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孫傑說的一樣,死士的身份根本查不出來,就跟沒存在過一樣。 陳進雖然懷疑是自己那個嬸子派人乾的,可沒有證據也沒說什麽,就是一問三不知。 臨近中午才出來,柳如煙有些擔心的說道,“別參加婚禮了,咱們還是回去吧。” 陳進卻搖了搖頭,“想殺我哪都會下手,應該不會那麽快派其他人過來,答應了參加怎麽也得做到。” 其實他是想跟以前的自己做個了結,以後再回老家的幾率很低,知道這次不少小學和初中同學會過去,見一見或許就是永別。 胡三也被放出來了,心裡還在一個勁兒後怕,有點不敢靠近陳進,看著他們上了奔馳商務車離開。 發小張猛家離著陳家老宅不算是很遠,下午三點多鍾陳進帶著柳如煙溜達過去,孫傑和徐海山在不遠處的路邊待命。 陳進竟然帶來個子那麽高又漂亮的女人出現,立刻成了人們矚目的焦點。 “次哦,他怎麽可能找這樣的女人。” “我看肯定是為了裝門面租的,沒準是個賣皮肉的。” “要不要打個賭,我今晚就能睡了她。” 幾個家夥嘀嘀咕咕,其中一個向陳進招手,“啊進,我們在這呢。” 不是同學就是鄰居,陳進也笑容滿面走過去,掏出香煙散煙。 也不是什麽特別好的煙,剛去小賣部買的軟雲。 想睡柳如煙的家夥叫徐新峰,這幾年父親搞房地產發財了,成了保府城有名的富二代。 寶馬車鑰匙和名牌手機早就故意放在桌面,沒接陳進遞來的香煙。 “這煙嗆嗓子,我習慣抽這個。” 拿起一盒軟中華也開始散煙,還故意露出手腕上的勞力士,其他人全都沒接陳進的煙,巴結著抽他的。 唯獨沒給陳進,陳進也沒在意的自己抽自己的,想帶著柳如煙去跟其他老街坊打招呼,卻被徐新峰叫住。 “別走啊,猛子去拿牌九了,咱們玩會兒。” 說話間張猛已經到了近前,伸手拍了下陳進肩膀算是打招呼,將一副牌九放在桌上傾倒而出。 “今天我給大家散散財,你們隨便壓。” 說著他從包裡取出兩遝錢,立刻又不少人圍攏而來,陳進想讓地方,卻被另外一個同學按在椅子上。 小玩幾把倒也沒什麽,可陳進沒帶現金,衝著張猛說道,“給我拿一千,我微信轉給你。” “啪!” 徐新峰卻將一萬塊扔到他面前,很豪爽的說道,“你先拿著玩。” 如此闊綽的表現,立刻迎來不少馬屁聲,陳進只是笑了笑,看著他洗牌碼牌,抽出一張押注。 “別那麽小氣啊,徐少散財多壓點。” “就是啊,別怕輸,徐少不在乎給你一萬兩萬的。” 連哄帶勸,陳進當然看得出他們不懷好意,沒有點破直接將一萬全都押上。 第一把就輸了,徐新峰露出得逞笑意,又把一萬給他扔了回來。 陳進還是押一萬,第二把又輸了,這一次徐新峰卻沒在給他錢。 “阿進,你先給我打個欠條。” 陳進擺擺手,“不用,告訴我帳戶,我先轉帳給你。” 徐新峰眉頭微皺,沒想到他給得起,又一臉笑意,“那就不著急。” 拿起包,把裡面的錢全都傾倒而出,一共帶了十萬,將其中五萬丟給陳進。 “謝謝!” 陳進道謝後詢問,“限注多少?” 徐新峰笑了,“不限注,你隨便押。” 話音剛落,在人們驚愕的表情中,陳進把五萬全都往前一推。一看玩這麽大,圍攏過來的人更多了。 徐新峰一點不在意,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,“你要是輸了還不起也沒什麽,讓你的妞陪我幾天就可以。” 陳進眼睛一眯,抓住了柳如煙的手怕她發飆,柳如煙彎腰在他耳邊低語,“我去取點錢。” “玩玩看。” 陳進沒松手,這才沒完幾把,不用著急取錢。 第三把陳進竟然贏了,見他丟回來七萬還清欠債,讓徐新峰臉色很是不好。 “這次押多少呢,就一百吧。” 陳進的話差點讓徐新峰吐血,贏了自己三萬換一百一百的押,玩到第二天也不見得輸完。 “哪有你這樣玩牌的,要是我就全壓上。” 狗腿子又在起哄,陳進直接拿著錢起身,“你坐這玩吧。” 一下噎的對方說不出話來,趕緊賠笑將他按坐下。 第四把陳進又輸了,不過也只是輸了一百,還真就一百一百的押注,還沒站著的人押的多,氣的徐新峰直冒煙。 一連好幾把牌有輸有贏,滿三萬後陳進又全都推了上去,這一次贏了。 莊家還剩不到四萬,他又押了個四萬又贏,直接讓徐新峰沒了現金。 “大家繼續,誰贏了給誰轉帳。” 徐新峰吆喝著,可陳進竟然抱起十萬塊扭身就走,這下直接急了。 “你贏了錢就跑,是不是男人?” 陳進一臉無辜,“你們贏錢不跑嗎,這麽多人押注呢,不少我一個。” “你不能走,要不然老子跟你沒完。” 隨著徐新峰的喊聲,兩個狗腿子跑過去將陳進攔住。 “你要是輸不起就別玩,這是什麽意思?” 面對陳進的質問,他磕磕巴巴說不出來,十萬輸贏他還真不在乎,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 大庭廣眾下丟不起這個人,臉色陰沉的冷喝一聲示意狗腿子回來,可陳進卻又抱著錢回來了,直接又壓了個十萬。 經常玩牌的人都知道,心情越是不好時越容易輸,徐新峰也逃不過這個定律,這一把陳進又贏了。 陳進咧嘴笑了,“這次是真不玩了,轉帳吧。” 徐新峰要氣瘋了,“我給你轉二十萬,把現金留下。” 柳如煙卻宋永道,“老公,乘勝追擊,在乾他一票。” 陳進很聽話,直接把錢往上一推冷酷的低喝,“那就梭哈。” “嘶……” 倒吸冷氣聲傳來,這裡只是個城中村而已,這麽大的注極其少見。 徐新峰點了根煙,松了松衣領,嘴裡吆喝著,“買定離手。” 骰子在桌面滾動,他熟練的發牌,打開自己的牌時立刻臉色難看,點數小的要命。 這一把不但輸給了陳進,還來了個通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