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海上的冰山就是刈魔降致的宮殿飲寒霄。 紅藤繞冰殿,無暇飲寒霄。 降致將夜隱帶回了宮殿,為他療傷。 降致遞給了夜隱一顆黑色的藥丸,說是能治愈他身上的傷口,果不其然,藥丸服下,傷口即刻愈合。 “大哥,此藥為何如此神奇?” 降致神秘笑了笑說:“你的傷與普通的傷不同,治你的傷最好的辦法是究其根本。” 夜隱沉思片刻,很是不解:“我不明白……” 降致斜坐冰塌之上,玩弄著垂下的紅葉,笑著說:“嘿……賢弟,在我身邊……千萬不要明白太多。” 降致轉頭見夜隱一直在殿內站著,便擺擺手道:“到我身邊來,不要離我那麽遠。” 夜隱躊躇片刻,便走到了榻邊,降致見他還是在站著,遂起身拉著他的胳膊說道:“坐下,你我兄弟,何必如此拘謹。” 夜隱慢慢坐下,看著降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玩弄著紅葉,說道:“我生來孤獨,至今未敢相信,有人認我為兄弟。” 降致笑了笑隨意的坐在他身邊說道:“我從不認為孤獨可怕。孤獨只是沒有同行的人,而無人之路,不一定就是絕路。” “大哥,你犯了什麽錯,要被流放至此?” 降致突然認真起來:“我是魔。” “魔……魔就都有罪嗎……” 降致下榻起身,背對著夜隱說:“魔道為己,神道為人。當年,我只是借長宇星靈火煉一把劍,烈火就拚命與我交戰,甚至聯合北川,南禦,八域聯合將我鎮壓在此。”降致的拳頭狠狠的握著,看得出,他恨那些人。 夜隱站起來,走到降致身後:“大哥所修魔道,可曾危害他人?” “未曾……” “那他們為何集結全宇宙的力量來鎮壓大哥呢?” “呵……因為大哥碰了他們不敢碰的東西,走了他們不屑走的路……你隻記住,強大了……便是主宰,對的錯的都是對的……” “大哥所說,我必謹記。只是大哥,我隻想安穩的活著,只求這浩渺宇宙有我一隅容身之處。” “呵……”降致苦笑著轉過身,看著目光天真的夜隱辛酸道:“賢弟……太難了……” 夜隱看著他,心裡酸酸的問道:“為何?” “宇宙紛爭,才剛剛開始。一片混沌,千萬未定……” “僅此而已?” “僅此而已。” 夜隱心中灰暗,拜別降致,走出了冰寒霄。 降致看著他的背影,蕭條淒涼,苦笑著低聲自言自語:“安穩……對於你……太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