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碩興衝衝的走進會議室,酒店高管大多都在,郝春喜叼著雪茄斜了他一眼。 他一臉賠笑,雙手將貴賓卡遞過去,“郝總,我撿到了這個。” 郝春喜接過來一看眉頭微皺,“哪撿的?” “就在電梯裡,估計是那位尊敬的客人遺落了。” 郝春喜點點頭,拿起手機撥打,接通後埋怨。 “你怎麽丟三落四的,貴賓卡在我這呢。” “是被那大傻叉搶走的好不好,還挨了一頓臭罵。” 額…… 郝春喜隻感覺一群烏鴉從頭上飛過,看了眼獻媚的周碩,默默掛斷通話。 手機,雪茄煙,貴賓卡全都放在桌上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,突然抬起手。 “啪!” 響亮的耳光聲回蕩,周碩瘦弱的身子直挺挺被抽倒在地,郝春喜還不解氣,又重重的踹了一腳。 “你特麽腦子有病啊,第一天上班就不讓我省點心,從誰手裡搶的,給我跪著送回去。” 會議室裡其他人簡直哭笑不得,如今都知道陳進是老板,萬萬沒想到是從他手裡搶的。 周碩被一耳光抽蒙了,用手捂臉傻傻回應,“我……我是從一個穿的很隨便的人手裡拿的。” “以貌取人最可惡,沒聽我說的話嗎,給老子跪著送回去,要不然別幹了。” 隨著郝春喜的咆哮,周碩慌亂起身,這時胡悠然忍不住說道。 “交給我吧,我替你轉交。” 不用下跪,周碩立刻投過去感激目光,見她那麽漂亮,一邊將貴賓卡遞過去,一邊說道。 “感謝胡副總,會議結束我請您吃飯。” “啪!” 郝春喜卻又用力一抽他後腦杓,“你特麽一雙賊眼看哪呢,那是未來的老板娘,這卡是從老板手裡搶的。老子造了什麽孽啊,又找個傻波一助理!” 不少人忍不住噴笑,周碩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,在胡悠然說情下倒也沒開除,再也不敢亂看亂想。 陳進站在門口等,仰頭看了下陰沉的天空,聽到跑車的轟鳴聲才低下頭。 愕然的看到蘇媛媛又開著一輛嶄新的紅色法拉利來了,妥妥白富美,撞壞一輛立刻換新的,買車跟買衣服一樣隨便。 開門上車,一路來到城外一座小山下,之間誰都沒跟誰說話。 古式牌樓上寫著傲雪山莊,青石台階蜿蜒向著山頂延伸,兩側全都是鬱鬱蔥蔥的植被,一些建築若隱若現。 蘇媛媛拎包往前走,陳進隻好後面跟著,看著她在前面扭動腰肢,也算是一道靚麗風景。 沒走多遠到了一處小平台,蘇媛媛停下腳步,穿著高跟鞋走台階實在不舒服。 歪頭看了眼陳進,“蹲下!” 陳進直翻白眼,意識到她想幹嘛,沒好氣嘀咕,“都多大了還讓我背。” 十多歲的時候爬山都是陳進背著,已經好多年沒體會過了,說歸說,還是擺好姿勢。 蘇媛媛一竄趴到了他的背上,隨著陳進用手往上一托,臉立刻紅了,伸手擰他的耳朵。 “手老實點,敢吃我豆腐弄死你。” 根本沒意識到是自己送上門讓人吃豆腐,只是想懲治他一下。 “姐,你現在多少斤,屁屁上肉多了不少哦。疼疼疼……你發育的好成了吧!” 陳進哀嚎著往山頂攀爬,高處一個涼亭裡,張天一看到了這一幕,氣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 這是他發現事情鬧大了,趕緊告知了父親,張德成又跟蘇震天說了很多好話,蘇震天決定看看陳進的意思。 見到陳進沒多久累的冒汗,蘇媛媛開心的唱起歌,可一股男子漢的味道直竄鼻孔,隨著他的手再次往上一托,弄得有點心慌。 眼看涼亭就在不遠處,趕緊說道,“放我下來!” 陳進聽話的把她放了下來,伸手擦了把汗,見她走台階還是費勁,突然又伸手把她橫抱而起。 措不及防的蘇媛媛嬌呼出聲,下意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一滴汗水恰好滴落進她嘴裡鹹鹹的。 趕緊松開脖子捶了他兩下,又伸手用力掐。 陳進疼的呲牙咧嘴,“別亂動,小心咱倆一起摔下去。” 邁大步往上走,很快看到了涼亭裡的幾人,這才趕緊把她放下來,向蘇震天打招呼。 “乾爹。” 蘇震天一臉慈祥笑意,“累了吧,過來坐。” 陳進擦擦汗,“我姐都快胖死了!” 說完撒腿趕緊跑,蘇媛媛笑罵著追趕,兩人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。 進入涼亭,蘇震天拿起一塊西瓜遞過去,陳進接過後大口的吃著。 張德成的臉色一變,可從來沒見過蘇震天對其他人這麽好,對乾兒子也太重視了些。 主動開口,“賢侄真是一表人才,人中龍鳳啊。” 蘇震天笑道,“你就別誇他了,整天惹是生非,再誇就尾巴翹上天嘍。” 陳進也很客氣的叫了聲叔叔,心裡已經有數為何叫自己過來。 見父親給自己打眼色,張天一不情願的舉起茶杯,“之前是我不對,以茶代酒向你賠罪,可事先聲明,絕對不是我讓人開車撞你。” 心裡委屈的要死,認為這一切只是因為父親的職務沒蘇震天高,才不得不主動道歉。 陳進表現的很大氣,“那點小事我早忘了,天一哥別跟我計較才是。” 看起來就像是一笑面恩仇,氣氛立刻融洽不少,可王德成卻話風一轉。 “天一和媛媛也算是郎才女貌,他倆又兩情相悅,我看不如早點把婚事定下。” 蘇震天的眼睛一眯,“這恐怕不行,我早已把媛媛許配給了進兒。” 蘇媛媛一愣之後沒反駁,從後面摟住陳進的脖子,“我早就是他的人了,跟天一是沒緣分了。” 張天一急切喊出聲,“他哪點有我好?” 張德成在桌下輕踩了他腳面一下,示意稍安勿躁,對著蘇震天很淡定的再次說道。 “總部最近變動很大,你我共同合作這麽多年,這次就更該風雨同舟才是。” 隱隱的威脅也沒用,蘇震天臉色一沉,“我絕對不會將女兒當籌碼,就算再大的風雨也倒不了,就不勞老弟操心,沒別的事就不送了。” “呵呵!” 張德成冷笑著起身,不鹹不淡的又說了一句,“這人啊不要太自大,沉船的時候在喊救命就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