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沈傲雪穿著一件淡藍色英倫風的t恤,寬松的設計掩蓋不住曼妙的曲線,流暢自然的魚尾裙擺給人一種童話般的夢幻,簡單的白色休閑褲仿佛為她量身定做,將那雙筆直妖嬈的雙腿勾勒的淋漓盡致,雖然未露出半寸肌膚,但依舊如璀璨星光般,吸人眼球。 那張冷豔而高傲的臉頰略施粉黛,幹練的長發也自然披落在肩膀,青絲如瀑,明眸皓齒。 林義都為之愣了幾秒鍾,他差點都沒有認出來面前這個亭亭玉立的清純少女,竟然是那個冷豔高傲,氣場全開的商界女王,沈傲雪。 “到底好不好看?”沈傲雪咬著紅唇,美眸轉動,有些期待,有些緊張的追問一句。 一顰一笑,更顯羞澀的小女人姿態,楚楚動人。 “好看,我的老婆穿什麽都好看!”林義笑了笑,自然的挽住佳人RR的腰肢,在耳邊輕聲道:“要是你每天都能穿著這樣,那就更好看了。” 作為丈夫,他真心希望沈傲雪能夠卸下那冰冷高傲的面具,不用再那麽勞累的強撐著自己,做回真實的自己。二十幾歲的花樣年華,卻整日和那些披著羊皮的狼打交道,活在陰謀算計,商海權術中。 他看著心酸,也心疼。 “去你的,想得美!” 沈傲雪一把打掉林義的鹹豬手,嘴角卻洋溢著一抹甜蜜笑容,她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,“今天是爺爺的壽辰,我想盡好一個孫女的職責,而不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冰山女總裁。” 她幽幽說道:“老實說,林義,自從我爸和爺爺鬧翻之後,我還從來沒給爺爺過過生日,我,是不是太不孝了。” 林義結實的臂膀摟住佳人香肩,平靜說道:“放心,以後有我陪著你,我們兩個一起照顧沈老,每一個生日,每一個節日,我保證,都會很充實,很幸福。” “嗯。” 沈傲雪輕輕點點頭,享受一般靠在林義肩膀,美豔的臉頰上浮現兩抹笑容,似乎看到了未來的甜蜜和幸福。 “好了,都快九點,趕緊出發,別讓沈老等急了。”林義掃了眼時間,輕笑著,趁機在沈傲雪翹挺的PG上拍了一把,彈性十足。 “今天,還有一個驚喜在等著你們。” 沈傲雪紅著臉輕啐一聲,但聽到驚喜卻是眼眸一亮,好奇問道:“驚喜,什麽驚喜?” 林義幫佳人如天鵝般XG的脖頸上戴上一串鑽石項鏈,靠在她耳邊溫柔一笑,“秘密!” ※※※ 離開了沈家莊園,沈傲雪又逛了一圈商場,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禮物送給沈萬千,雖說依照沈家的財力這些東西都不缺,但卻代表著沈傲雪的心意。 看到她忙裡忙外,一副認真挑選的姿態,甚至於看到合適的,還會幫林義悉心挑選幾件。林義會心一笑:這位所謂名揚華海的冰山總裁,內心卻是溫暖的很。 臨近中午,林義兩人終於到達華海一家環境優美的甲級療養院,自從沈萬千病情好轉,就搬到這裡來療養身體。 療養院內,青山綠水環境優美,每位病人都有著自己專門醫護團隊和別墅小樓,簡直比五星級酒店還要奢華,當然,其中的價格也足以讓大多數人望之卻步。 林義和沈傲雪兩人走在一片鵝卵石鋪成的小路,穿過一條開得正盛的荷花池,便來到了沈萬千的別墅。 樹蔭下,老人正和幾位好友打著乒乓球,開懷大笑,看上去精神頭十足。 “爺爺,我們來看你了。”沈傲雪喊了一聲,見到老人的身體狀態好轉,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 沈萬千擦了把汗,爽朗笑道:“小雪,小義,我這老頭子總算把你這小兩口盼來了。” 在沈傲雪面頰微紅時候,林義早已把禮物遞上去,笑道:“沈老,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疆。” “哈哈,成,我這老頭子的生日還有人惦記著,有心了。”