然能夠把他給請過來。 而且,看樣子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還很不錯。 這一次,事情恐怕有些難辦了。 宋無極明顯看出了李若思的緊張,此時不免搖頭晃腦,越發地得意了。 隨後便再一次把挑釁的目光看向陳飛,準備損他兩句。 可是沒想到,此時的陳飛根本就沒把誰當一回事。 竟然自顧自地,在和李若思手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職員聊天呢。 逗的人家小姑娘笑的花枝亂顫。 “我說你,耳朵聾了嗎?” “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?”宋無極恨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