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那公公步子一頓,身子一傾,險些沒摔倒,藺寶趕忙將其扶住,道:“公公,您沒事兒吧?” 那公公用拂塵狠狠敲了敲藺寶的腦袋,待那清脆的響聲落下,他才惡聲惡氣道:“我說你,皇上哪裡不舉了?以後若是再胡說,休怪咱家縫了你的嘴!” 藺寶一聽,害怕地縮了縮脖子,趕忙道:“公公,我開玩笑呢,您千萬別當真,別當真。只是皇上的名諱是什麽?” 領事公公緩了緩氣,道:“皇上姓連名澈。豐南元年生,今年中秋正巧二十有五,先皇仙逝後,太后便去了嶺南寺常伴青燈。皇上不曾有兄弟,唯有三個年長的公主,如今都已出嫁至鄰國。至於皇后——” 公公說到此處頓了頓,藺寶眨了眨眼,“還沒有皇后的人選麽?” “有是有,咱家聽說皇上弱冠【即男子年滿二十成年】之前,曾和丞相千金有過婚約,不過皇上一登基便再未提過此事,丞相府那邊倒也說千金尚且年幼,再等幾年也不遲。” 領事公公還未說完,藺寶便問道:“那這丞相千金有多大了?” “今年約莫著該及笄【即女子年滿十五成年】了吧。” 及笄? 藺寶這才想起,自己這副身體的原主似乎也恰好及笄呢。 還想同公公再套套近乎,便見公公拽著她朝殿內一推,也沒管她摔到了地上,道:“皇上,這就是小包子了。” “抬起頭來。” 大殿裡,自案桌前,傳來男子低沉溫潤的聲音。 藺寶好奇地抬頭去看,並未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有多放肆,還天真可愛地衝他眨了眨眼,雖說穿得是太監服,可是那張臉蛋卻比平常還要勾魂! 連澈不禁一怔,隱隱覺得似乎在哪兒見過她,見她這麽呆,不由地勾了勾唇,道:“李公公先帶她下去熟悉熟悉環境,晚膳時再來伺候朕吧。” “奴才遵旨——小包子,隨咱家走吧。”李公公將藺寶從地上抓了起來,拽著便走。 若不是藺寶反應快,恐怕早就摔個狗啃泥了。 李公公卻並不以為然,領著她出了朝陽殿,這才有板有眼地教導著:“咱家方才同你說的話可都記住了?” 藺寶點點頭,好奇地打量著朝陽殿外的路,那大理石中鑲嵌著的黃金寶石可差點晃花了她的眼啊! “對了,還有件事兒——傍晚你去伺候皇上用膳的時候,可得先用銀針扎一扎,若是針沒黑,那你就挨個兒試吃,切莫讓皇上中了毒。” 李公公說得眉飛色舞的,那模樣讓藺寶差點沒笑噴了。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,她咳嗽了幾聲,謙卑地問道:“那敢問公公,若是皇上中毒了怎麽辦?” 怎料,此話一出,李公公登時換了副面孔,狠狠道:“皇上若是出事了,那就用你的狗命來抵!” 這語氣聽起來分明就是恐嚇! 藺寶莫名地打了個哆嗦。 可就在這時,一個黑影直直地朝藺寶飛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