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說是陳莉跟陳許的關系很好?”楚梓墨無所謂的聳聳肩:“管她是不是要搞我?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,不差她一個。” “可是…” “可是什麽啊?我可是把在逃殺人犯親手送進監獄的人,陳莉再牛,她有殺人犯同夥恐怖麽?” 一聽這話,花高翔表情明顯一松:“也是哈,我忘了墨墨你勇敢又機智了。” “你還是個女孩子麽?學校大姐大揚言要對付你,結果你表現得比大姐大還要淡定?楚梓墨,你不得了啊!”蘇晗用一種大事不妙的口吻,上下打量審視她,說: “等你三年級,怕是比陳莉還陳莉!” “如果我當了大姐大,一定召集手下小弟在你大學門口堵你,逮著了就給你套個麻袋拖胡同旮旯裡狠揍一頓!” 蘇晗表情一僵:“…我就隨口一說,你還來勁了?” “我也是隨口一說的呀。”楚梓墨斜瞥了他一眼,言語裡透出濃濃的惡意:“事實肯定比我說的還要殘酷,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!” “…” 花高翔嗅到了兩人之間氣氛不太對,忍不住悄聲問道:“阿晗,你是不是惹墨墨不開心了?她怎麽…對你有殺意?” “她什麽時候對我心存愛意了?” “呃…”花高翔撓了撓頭,訕笑兩聲:“不管是誰要找墨墨你麻煩,先讓她過了我和阿晗這一關再說!放心吧,有我們保護你,誰敢找你麻煩?” 一刻鍾後,三人被一群穿著花裡胡哨的混混們衝散,各自奔逃。 “哇靠,剛才在教室裡說得比唱的還好聽,真碰到大麻煩了,倆人跑得比兔子還快?” 楚梓墨一邊跑一邊回頭看,身後除了對她死追不放的混混之外,哪裡還看得見蘇晗和花高翔的影子? …這兩個小弟,對她太不忠心了! 白眼狼! “楚梓墨,你個死丫頭還跑?給我站住!”四五個小混混追得氣喘籲籲,上氣不接下氣。 “我是傻麽我這時候不跑?等著被你們抓到麽?” 楚梓墨在心裡罵了一萬個臥槽,虧她相信學校的保安警衛人員,萬萬沒想到啊,關鍵時候他們竟然擅離職守,不知道跑哪去摸魚了! 害她差點被那群小混混抓了個正著! 哇啊啊跑啊,不跑不是人啊,她一個人打不過那群虎背熊腰的壯漢! “站、站住!別跑了!” “有本事來追我啊!略略略!” 楚梓墨仗著自己身輕如燕,越跑越快,還有空閑回頭朝那群混混吐舌頭擺鬼臉,氣得他們跑岔氣了。 她就這樣撒開腳丫子跑了整整兩條街,跑著跑著,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在打群架,看他們身上的校服,似乎是隔壁某男校的。 兩股勢力正在對峙不休,氣氛劍拔弩張,緊張又壓抑。 楚梓墨腦中靈光一閃,加快腳步朝他們衝了過去,氣運丹田,大吼一聲: “不好了,他們搬來救兵了!你們快點跑啊!” 勢力A:“什麽?你們竟然還敢搬救兵?卑鄙無恥!” 勢力B:“臥槽你們搬來救兵還不承認?臭不要臉的!” 兩股勢力加起來大概二十多個人,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楚梓墨身後追上來的那四五個混混—— “不管是誰搬來的救兵,都給我往死裡揍!” “上啊!” 兩股勢力很快就把那四五個小混混圍了起來,開始了三方混戰。 一句話扭轉局勢的楚梓墨,深藏功與名,溜之大吉。 嘻嘻,拜拜了您內~ 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楚梓墨,並沒有察覺到身後那道炙熱的視線。 “小黑,幫我查查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女生,哪個學校的?” “是,少爺!” 蘇晗揉著頭頂上腫起來的蘑菇包,一臉沉重道: “所以,昨天你機智神勇,不僅甩掉了那幾個混混,還挑起兩撥勢力引了一場大混戰?” 放學後的教室空蕩蕩的,只有三人組。 楚梓墨翹著二郎腿,一臉驕傲:“那可不?” “嘶…好痛啊不,我是說好厲害!”花高翔一邊捂著被捶出蘑菇包的腦袋,一邊疼得呲牙咧嘴:“墨墨果然最棒了,臨危不懼,勇敢無敵!” 兩個少年並排坐在教室後排,各自捂著腦袋,疼的有苦不敢說。 女人發起火來…真是太恐怖了。 “話說回來,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麽暴力,真的。”蘇晗抬頭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楚梓墨,說:“你有這種武力值,還學什麽跆拳道啊報什麽武術班啊?你現在就能把人捶死,知道麽?” 一旁的花高翔連連點頭:“是啊是啊,剛才被墨墨你一拳捶的我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奶奶…” “你天堂的奶奶要是知道昨天你的所作所為,怕是要給你托夢教育你了。”楚梓墨緩緩站了起來,雙臂環胸冷冷看著他們二人,訓斥道: “要不是我心胸寬廣,不愛跟你們一般計較,我早就neng死你們兩個了!你們兩個挨千刀的,關鍵時刻把我給賣了?還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呢?就那麽幾個混混,你們倆跑得比誰都快!” 兩人乖乖低頭受訓,事實上,昨晚真不是他們倆怕事溜了,是真的跑散了。 當時心情緊張激動,光顧著無腦跑了,結果跑著跑著,回頭髮現其他人都不見了。 三個人往三個方向跑,一點團隊默契都沒有。 “我當時以為阿晗跟著你呢,沒想到…阿晗也跑丟了。”花高翔滿臉懊惱與慶幸:“幸虧墨墨你沒出什麽事,要不然…我們真是要跳樓了。” “要跳你自己跳。”蘇晗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“陳莉點名要找她的麻煩,本來就跟咱們沒什麽關系吧?你跳什麽樓?” “可是如果墨墨有個什麽閃失,你不會自責後悔嗎?”花高翔瞪圓了眼睛,有些賭氣道:“反正我是會自責後悔一輩子的!” 蘇晗移開了目光,神情淡然地望著前方,說:“我又不是你。” “阿晗,你就是太嘴硬了!你敢說墨墨有個什麽三長兩短,你不會擔心後悔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