沈萬千招呼傭人把禮物帶回去,隨後向林義介紹著他身後幾位老人,“這些都是我的摯友,也是華海各界的龍頭,林義,記清楚了,以後有什麽麻煩就讓這幫老家夥給你辦,他們一天天在家閑得很。” 隨後,不等一幫好友氣急敗壞罵他老狐狸,沈萬千拉過林義,滿是驕傲:“林義,我孫女婿,謝蒼雲親手帶出的兵,羨慕吧?!” 謝蒼雲的兵?! 這幫老人們看林義的眼神立馬明亮了幾分,親切的誇讚著一些少年英雄,年少有為一些話,有的還惋惜自己孫女下手晚了,結果便宜了沈萬千這老狐狸。 雖然他們對林義不太了解,但能夠得到那位人稱‘鐵血虎將’謝蒼雲的真傳,又豈是尋常人。 林義哭笑不得笑了笑,心裡只是感慨一聲‘老頑童’,對幾位老人也是以禮相待,不卑不亢,尊敬而絕不失傲骨。 這讓幾位老人又高看林義一眼,幾人品茶暢聊,活像一群知己好友,絲毫看不出年齡的差距。倒是讓一旁的沈傲雪有些插不上話,站得尷尬了。 “呵呵,沈老頭,日上三竿,我們這群老骨頭也回家吃飯了。今天好不容易你們一家團聚,我們就不打擾了,明天再找你下棋、打球。” 暢聊了兩個小時,幾位老人也識趣,在林義和沈傲雪兩個晚輩客氣挽留下揮揮手走遠了,到了他們這個年紀,早已嘗遍人生輝煌,世態炎涼。什麽財富、權力、場面都已經不重要,每天能夠開開心心,找幾個知己好友下棋聊天,已經足夠滿足。 “一幫老東西,還朋友,連個壽桃都不舍得給買一個,土地主,周扒皮!” 沈萬千哈哈一笑,望著身邊的林義沈傲雪兩人,忽然心生一股寂寞感,感慨道:“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自從我今年生病昏迷以來,好像,這是過得最簡單的一次壽。” 林義說道:“依照沈老的地位,只要隨便放出一句話,這華海來為您祝壽的人還不踏破這療養院大門。” 沈傲雪也面色愧疚說道:“爺爺,沈家旁系那些子侄親戚一直吵著要為您祝壽,我怕他們打擾到你清靜就婉拒了,我現在就邀請他們過來。” “不用了,我只是感慨一下世事無常,再富麗堂皇的壽宴,也遮擋不住那幫人的狼子野心。今年,有你們兩個,足夠了。” 沈萬千拍了拍林義和沈傲雪的手,欣慰的笑著。 只是老人那雙深邃而蒼老的眸子,始終望著療養院大門外,有些焦急,有些緊張,還有著不易察覺,深深隱藏的期待—— 沈傲雪咬了咬紅唇,她知道老人的心思,他在等待,等待著自己兒子的到來。 饒是富甲一方,權力遮天,到底還是一位古稀老人,做父母的,誰不盼望著花好月圓,一家團聚。 就算是一直以冷豔孤傲示人,氣場全開的她自己,不也一直期望如此嘛。 親情,是所有人心中最溫暖,最可靠的海岸,無可取代。 夏天的清風吹過,卻帶著一股蕭瑟哀涼氣息,等了將近一個小時,沈傲雪出聲道:“爺爺,不用再等了,他不會來了。” 沈萬千緩緩睜開眸子,苦澀一笑,哪怕是一年前自己重病入院,生死一線,他那親生兒子都未曾看過自己一眼。又何談區區一個生日,只怕在他心裡,從未有過自己這個父親吧。 又愣愣的等了三分多鍾,沈萬千才微不可查的歎息一聲,轉過淒涼落寞的背影: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 “沈老是在等什麽人嗎?既然等了,那就不妨在等一會。”這時,身旁的林義遞給沈萬千一杯熱茶,出聲說道。 沈萬千意味深長的望了林義一眼,沈傲雪卻挑眉說道:“林義,你不知道,我們——” “我知道,你心中所想,我全都知道。”林義笑了笑,深情的望著那張美豔的臉蛋:“我給你們的驚喜,到了。” 吱呀—— 正此刻,療養院的木門被人推開,一位西裝革履中年男人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: “爸,我回來了!” 猛然間,沈萬千身軀一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