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寶趕忙同他安排人手端菜去,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道乾鍋牛肉。 走在路上,她不停地幻想著夏侯錦年捂著肚子在茅房裡奔進奔出的場景,嘖嘖——光是想想都夠好笑的了,也不知道親眼看見是啥滋味兒。 小鴿子扭頭瞥見她臉上那抹陰險的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,狐疑地掃了她兩眼,道:“小包子,你……面癱了?” 面癱? 藺寶驟然回神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尷尬地笑笑:“呵呵——這宮裡的菜太香了,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親自嘗到。” 聞言,小鴿子更是不解,納悶道:“奇怪,你不就是嘗菜的麽?” “咳咳——” 藺寶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個半死,半晌才回過神來。 尼瑪,她說這話的時候,怎就忘了自己是幹嘛的呢? 在小鴿子質疑的眼光中,她解釋道:“唔——我是說啥時候能嘗完所有的菜。” “那也不用等多久啊,聽說再過八九日便是端午了,到時候夏侯……小金魚生日,皇上必定要設宴,指不定太后還會回宮呢。到時候你就能大飽口福了。”小鴿子如實道。 夏侯……小金魚? 藺寶有些想笑,這小鴿子怎就這麽好笑呢?他為了維護他倆的友情,居然不惜這樣稱呼夏侯錦年那個混世小魔王,真是個小逗比。 不過,話又說回來,如果……小鴿子知道她在夏侯錦年的菜裡放了巴豆會是什麽表情呢? * 等他們領著若乾宮女太監將菜送到朝陽殿時,連澈和夏侯錦年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唯獨年華依舊不溫不慍地品著茶。 待菜上齊,安公公拿著銀針在前首扎著,而藺寶則拿著筷子夾著菜試吃著。 夏侯錦年生怕她給自己下了藥,死死地盯著她,見她神態自若地試完了每一道菜,這才稍稍松了口氣。 ——倒也對,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在菜裡下藥呢?畢竟這些菜他們三個人都有可能吃到的。他才不相信小包子有那個膽子呢! 藺寶放下筷子,瞥見他眸中的不屑,狡黠地笑了笑。 ——以他的腦子,當然不會猜到自己在連澈和年華的飯裡放了解藥,唯獨他飯裡沒有放,因此他拉肚子那可是杠杠的事兒! 哼,夏侯錦年,你就等著在茅房裡安家吧! 果真,沒過多久,夏侯錦年的肚子就傳出了怪異的聲響,眾人齊齊朝他望去,卻見他雙手捂著肚子朝殿外奔去。 見此情形,連澈蹙了蹙眉,“安公公,去看看。” “奴才遵旨。”安公公說罷,便匆匆出了殿門,朝夏侯錦年奔去。 藺寶垂著頭站在一旁偷笑,心裡早就樂翻天了。 可是有句話是這麽說來著——多行不義必自斃! “咕咕咕——” 如同夏侯錦年方才的怪叫聲驟然響起,眾人紛紛循聲望去。 藺寶正納悶是哪個倒霉鬼也被下藥了,便只見眾人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 ——看啥看啊,又不是沒看過小太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