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衛軍要來了? 陳重很慌,方遠卻是無動於衷。 景行峰催促道:“兄弟,別愣著了,趕緊走啊!難道你想被城衛軍抓住?” 方遠問道:“為什麽?” “什麽為什麽啊?對了,你是不相信我對吧?也是,之前我是有小心思,現在也是啊,我就想賣你人情,想讓你把四品星元賣給我。” 景行峰滿眼真誠,陳重直點頭,方遠卻說道:“他們敢在這裡,敢在這個時候來殺我,顯然是有把握不會讓城衛軍知道。 至少是短時間內不會知道。 那麽,城衛軍為什麽會來得如此之快?” 景行峰一下子啞住了。 他想過方遠會懷疑他,卻沒想過方遠懷疑得如此之深,如此有理有據。 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,但是,城衛軍是真的要來了。”景行峰急道:“不管你有多少疑問,我們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說吧。” “會不會是你通知的城衛軍?” “怎麽可能?” “那是不是你在騙我們?” “沒有,真的。” 景行峰急忙否認,陳重說道:“遠哥,聽景公子的吧,我相信景公子,出了事,我扛!” 陳重臉上洋溢著信任之光,景行峰點頭不已,方遠沉默不說話,陳重問道:“景公子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 “去我的一處秘密院子,沒有人知道的。” “那院子裡都有什麽?” “有一座……” 景行峰就要脫口而出,忽然感覺到不對勁,因為他剛才竟然想要說出真話,他心裡生出了殺機,嘴上卻笑道:“就是一個藏身之地,有吃有喝有睡有玩的。” 陳重嘴角滲出鮮血,他知道自己的魅力威能被破掉了,但這個景行峰真的有問題。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挖了什麽坑。 景行峰說道:“你們不用再試探我了,既然你們不信,那就算了!這個人情,我不賣了!” 說著,景行峰轉身便走。 正這時,余無衣跌跌撞撞跑了過來,“景公子,有人在追殺我,求求你救我一命,我願意為公子做事。” 余無衣此刻的樣子非常狼狽,身上衣服也破了很多。 但正是因為這樣,余無衣身上露出了不少春光,特別是跑動之間,春光便蕩漾開來。 再配上那楚楚可憐,讓人心痛的神情,女人見到都要憐惜! 景行峰心神搖晃。 就這麽一愣,余無衣便撞入了景行峰的懷抱,景行峰懷不自禁將她摟住。 方遠眯眼,這女人明明跑掉了,現在又回頭,是想做什麽? 陳重也有點被誘惑到,眼神有點挪不開,很明顯,這女人在向他發起挑戰,他不能認慫。 哪怕他現在受的傷很重! 陳重準備玩命對她施展魅力時,余無衣突然一指方遠,“景公子,那個人和追殺我的人是一夥的,你快幫奴家殺了他,奴家願意侍奉公子一生一世。” 景行峰有些意動,卻沒有說話。 方遠湧殺機。 陳重魅力就要爆發出來,余無衣卻對著他眨了一下眼。 不是挑釁,不是示威。 而是合作。 陳重有點想不明白,卻本能反應將他的魅力,對準了景行峰爆發! 立馬,景行峰將余無衣緊緊抱住,溫柔說道:“放心,只要他們跟我走到院子裡,就必死無疑,因為我在院子裡布了四品火雷陣!” 方遠三人面面相覷,都知道景行峰來得詭異,多半是有問題,沒想到人家早已大起殺心。 陣法,絕對的殺人利器。 一陣困城,一陣屠百恨,一陣壓宗師等等事跡,無一不在說明陣師的強悍! 四品火雷陣,能殺的,可不是一位四星武者,好幾個四星武者一起進去,都有可能被殺掉。 這可不像之前的余華幾人,他們還能反抗、掙扎一下。 如果真跟景行峰去了,一入火雷陣,妹妹的暗器毒藥幾乎無用,陳重的魅力也施展不上來。 就算是他,也支撐不了多久。 好狠的景行峰。 還好探出他的殺招。 那當然就不會去了,不僅現在,以後別人的家裡也不會去。 只是,那女人明明跟他們生了怨,為什麽還要幫他們? 余無衣又在問道:“那處院子遠不遠?” 景行峰隨口答道:“不遠的,沿著這條道一直走,走到盡頭左轉第三間院子就是。” “太好了!我就喜歡景公子這樣的,能護住自己的女人,能為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天,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騙女人的錢……” 余無衣指桑罵槐,陳重臉色一抽。 就這一抽,景行峰反應過來,“賤人,你敢壞我好事,我殺了你!” 景行峰氣急敗壞。 如果他將方遠等人引進火雷陣,他得到的不僅僅是那顆四品星元,還有方遠身上的很多好東西。 特別是那一口袋的石頭。 他想看看裡面到底能出多少星元。 要是多的話,說明他的賭石技術已經達到一個高深的境界,完全可以去參加賭王大賽。 但這女人,壞了他的一切。 景行峰踢出憤怒一腳,余無衣急閃,可身子卻好像被困住,閃不動,結結實實被踢中。 噗…… 余無衣吐血飛了出去! 景行峰還不放過,又追了上去,余無衣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景公子,你真的要殺我嗎?我……” “少特麽在這裡誘惑我,我中了第一次,絕不會再中第二次!給老子去死!” 景行峰第二腳又要踢到,余無衣照樣動不了。 就在這時,方遠擋在了余無衣面前。 不管余無衣是出於什麽心思救他們,只要救了,就得還她一個人情。 至少不能看著她死在眼前。 毫不猶豫,方遠刻刀刺出去。 刺的時候,還順暢無比,但刺在半路上,忽然如陷泥沼,那刀那手動起來十分困難。 景行峰冷笑,“刺不動了?你不是速度很快嗎?可惜,在我的坎蛇星魂面前,都沒有用! 坎蛇星魂,是陣法類星魂,我的每一次攻擊,都自帶有一部分陣法效果! 無論你速度有多快,都跑不了! 姓方的,這是你自找的,是你逼我的! 用星幣給你買星元,你不答應。 賣人情給你,你又不要。 現在好了,老子先廢了你,再搶了你的一切。” 景行峰手中多了一柄短劍,徑直往方遠胸口刺去。 方遠冷笑,“誰告訴你,我只有速度的?” 風顫! 砰! 四周空間有東西碎了。 那股泥沼感,瞬間消失無影蹤。 刻刀搶先一步,刺到了景行峰手腕處,斷了他手筋。 景行峰再也握不住短劍,丟了劍,邊往後退,邊慘叫出聲,“你怎麽可能破了我的泥沼陣?” “就是真正的泥沼,我也能破了,更別說你什麽泥沼效果,在我面前,屁都不是。” 方遠轉手,捅向景行峰心臟,景行峰大慌,扔出一面陣旗。 陣旗落地,立馬化成一堵牆。 這牆,是銅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