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怎麽還活著?” “這麽快就闖進來了!”大小股東們,臉色都難看至極。 震驚,疑惑,還有深深的恐懼情緒籠罩在他們心頭。 毛總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。 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自己對面的沈香薇。 原本痛苦絕望的沈香薇,此時臉上竟然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欣喜。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中,看到了一縷陽光的那種狀態。 那個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她一生周全的男人,竟真的來了。 帶著一身的霸氣和桀驁不馴,又一次要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。 滿場靜悄悄的,沒有一個股東敢說話。 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陳飛有多狠。 只怕說錯一個字兒,就會像上次毛總那樣,被一巴掌扇飛出去。 這可是連一流家族張家大公子都敢廢的狠人,打他們豈不是稀松平常? “咕嚕。”毛總由於太過緊張,吞咽了一口唾沫。 然後就成功的把陳飛陰冷的目光吸引了過來,嚇得他體如篩糠,身上每塊肉都在哆嗦。 陳飛露出鄙夷的表情。 並沒有如同毛總所害怕的那樣過去痛毆他一頓。 而是突然神情平靜了幾分,對沈香薇說了一句,“沈總,上班的怎麽也不提醒我一聲,好讓我隨時候著伺候你。” 沈香薇愣了一下,“我知道錯了,以後注意……” 陳飛神情古怪,在場的大小股東們則是欲哭無淚。 人家倆人說起話來,可不像是老總和司機的關系。 這狀態像極了一對小夫妻,男的霸氣不失溫柔,女的婉約乖巧。 股東們又開始懷疑陳飛和沈香薇之間的真正關系了。 如果陳飛真的只是沈香薇的一個司機,怎麽可能為了他把張世豪那樣的紈絝子弟直接給廢了。 還敢單挑整個張家的威嚴,他是瘋了嗎? 陳飛沒有想到,沈香薇竟然會是這種反應。 估計是因為剛才受了太大的刺激,嚇壞了吧? 當下憋著笑又說了一句,“沈總,我來的不是時候,剛才進門的時候有點急了,沒有影響你們吧?” 不等沈香薇回答,便把目光看向一眾股東,尤其是盯著毛總。 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神態。 毛總趕緊連連擺手,“不影響,不影響。” “沒什麽事的話,我們就先撤了,不打擾你們。” 說完顫顫巍巍的起身,真的打算開路。 好漢不吃眼前虧,這道理他比誰都明白。 眼下先保住命再說,回頭想辦法報仇,那就是後話了。 其他的股東們一看毛總帶了頭,立刻也打算起身跟著開溜。 陳風卻嗖地一下,一步竄到了毛總的面前。 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毛總腿一軟差點兒坐地上,下意識地抬起胳膊,拚命護住了臉。 “別,別打……”毛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,連連求饒。 陳風一隻手拎著他的衣服,另一隻手插進褲兜。 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。 但是這種笑容卻越發讓毛總心裡沒底,感覺末日即將來臨。 俗話說恐懼到了極點就會化作憤怒。 感覺自己被戲耍了的毛總,色厲內荏地說,“陳飛,別以為你真的能無法無天,我毛某人可是正經合法的商人,在本市都很出名的。” “如果你今天還敢打我,我就報警抓你!” “在場的人都能替我作證,到時候你可是要坐牢的。” 陳飛突然怔住,不斷的眨著眼睛。 毛總以為真的嚇到他了,頓時又試圖挺直腰板。 但下一秒鍾,陳飛拎著他衣服的手,直接又捏在了他喉嚨上。 “呃……”毛總已經開始後悔了。 自己跟陳飛這個狠貨愣頭青,甩什麽威風啊,這不是找死嗎? 只要他微微一用力,自己這條命就算是交代了。 不甘心啊,還沒享受夠呢。 “陳飛不可。”沈香薇嚇得趕緊出聲阻攔。 陳飛笑了笑,“放心,法制社會怎麽能隨便打打殺殺呢。” “上一次,我實在沒忍住,傷了毛總,一直都覺得很後悔。” “所以我盤算著,今天正式向你道個歉,順便給你點補償……” 在場的股東們都懵逼了,實在是跟不上陳飛這獨特的腦回路。 沈香薇也有些錯愕,心情複雜之下也不敢說話了。 毛總聽到了一線生機,心裡想著,肯定是自己剛才的威脅奏效了。 原來陳飛這個家夥怕警察呀。 不過,剛才他說的補償是什麽? 還有,既然是要賠禮道歉,幹嘛還給自己來了一招鎖喉。 毛總憋的喘不上氣,下意識地張大了嘴。 就在這時,陳飛原本放在兜裡的手迅速抽出。 然後將一樣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,直接丟進了毛總的嘴裡。 “呃……”老總下意識地要往外吐,但接下來下巴卻被陳風的手背向上磕了一下。 哢噠。 咕嚕。 嘴裡的東西就這樣順順利利吞下去了。 感覺又苦又澀,還有點辣有點鹹。 毛總意識到情況不妙,陳飛這個貨該不會是給自己下了毒吧? 鶴頂紅? 砒霜? 肚子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。 陳飛衝著毛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然後松開了手。 “陳飛,你給我吃了什麽?” “你這是在殺人,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,大家快叫救護車呀!”毛總一邊質問著,一邊驚慌地叫著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 一個勁的摳著嗓子眼,想要把東西吐出來,但卻只是乾嘔了幾次,未能如願。 陳風在旁邊眯著眼睛笑,“不是說了嗎,給你道個歉,然後做點補償。” “剛才我給你吃的,名字就叫一月奪命散。” “啥?”毛總又驚又怒。 “這種東西吃進肚子之後,馬上就會被身體五髒六腑吸收,毒入骨髓。” “一個月之內,只要能夠得到解藥,便可安然無恙。” “但是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解藥的話,就會五髒腑爛死於非命,痛苦不堪啊……”陳飛笑嘻嘻地說著。 “我要報警抓你!”毛總竭斯底裡地喊了起來。 “沒問題,我無所謂。” “反正這東西的解藥,世上僅我一人懂得配製。” “你最好祈禱我坐牢的時候,能夠每天都是好心情,不然的話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