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牆攔路! 方遠將剩下的五千斤力量,全部調動,風顫再次出擊! 砰! 銅牆搖晃,卻沒有倒,也沒有破。 方遠往左,銅牆也跟著往左,繼續擋著方遠。 景行峰松了口氣,冷笑道:“我的銅牆,不是銅牆,而是銅牆陣!簡單一點說,銅牆是活的,不是死的!你往哪邊跑,銅牆就擋在那裡!無論你的速度有多快!” 方遠又試了往後、往後。 還是跑不出去。 哪怕他將顫抖之力融入狂風去踏疾風步都不夠! 銅牆移動速度太快。 快到相當瞬移! 方遠的疾風步,還是要慢一步。 除非是疾風步到了圓滿之境,興許有可能跑過。 但現在是不行的。 只能破牆! 方遠吞下一把廢丹,摸出刻刀,借著玄黃之光,再次刺了上去。 噗! 銅牆裂了,卻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縫,離破開銅牆還遠得很。 景行松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姓方的,別白費力氣了,他們不知道你是什麽修為,但我知道,你僅僅只是一星武者! 那麽,無論你覺醒什麽星魂,你的力量都不會強到哪裡去! 也許你還有其他的手段,但面對銅牆陣,都沒有用。 而我,就可以趁機抓了你的妹妹。 就算你妹妹身上還有毒藥和暗器,在坎蛇星魂面前都沒有用,她甚至是沒有施展的機會!” “千萬!千萬!不要動我妹妹!” “老子動了又怎樣?” 景行峰衝向蘇錦魚,銅牆已將方遠攔住,沒人能夠阻止他,只要抓住蘇錦魚,方遠就得給他跪下。 而方遠,拚了。 又吞了一把廢丹,覺得不夠,又來了一把! 絕大部分是恢復力量的。 品階有高有低,比如暴熊丹、虎狼丹等等。 瞬間,枯萎的力量充盈起來,還突破一萬的極限,多了八百斤。 再次握緊刻刀,湧入力量。 方遠眯眼,多了八百斤,光用風顫,還是不夠! 那就將青山星魂一起激發! 另外一邊,陳重已經攔在蘇錦魚面前,景行峰冷笑,“一個廢物,怎麽敢來擋老子?又怎麽擋得住?” “方遠,老子只能玩一次命!” 陳重吐血釋放魅力,景行峰僅僅只是頓了一下,便又衝了過來,但剛走兩步,余無衣聲音響起。 “景公子,你不管我了嗎?你的心裡,真的沒有我的影子嗎?” 景行峰發愣。 一息,兩息,三息,清醒過來! “你的誘惑力確實強,但我有了防備,再想誘惑住我,就沒有那麽容易,給你個機會,臣服於我,我饒你一命。” “景公子,你還說過要事事都依我,要與我看月色,要和我觀……” “還敢誘惑,找死!” 景行峰準備先殺了余無衣,就在他激發坎蛇星魂,讓余無衣陷入泥沼,拳頭要砸下去的時候。 方遠一聲大喊,斬出了刻刀。 轟! 銅牆被斬出了一條大大的裂縫! 方遠穿縫而過,邊跑邊吃廢丹,景行峰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勁,看到被斬破的銅牆,眼裡盡是不可思議。 “不可能!就是覺醒力量星魂的三星武者,也斬不破銅牆!你只是一星武者,如何斬得破?” 景行峰嘴裡說著,手上動作也不慢,又掏出一張“神行符”,往身上一貼,然後狂奔。 方遠踏出疾風步,緊追在後。 景行峰又是震驚萬分,“我的神行符,可日行千裡,速度快如風!你的速度為什麽也如此之快?” “你只是如風,而我,就是風!還是狂風!” “力量又大,速度又快,你覺醒的到底是什麽星魂?” “誰欺我一,我還之百的星魂。” 景行峰見甩不掉方遠,心裡一狠,又貼了一張神行符。 果然,速度再次加倍,拉開了與方遠的距離。 但方遠並沒有放棄,還在追。 景行峰很急,他現在是能跑得很快,但神行符消耗完了,他就跑不動了。 而且,速度這麽快,他的身體也撐得很難受。 畢竟他覺醒的是陣法類星魂,身體並不是很強壯,迎面吹來的風,已經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臉上。 一旦他撐不住了,方遠追上來,他就完了。 必須得想個法子,讓方遠不要追。 眼珠子一轉,景行峰有了主意,“方遠,要對付你的,可不止是我,是剛才的那些人,還有很多人的。 並且,城衛軍真的快要來了。 你要一直追我,他們肯定會對你妹妹下手。 如果你再追下去,你妹妹就要死了。” 方遠鎖眉,確實是這個道理。 無論如何,妹妹不能有失。 但是,任由景行峰這麽離去,他又不甘心。 畢竟說過了要以牙還牙的。 這還不出去,就難受。 早知道之前背著弓箭,這會兒給他來上幾箭,不管能不能射中,至少能讓他更難受。 沒辦法。 方遠準備撤了,妹妹最重要,可就在他要轉身離去的一瞬間,他鬼使神差的激發了“頓悟”星魂。 這會兒玄黃之光還沒有消散。 方遠一激發,就迸出了一個主意,他的疾風步,就是要踏風的。 他根本沒有必要破風前進。 完全可以融入風中,踏著景行峰跑出來的風狂奔。 這樣,會不會很快? 不管了,試一下。 如果不行,轉身就走。 方遠一步踏進景行峰的風裡面。 然後,如同瞬移。 一下子就跑到了景行峰的身後。 毫不猶豫,刻刀刺了上去。 噗! 景行峰背後中了一刀,他靈魂都快給嚇出竅。 姓方的速度為什麽又快了? 還快得跟銅牆陣的瞬移一樣! “景公子,這是第二刀!” 聽到這話,景行峰就顫,他的手已經中了一刀,現在後背也中刀,再來幾刀,他就要死了。 只能動用最後的底牌了! 景行峰取出血遁符,吐出一口精血在上面。 嗖! 景行峰瞬間消失在三千米之外。 方遠刺出的第三刀,刺了個空,但向遠處看了一眼,也不糾結,轉身往回跑。 這家夥的底牌確實多! 不過,他肯定也不好受。 豈止是不好受。 景行峰落在了三千米外的一棵大樹上,渾身都是鮮血,既有受傷流的血,但更多的是激發“血遁符”吐出來的血。 他感覺身體裡面有千萬把刀子在斬一樣。 雖然他逃了出來,但付出的代價太大,這些傷,足以讓他躺個小半年。 更虧的是,他用了這麽多底牌,卻沒有搶到四品星元。 他的目的一個都沒有得逞。 簡直虧到姥姥家了。 “姓方的,這次你贏了,下一次,你絕對贏不了!” 景行峰咬牙切齒說著狠話,樹枝卻斷了,他“砰”地一聲摔倒在地,雪上加霜。 方遠趕回妹妹身邊,還沒有人進攻。 倒是陳重正盯著余無衣,冷聲問道:“你為什麽要幫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