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蘇媛媛要壓抑不住心中那股想要親陳進的衝動時,房門卻打開,胡悠然邁步走了進來。 看到兩人親昵的樣子,胡悠然心裡不痛快,可還是面帶笑容。 “姐,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 蘇媛媛原本想起身,可鬼使神差的賴在那,可陳進去伸手搬開她的頭站了起來。 “老婆,晚上讓廚房做清燉排骨,多放點胡蘿卜,姐愛吃。” “好啊。” 說著胡悠然到了近前,輕啄了一下陳進的臉頰。 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,聽著陳進還知道自己愛吃什麽,蘇媛媛很不是滋味。 站起身強笑,“我晚上還有個約會,你們吃吧。” 說完拎起包擺擺手告別,腳步匆匆離去,進入電梯後緩緩蹲下,抱著頭有種想哭的衝動。 而在房間裡,胡悠然幾次欲言又止,她想提醒陳進,那畢竟只是乾姐姐別太親密了,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。 伸手輕撫小腹,一切都靠它了,只要能懷上孩子,就沒了其他顧慮。 晚飯時柳如煙沒回來,胡悠然刻意沒讓雙胞胎在一旁伺候,享受著難得獨處的時光。 可飯後陳進就出去了,接到了柳如煙的電話,說是蘇媛媛喝多了,她自己弄不走。 趕到時蘇媛媛已經醉的不省人事,柳如煙還有其他應酬,沒好氣的說道。 “別弄回你那,她不想看到胡悠然,找個地方開房吧。” 說完翻翻白眼扭身又進入飯店,之前蘇媛媛喝醉已經跟她大吐口水,說後悔把陳進讓了出去。 陳進有點懵,他可不敢把蘇媛媛弄去開房,要是醒了還不掐死自己,隻好把她背到車裡送回蘇家。 “怎麽喝這麽多酒哦!” 一進門就看到了蘇夫人,她趕緊招呼陳進把蘇媛媛背去臥室,嘴裡又埋怨。 “喝這麽多弄回家幹什麽,去你那不得了。” 額…… 陳進額頭滴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,隻好敷衍,“乾媽,吃飯的地方離這裡近。” “那你就別回去了,今晚睡這吧。” “不行啊,我還有好多事,過兩天再來看您。” 在蘇夫人的碎碎念中,陳進放下蘇媛媛趕緊開溜,萬幸蘇震天沒在家,要不然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。 開車剛出小區大門口,一個身影突然從路面竄出來,嚇得陳進趕緊踩刹車。 對方也不躲,好在刹車及時,他雙手按在了前機蓋上。 陳進打開車窗探頭,“你特麽找死啊?” 愕然的看到竟然是顧澤安,後面保鏢的車快速停下,孫傑和獨眼龍霍城竄到近前,立刻將其控制住。 “放開我,我跟陳少有話說。” 顧澤安無論怎麽掙扎都沒有,被拖到了路邊按在地上,陳進跟他可沒什麽話說,開車就走。 保鏢的車很快跟了上來,原本想要回酒店,柳如煙卻打來電話讓過去找她。 再次回到之前的酒店,開門下車時孫傑也從自己車裡下來,快步到了近前。 “老板,剛才那家夥說想要投靠你。” “精神病!” 陳進嘀咕一聲往裡走,他可不想收一個有精神病的家夥在身邊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 孫傑卻又跟了上來,低聲稟告,“他說掌握著一批張家秘密資產的動向。” 陳進停下腳步,皺眉詢問,“什麽秘密資產?” “他沒細說,想跟您面談。” 陳進吧唧了下嘴,張天一指使別人暗殺蘇媛媛的仇還沒報呢,如果能斷了張家的秘密資金,就算不能要他們半條命,也會很肉疼。 稍作思考下令,“明早帶去見我。” 手機鈴聲響起,柳如煙已經再催,快步走進了包廂裡。 包廂裡其他人都沒見過,一個女孩還站著演唱輕靈動聽的古典歌曲,柳如煙招呼他坐到了身邊。 見到殘羹剩飯已經撤下換了新的,陳進主動舉杯,“我來晚了,自罰一杯。” 一杯啤酒下肚,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卻陰陽怪氣,“一杯可不行,我們都喝不少了,你怎麽也得再喝兩杯白酒追一下。” 陳進露出笑意坐下,根本沒在搭理他,扭頭看向柳如煙。 “煙姐,叫我過來幹啥?” 柳如煙嘴角帶笑,“沒什麽,想你了。” 戴眼鏡的男子臉色立刻不好,“這位小兄弟誰啊,如煙你也不介紹下。” “我男朋友陳進,就是個包租公,不值一提。” 又給陳進介紹眾人,首先是眼鏡男,“這位是鄭思爽鄭老板,做玉石生意的……” 陳進聽出來了,就是來當擋箭牌,柳如煙這是被醉漢騷擾了。 立刻又倒了一杯啤酒,“鄭哥,頭一次見面。” 可對方並沒有舉杯,表情一冷,“我說了,你先喝兩杯白酒追一追再說。” 柳如煙又補了一句,“鄭老板在天和商場裡有間很大的玉石店,生意特別火爆。我想從他那訂購一批玉石原料,可他卻想承包我新店的玉石專區,真是難為人。” 這下陳進算是明白了,柳如煙怎麽可能會讓出玉石生意,這姓鄭的有點貪心了。 剛才唱歌的女孩在鄭思爽授意下拿起白酒瓶給陳進倒了一杯,陳進依舊笑著接過仰頭喝完,緊跟著又倒了一杯,再次喝完,可還倒了一杯。 這次他舉起杯子,“鄭哥,這次該咱們喝了吧?” 沒有借口可找,鄭思爽隻好也舉起酒杯,可杯中酒只有多半杯。 隨著陳進第三杯白酒一飲而盡,他卻隻象征性的抿了一口,又說道。 “我們可都打圈了,你也得打一圈。” 這是真給臉不要臉了,看到柳如煙竟然夾菜喂陳進,心裡更是不爽。 又嘲諷詢問,“小子,家裡有幾套房出租啊,我手下員工要是沒地方住,可以租你的房子。” 陳進咽下嘴裡的菜,一臉淡笑回應,“不多,十棟公寓,一棟辦公大廈,六十間門面房。不值一提,沒辦法跟您這種做玉石生意的大老板比。” 吹牛掰呢吧? 除了柳如煙,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珠驚呆了。 陳進把喝過白酒的杯子放一邊,換杯子又倒了啤酒。 “我先打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