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村長怒氣衝衝地說:“你們別在這裡演雙簧,我看你們是一夥的,都是騙子。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,我要人不要錢,人不交出來,我們絕對不走。” “對,絕對不走。”文村長身邊的一個壯漢喊。 周圍的村民也跟著喊。陳所長有些怕了,要是釀成什麽群體事件,可就麻煩了。 我冷笑了兩聲:“你們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?” “關我屁事。”文村長說。 我看著他的背後:“做咱們這一行的,有時候能看見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文村長,你背後那個女人是誰?” 文村長一愣:“你別在這裡裝神弄鬼。我可不是嚇大的。” 我歪著腦袋,聽了聽:“什麽?你說什麽?你叫張梅華,是從隔壁村嫁過來的?文從平的媳婦?” 文村長旁邊的那個壯漢臉色一變:“你胡說八道什麽?” 我繼續聽:“你是怎麽死的啊?什麽?你說你死得好慘,你不是自己失足掉水裡的?那你是怎麽死的?啊?什麽?你說你那天從地裡回來,路上遇到了文村長,文村長要強迫你?真是禽獸啊!你抵死不從,和文村長抓扯,然後被他給推到河裡去了?” 第48章 學畫符籙 文村長臉色煞白:“住口!住口!你這是往我身上潑髒水!從平啊,你大伯我是什麽人,你還不知道嗎?她是在誣陷我!” 我白了他一眼:“我從來都沒去過你們村,怎麽可能對你們村的事情這麽熟悉?我告訴你啊,那個叫張梅華的女鬼現在騎在你脖子上呢,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脖子很重?肩椎有問題?” 文村長臉色更白了,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 我又說:“那個女鬼說了,她在你身上留了證據。你們抓扯的時候,她抓傷了你的胸口,你要是真的清白。敢不敢把衣服脫了?” 他本能地護住自己的衣服,文從平看著他,說:“大伯,我也不相信她說的,你還是把衣服脫了,也好證明你的清白。” 文村長一時間有些慌了:“我,我堂堂一個村長,你們喊脫我就脫?” 文從平臉色變了,衝上來一把扯開他的襯衣,露出胸膛。果然有四道還沒完全好的抓痕。 “禽獸,我殺了你!”文從平撲了上去,村民們頓時全亂了,陳所長連忙叫人把他們給拉開。 司徒凌在後面朝我豎了個大拇指,我有些小得意,看向文村長脖子上騎著的那個女鬼,她朝我露出感激的笑容。 只是好幾個警察對我露出了恐懼的眼神。 後面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,我估計匯龍村的人現在也不敢來找我和瑤瑤的麻煩,我便帶著瑤瑤回了家。 瑤瑤受了驚嚇,又受了點皮外傷,本來應該住兩天院觀察一下,但她害怕二姨又來找她麻煩,要回南京,我又給了她一些錢,給她買了飛機票。親自送她上了飛機,才算放心。 司徒凌打電話跟我說,市裡成立了專案組,調查回龍村事件,他最近會非常忙。 我收拾了一下屋子,今天打算早點關門,卻有個道士走了過來,上下打量我:“小姑娘,你最近見鬼了吧?” 我愣了一下,也開始打量他,他的一身道袍特別髒,髒得連原本的顏色都看不清,頭髮綰在頭頂,插著一根樹枝,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,油得跟擦了頭油一般,臉上也黑漆漆的,留著長胡須,看起來特別邋遢。 不知為何,我對這個道士很沒有好感。 “做我們這一行的。遇到點什麽無法解釋的事情,是常事。”我笑著說,“敬鬼神而遠之,反正我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就行了。” 道士忽然笑了一下,他笑起來比哭還要難看:“小姑娘,我看你這面相,是被一個男鬼給纏上了。色字頭上一把刀啊,就算那男鬼長得再好,也不過是幻象,沉溺其中,必然會精氣受損,被他所害。” 我心想,和周禹浩在一起,我不僅沒有被吸走精氣,反而越來越精神,耳聰目明,連力氣都大了很多。 我都懷疑是我在吸他的精氣了。 我勉強朝他笑了笑,說:“道長,天已經晚了,我還要休息,就不跟你閑聊了。” 說完,直接拉下了卷簾門。 “唉。”門外傳來一聲輕歎,“又是一個被鬼迷住的癡人。”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如果是一兩個月之前,這位道士出現。我一定會將他當成我的救世主,但現在我反而有點懼怕他們。 之前我在回龍村裡所遇到的事情,並不是做夢,我清楚地記得,自己的額頭吸收了一個厲鬼。 從那之後,我也見過一些鬼,街上的鬼還是挺多的,但額頭再也沒有那種火燒一樣地反應。 可我明顯感覺到,自己的實力又增加了,“雷勢”我現在能夠使用三次。每一次的力量都比之前大了很多。 我之前幫了那個叫文繡的女鬼,她化為靈氣進入我的體內報答我,難道我的額頭將杜春花也化為了靈氣,強行吸收了嗎? 我有些擔心,或許周禹浩選中我,並沒有那麽簡單。 我甚至開始懷疑,我是不是什麽怪物。 我現在連寺廟都不敢進了。 唉。我無奈地歎了口氣,不管如何,日子總得過,我必須盡快變強,不然當我知道真相的時候,我會非常危險。 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