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少,您怎麽還親自過來了,坐,快坐!。” 李強對林義的囂張跋扈姿態一掃而空,滿是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,萬分榮幸的去迎接陳俊豪,這一系列態度變化,不到一秒鍾,簡直比川劇變臉還要精彩。 說罷不待陳俊豪回復,他連忙清了清嗓子,滿是炫耀的向現場驚愕眾人介紹道:“諸位,這位就是這俊豪大酒店的老板,也是華海著名企業家陳三元的公子,陳俊豪,陳少!” 一石激起千層浪! 整個華海市,誰不知道陳三元的赫赫凶名?那是華海一霸,華海地頭蛇!雖然陳家名聲不好,但不可否認的,在華海,陳家的勢力和財力,絕對可以排到前十! 陳俊豪,當之無愧的豪門大少! 牛麗麗不由得雙眼放亮,連忙擺出一個xinggan又不失優雅的站姿,迅速的解開衣領前的兩個扣子,將大片雪白‘不經意’的展示在陳大少面前,擺足了自身的本錢,希望能夠獲得陳大少的一夜青睞。 一眾男生們也紛紛恭敬站起來,倒滿酒端起酒杯,紛紛敬酒,爭先恐後的想要和陳俊豪沾上那麽一點關系。 這種豪門公子哥,只要稍微給一個機會,就足夠他們這些寒門學子飛黃騰達! 陳俊豪皺了皺眉,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杯酒,眼睛卻焦急忐忑的在房間裡尋找著什麽:“聽說有貴客臨門,我特地過來看看,你們繼續。” 盡管陳大少如此敷衍,但已經讓李強榮幸之極,容光煥發! 依照陳俊豪的身份,給他打聲招呼就已經算是大給面子了,更何況是親自過來敬酒!李強頓感飄飄然,仿佛從一下子從紈絝子弟邁到華海頂級公子哥的圈子中,和眾人大肆吹噓,賺足了崇拜和羨慕。 此刻,陳俊豪終於發現角落裡安靜吃菜的林義,頓時間眼前大亮,滿是激動的匆忙趕過去。 李強神色一喜,連忙喝道:“陳少,就是這個家夥,要在您的酒店鬧事,這家夥,真是膽大妄為,不知死活!” “姓林的,今天你死定了!” 牛麗麗也跟著狐假虎威,滿臉的譏諷冷笑,肆無忌憚的掃量著林義,猖狂的不可一世。 一想到林義這個對她出言不遜的混蛋就要被打臉踩在腳下,如喪家之犬一般逃出去,她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說不出的痛快,舒爽的簡直要飛到天上去。 在場眾人也紛紛瞪圓了眼睛,衣服拍的啪啪作響,拿出了十足的勁頭。只要陳大少一開口,他們便會不留余力的圍毆林義,幫助陳大少賺足面子。 所有人摩拳擦掌,lu起了袖子,全都一副蠢蠢欲試,蓄勢待發的勁頭—— 砰! 一聲悶響,陳俊豪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林義面前,痛徹心扉的喊道:“林先生,我知錯了,求求你,救我一命!” 時間,仿佛被人按住了暫停鍵,連風都似乎死去! 全場死寂,所有人,目瞪口呆,完全傻在當場! 牛麗麗滿臉的驚恐不可思議,李強更是震驚的雪茄都掉到嘴裡去了,燙的嗷嗚慘叫,手忙腳亂。穆曉柔也是紅唇微張,美眸中一片驚訝神色。 在眾人心中,權勢滔天,不可一世的陳家大少,陳俊豪,竟然向林義這樣一個土包子跪地求饒? 這,這開什麽玩笑,簡直是天方夜譚! 然而,接下來的血淋淋現實卻狠狠抽了他們一巴掌。 “俊豪大酒店,原來這樣,我早就該想到,這是你們陳家的產業。”林義漫不經心的吃完菜碟中最後一口菜,目光掃過神色震驚各異的李強眾人,這才落在跪倒在地的陳俊豪身上。 “你來求我,是想治你這條腿?” 林義對此早有所料,當初在機場自己廢他右腿的一腳,可是夾雜了一絲氣勁,這種玄妙東西豈是那些凡夫俗子能夠破解的。 “是,是的。”陳俊豪神色為難,tuntu說道:“當初被您在機場一腳廢掉右腿,我一直遍訪全國各地名醫,可是住了一個月院,找了一百多位名醫全都束手無策。而且,這些天我預感,病情不斷加重,我的左腿已經慢慢沒了知覺,而且,而且男人的那buwei功能,也逐漸消失!” “直到三天前,我有幸請來了京城杏林界的一位國手,誰知道他看完後隻留下兩句話,一是‘回天乏術’二是‘解鈴還須系鈴人’。” 陳俊豪滿是惶恐的說道: “林先生,我是陳家的獨子,我絕對不能出事啊!我知道,您一定有辦法救我,一定有辦法救我這條腿的,林先生我求求你——” 一旁的穆曉柔恍然明悟,原來是這家夥怕自己變成太監,怪不得下這麽大本錢,直接下跪求饒了。但想到這惡少平日的欺男霸女行徑,她還是惡狠狠啐了一口:活該! 李強幾人更加臉色一片慘白,手指顫抖,滿頭冷汗——他們怎麽也沒想到,林義竟然這麽狂妄有種,敢廢掉堂堂陳大少的腿。 林義冷冷掃了眼跪在地上,可憐兮兮的陳俊豪,冷聲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!” “若不是你當初恃強凌弱,無法無天,毆打羞辱那賣紅薯老人,又怎麽會落到今天的地步。” “天作孽尤可過,自作孽,不可活!” 陳俊豪面色一陣慘白,懊悔而害怕的說道:“我,我知錯了,以後我保證,再乾傷天害理的事,我,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 林義依舊面色不變,“誠意呢?嘴皮一動,事後放屁,這誰都會。” 陳俊豪咬咬牙,站起來,面色漲紅,說道:“今天各位給我做個見證,這瓶酒,算是我陳俊豪為林先生賠罪,我不是人!” 說罷間,他猛的抄起酒桌上一瓶伏特加,二話不說,仰脖子就灌。 現場一片嘩然,這伏特加可是有名的烈酒,最起碼有六十度,一小杯就能把人嗓子辣冒煙,頭暈目眩,這一大瓶灌下去,還不得喝個半死啊。 這陳俊豪,可是拚了老命了! 在陳俊豪灌了大半瓶,嗆得眼淚辣出來時候,林義一把奪過了酒瓶,平聲道:“夠了。” “治腿的藥方,我會差人送到陳家,但願你能記住你今天的毒誓,永不乾欺凌弱小,傷天害理的事。”林義深邃的眸子掃過陳俊豪,平靜,卻帶著一股恐怖的血煞威壓。 “再犯,廢的可不單單是一條腿,而是命!” 陳俊豪下意識打了個寒顫,滿頭的冷汗,誠惶誠恐的一拜: “是,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