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後的連澈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茶水給嗆個半死。 他用手擦了擦從嘴角溢出的些許茶水,無奈地歎了口氣,坐在椅子上用手敲著檀木桌,耐心地等待著。 藺寶將濕答答的衣服全都換下,裹胸帶也沒法用了,可是沒有裹胸帶是件很嚴重的事情好麽! ——因為她沒有肚兜! 艾瑪,這下怎麽辦?難道要她親自開口跟她家皇帝大人借麽?可是,皇上怎麽可能有這種貼身的女性用品吖! 但是,如果不開口說的話,他也會問的好麽?照他的性子,指不定就闖進來了!到時候下場更慘! 糾結半晌,她裹著衣服小心翼翼地從屏風後探出半個腦袋,扭扭捏捏道:“那個……皇上,拜托您事兒成不?” 連澈抬眸,“作甚?” “就是那個……您能不能跟人幫我借樣東西?”她逐漸壓低了聲音,雙頰微微泛紅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 不就是借東西麽? 連澈抿了口茶,“說吧——何物?朕讓安公公去給你拿,他那兒應有盡有。” “……” 藺寶糾結,皇上大人——你確定安公公那兒有肚兜麽? 見她不吭聲,連澈又道:“怎麽,難不成要朕親自去幫你借?” 藺寶聽了思索了會兒,隨即猛點頭。 “……” 連澈無語,看她雙眸閃閃,粉唇微翹,想來是委屈了,便無奈道:“那你要何物?” “其實也沒啥,就是……唔——肚兜。”某寶故作鎮定道。 肚兜?! 連澈的臉“刷——”地變了色,那表情跟吃了無頭蒼蠅似的,憋屈道:“你讓朕堂堂一國之君幫你借肚兜?!” “不幫我借也可以啊,如果你有的話,直接給我好了。”藺寶頗為無辜地眨眨眼。 “……” 連澈開始懷疑藺寶的智商,艾瑪——她都沒腦子的麽?這兒有哪個大男人會隨身把女人的玩意兒帶身上的? 如果有,不是采花大盜那就是腦子有病的特殊癖好患者! 想要他去幫她借什麽肚兜,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! 只是……看那小女人快要哭了的樣子,還是勉為其難幫一下她吧。 就在藺寶開始猶豫自己要不要乾脆掛空擋的時候,連澈那貨突然起身,摔門而去。 她一怔,難不成那貨真給自己找肚兜去了?唔——看樣子貌似是如此。 藺寶在屏風後冷得直發抖,偏生這後邊正巧對著窗戶,傍晚的涼風也多,索性這會兒沒人,她乾脆裹著衣服溜到一旁的軟榻上去了。 之所以去軟塌呢,是因為那上面有一條薄被,在藺寶看來,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吖有木有! 躺在軟榻上,藺寶裹著薄被,想起了一句特別經典的話——其實我和床是相愛的,可鬧鍾老是吃醋讓我倆分開。 就在藺寶沉浸在溫暖之中時,連澈連門都沒敲直接跑了進來,迅速地關上了門,還賊眉賊眼地從窗戶探出半個腦袋張望著。 藺寶一驚,趕忙裹著薄被從床上坐起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