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她迷迷糊糊的醒來,躺在柔軟的床上,屋內的光刺眼的很,她隻能眯著眼睛環視著四周,見床前有一個男人,背對著自己正在和醫生說著什麽,他儀態翩翩,一身褐色複古西裝,穿著一雙擦的很乾淨的短皮靴,梳著簡單整齊的短發,顯得儒雅乾淨精致,她好奇想看看這個背影都如此攝人心魄的男人到底長什麽樣,她掙扎著起身,卻發現自己的右手纏著一個長長細細的管子,這時,醫生離開了病房,他轉身正見到對輸液管好奇的她。他快步向前,將她右手按下,微笑著對著她微微搖頭示意要保持右手安靜,本來梳的整齊的頭髮散落額前幾根,他眉目溫柔,又不乏男人的睿智與英氣,嘴角勾起,盡顯儒雅與修養。 “你真好看。“她脫口而出。 他隻是低頭一笑,笑她言語稚嫩,不遮不掩。 ”你身上有很多細碎的傷口,無法一一包扎,你的左腿......“ ”衣服也好看。“她癡癡的上下打量著他,全然不知已經打斷了他說話。他無奈,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擺正,認真的看著她:”我在跟你說話,你對自己的傷這麽不在意嗎?“ 她不好意思的縮回脖子,低著頭羞紅了臉。 他依舊溫柔,沒有半點的不耐煩:”你的左腿受擠壓嚴重,膝蓋處粉碎,而且病情已經延誤很久了,恐怕以後不能正常走路了......“ ”能把簾子拉上嗎?屋子裡的光太刺眼了......“ ”好。“他繞過病床,走到窗邊,拉緊了簾子,屋子裡頓時昏暗下來,”好些了嗎?“ 她點點頭。他重新走回她的眼前,英姿瀟灑。 ”以後,我會變成瘸子嗎?“ ”不,你一樣能走路,和大家一樣,走在相同的路上,遵守相同的規則,怎麽就是瘸子了?“ 他的話,很暖心,讓重新活在世上的她不知不覺的產生的依賴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