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谷雨的上還沒徹底好利索,小腿處上著夾板,被打的有點慘,嘴裡又說道,“我可是無妄之災,平白無故被人打成這樣,你得給我個交代。” 陳進笑眯眯看著他,“谷雨哥想要什麽交代?” “簡單,誰打斷我的腿,我就打斷他的腿,這總公平吧?當時你已經進了手術室不知情,我也不難為你,怎麽也得給我個台階下,這樣對誰都有好處。” 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 陳進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,弄得肖谷雨一愣,立刻怒了。 “你什麽意思,今天叫你來就是和解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 陳進扭頭看向李強,“誰打斷的肖少那條腿?” 李強毫不猶豫低喝,“我打的。” 就當人們以為陳進妥協時,他露出個燦爛笑容。 “很好,把他另外一條腿打斷。” 李強立刻如同獵豹般前衝,嚇得肖谷雨尖叫出聲,段德趕緊伸胳膊攔著。 “別,大家有話好好說。” 就在這時肖谷雨的兩個保鏢衝了過來,李強和孫傑毫不猶豫迎戰,沒幾下乾脆利落的將他倆放倒在地慘哼。 在人們目瞪口呆中,李強露出陰森笑容抬起腳猛的跺下。 “哢嚓!” 瘮人的骨裂聲響起,一個保鏢的小腿骨被踩斷,發出淒厲慘叫滿地打滾,另外一個保鏢快速爬遠免得也被這樣。 這一幕在肖谷雨心裡如同噩夢般已經存在了一周,當時他的腿就是被這麽踩斷的,嚇得差點尿了。 李強更是陰測測詢問,“肖少,還用給你交代嗎?” 嚇得肖谷雨連連擺手,“不用……不用了……” 段德趕緊讓人把傷者抬走,陳進大咧咧的坐下,依舊笑著吆喝一聲。 “上菜啊,這陣子清湯寡水,快饞死我了。” 一個太監打扮的男子趕緊高呼,“上禦膳……” 宮裝美女排隊走來,李強和孫傑跟其他保鏢一樣站到了牆角。 陳進則是看向了女裝的趙於曼,“姐,你不會也想讓我給你個交代吧?” 趙於曼伸手掩嘴笑語,“人家才沒那麽蠢,你這聲姐就夠了,住了幾天院正好順便做了個小手術,要不然還沒時間呢。” 你是下面沒切乾淨吧! 那表情,那神態,簡直讓人作嘔,陳進趕緊不再看。 菜一盤盤擺上,全是宮廷禦膳,宮裝美女為人們斟滿泛黃的白酒,好多菜陳進見都沒見過。 一杯才一兩不到,陳進也沒惺惺作態,挨個敬酒,輪到肖谷雨和趙於曼時真誠道歉,也算是給了他們台階下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見人們都給自己打眼色,段德咳嗽一聲說道。 “老弟,這次請你來是有件事商量。” 陳進笑語,“你是我大哥,吩咐就是了。” 這話讓段德感覺特有面子,大笑回應,“是這樣,我們幾個的小買賣被你這麽一搞徹底沒了,家裡那些老不死的還把我們都臭罵了一頓。可沒怪你的意思,只不過地主家也沒余糧,打算跟你合夥再弄個新買賣,保證賺大錢。” 賺大錢的新買賣? 呵呵! 陳進心裡冷笑,真能賺大錢的買賣,他們早就自己搞了,那還會拉上自己。 卻做出認真傾聽的表情,段德眉飛色舞的說道,“我們想弄一艘遊輪,把裡面改造成賭場,開到公海去玩,客源你別擔心,這方面我們負責。” 趙於曼補充道,“你隻負責出遊輪就可以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 陳進淡淡回應,“諸位抱歉,違法的事情我不做。” 一句話就將和諧場面破話,肖谷雨冷笑,“真是不識抬舉。” 段德仍沒放棄勸解,“老弟,人無橫財不富,馬無夜草不肥,你在考慮下吧。” 陳進一本正經回應,“我有大批的財產等著繼承,何必冒風險參與這種事。況且我如果有遊輪,自己搞就可以,為何跟你們合作?” 一句話說的眾人啞口無言,他們雖然也是各家族的繼承人,可父輩都硬朗的很,想要繼承產業還早著呢,跟陳進確實沒辦法比。 一個個以前全都人五人六認為高人一等,如今卻被壓了一頭,這種落差感很是不爽。 一直沒吭聲的金軒溫和笑著開口,“陳少說的有道理,我也不想做這種生意,還是想個其他正經買賣吧。” 他竟然幫自己說話,陳進有些意外,這就是個笑面虎殺人賊,讓人很是琢磨不透。 肖谷雨罵罵咧咧,“你特麽說的容易,海城各種來錢快生意都有主了,難道把你家裡的生意讓出來?” 金軒依舊臉上帶笑,“你們是不是忘了,陳少可是掌管著正在興建的貨物集散中心,不但有大批的工程項目可做,等建成後也有極大的潛力。” 原來在這等著我啊! 陳進心裡冷笑,看來這鴻門宴不好吃,都想著在自己身上獲取利益,就像是一盤端上桌的菜,等著被瓜分。 他露出苦澀笑容,“各位哥哥姐姐,小弟也想參與到那邊的工程項目中哦,可根本參與不進去。” 不等人們說什麽,舉起了酒杯,“今天隻談風月,不談那些糟心事。” 仰頭喝了杯中酒,打個飽嗝有點搖晃,“不行了,有點喝多,就不陪諸位了。” 站起身搖搖晃晃往外走,明白這一下就得罪了四大家族的繼承人,出門上車就給段德打了個電話。 “德哥,一會兒方便了到天瀾酒店找我。” 段德原本也很生氣他不給面子,接到電話後心裡有數了,默不作聲將通話掛斷。 陳進嘴角帶笑返回酒店,四大家族在海城根深蒂固,當然不能全都得罪,可要是隻得罪一兩個,那可就性質不一樣了。 其實他也受到了啟發,想到自己還有個職務,就是監督貨運中心的工程進度和質量,到可以參與到工程建設中去。 也蠻可以拉著那四個家夥一起乾,可實在是討厭肖谷雨的嘴臉,更討厭金軒,誰讓他竟敢追求柳如煙。 根本沒多久時間段德就匆匆趕來,就算是他也對至尊套房的奢華讚歎不已,根本就沒來過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