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翻菜單看到了那個海鮮盛宴,故意那麽說的。 服務員看了看三人的反應,小心翼翼道:“三人肯定喝不完的,那份粥是8~10個人喝的,換一份吧?我們店裡普通的海鮮粥也很好喝的!” “為什麽要換?”蘇晗尷尬完了,試著挽尊了:“不就688麽,又不是付不起!喝不完怎麽了,喝不完你們倆給我打包帶回家,喝到吐也得給我把粥喝光!聽到了沒?” “噗哈哈哈…”這回連花高翔都憋不住笑了。 他和楚梓墨一樣笑得東倒西歪,看著強行挽回顏面的少年正襟危坐、故作鎮定的模樣,笑到眼淚都飆出來了。 蘇晗當然不是付不起688,而是明明被擺了一道,卻還要強顏歡笑。 真的是臉上笑嘻嘻,心裡媽賣批了。 就在服務員不知所措時,快要笑到地上去的少女總算坐直了,她一邊擦眼淚一邊說:“別聽那小子的,他就一撒幣!幫我來一份普通的海鮮粥就好,麻煩了。” 服務員確認了一遍菜單,匆匆走了。 “喂,你不是想要店裡最貴的粥麽,老子都願意出錢請你喝了,怎麽最後關頭又慫了?”蘇晗斜了她一眼,語氣嘲諷道:“我還以為你膽子很大呢,嘁!” “你幼不幼稚啊?正常人哪有點海鮮盛宴粥的,沒聽服務員說麽,那是給8~10個人中大型聚餐用的!” “說了喝不完打包,羅嗦什麽?” 得,姓蘇的這是打算死強到底了? 楚梓墨心情好,不想跟他一般計較,直言道:“你就當…我是心疼你不想讓你花那份冤枉錢好了。” “…哦。”沉默了許久,蘇晗才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,但耳朵卻悄然紅了。 午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,等菜陸陸續續端上桌,三個人風卷殘雲,恨不得站起來夾菜。 吃到一半的時候,楚梓墨的手機似乎震動了幾下,但她專注跟蘇晗搶奪盤裡最後幾塊酥炸五花肉,根本騰不出手來。 就這樣,一轉頭就把這事兒忘了。 等她傍晚回了家,才發現手機有一條陌生人發來的消息: 【哈嘍啊美眉,你猜猜你最近丟沒丟東西?猜對了有獎哦!】 “…這人哪來的?”楚梓墨看完連回都懶得,直接拉黑了。 這年頭打招呼還“哈嘍美眉”的,不是傻逼就是惡作劇。 她很忙的好嘛! 周一清早,楚梓墨按掉鬧鍾起床洗漱。 等要出門的時候,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折回來: “哦對,我的飯卡呢?” 剛充了500元呢,如果丟了的話,真是太尼瑪肉疼了! 翻箱倒櫃一通好找,楚梓墨確定了一點: 飯卡不在家裡,那就是放在學校了。 下了公交車,楚梓墨調整著書包帶快步朝學校方向走去。 這時,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: “喂!墨大矮,等等我啊,一起走!” 聽到“墨大矮”這個外號,楚梓墨的臉就黑了一半:“姓蘇的,你能不能給我換個稱呼啊?墨大矮是個什麽鬼啊?” “墨大矮多適合你啊!”蘇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嘖嘖出聲:“找不出比這個更適合你的外號了。” 兩人對話恰巧被一個路過的同學聽到了。 對方邊搖頭邊感慨:“墨大奶?這年頭,你們小兩口之間的愛稱都這麽劍走偏鋒了麽?太直白了吧?” “…” “…” 楚梓墨的臉徹底黑了,眼裡迸發出濃濃殺意,直勾勾盯著正在努力憋笑臉都漲紅的少年,幽幽道: “說吧,蘇晗同學,今天您想怎麽死?” “噗哈哈哈怕是要笑死啊哈哈哈哈墨大奶!”少年笑著說完,扭頭就跑! “蘇晗啊啊都怪你這個王八蛋啊!有種給我站住別跑!我今天要弄死你!” “哈哈哈我好害怕啊墨大奶,饒命啊!” “我~!@#¥…” 楚梓墨使出渾身解數,總算逮到了蘇晗把人胖揍了一頓,氣勢洶洶地回了教室。 一進門,她就聽到薑鑫用格外嘲笑的語氣說:“墨大奶,你回來啦?” “薑鑫,你信不信我現在撕爛你的臭嘴?”楚梓墨額上青筋一突突的,當眾擼起袖子就朝薑鑫走了過去,一把揪住她的耳朵,將其拖出了教室! “啊啊啊我的耳朵你瘋了麽?快點放手啊好痛!” 一三班很平靜,大家各自在座位上忙著抄作業、複習、玩手機,似乎對眼前上演的這一幕絲毫不感到意外。 “誰都可以叫那個外號,就薑鑫不能叫。” “對,兩個人之前就有過節,她這時候上趕著找死…缺心眼兒麽?” “墨墨發起火來真是跟她的小白兔外表不相符啊,反差美啊,賊幾拉過癮!” “分分鍾手撕薑鑫那個白蓮婊,我真的好煩她!” 卡在上課鈴響起之前,楚梓墨又把薑鑫拖回了教室。 “有的人嘴巴太髒太臭了,不給你點教訓真當人好欺負呢?薑鑫同學,今早是個教訓,希望你能長長腦子。” 薑鑫一臉不甘與屈辱,用充滿憤怒的口吻大聲道: “楚梓墨你個婊子,給我等著!等會老班來了我就說你在學校使用暴力!我還要回家告訴我爸媽,讓老班把你家長叫到學校裡來狠狠批一頓!你給我等著!” 楚梓墨一臉無所畏懼:“你去告狀啊,然後老班問我為什麽揍你,我就實話實說了。” “我不就叫了你的外號麽,楚梓墨,你人也太惡毒了!聽不得半句不好的話是麽,我做錯了什麽你就要這樣對我?” 眾目睽睽之下,薑鑫越說越委屈,幾乎聲淚俱下,控訴著楚梓墨單方面的暴力行為,把自己打造成了無辜受害者。 可楚梓墨是吃素的麽? 她可是混世大魔王啊! “薑鑫,你現在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哭得慘兮兮的,那你說大家知道你午休的時候偷東西的事兒麽?” 聞言,薑鑫渾身徒然一僵。 “不過現在大家肯定都知道了,至於老班那裡嘛,口說無憑,我會讓他調出那天監控錄像的。”楚梓墨唇畔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