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進忙活半天一口沒吃呢,翻著白眼起身,隨手拿起一把烤串打算上船再吃。 可穿花襯衫的男子卻張開胳膊攔在蘇媛媛身前,“美女別急著走啊,大家一起玩玩唄。” 死咪咪的表情一下把陳進惹不開心了,“自己開什麽破船心裡沒點嗶數嗎,這還是租的吧,想泡妞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尊榮,長得跟黃風怪似得還出來丟人。” 這話可夠傷人的,男子長得確實也不怎滴,尖嘴猴腮,黑眼圈,一看就不是好玩意。 原本沒想計較什麽,免得掃了那幾個女人的雅興,攔著蘇媛媛可就觸碰底線了。 見他邊說邊擼串,吃的嘴角都是油,男子惱了,“你特麽誰啊,以為那艘遊艇是你的?” 陳進呲牙一笑,“就是我的啊。” 說完吆喝一聲,“美女們上船嘍……” 原本還在扭腰賣騷的四個女人立刻擺脫糾纏歡聲笑語走來,其中一個卻被人抓住了胳膊。 “天要黑了,去我們船上吧。” 玩歸玩,可也得看對眼了才行,似乎是被抓疼了,女孩隨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上去。 “松開!” 被抽耳光的男子揮手就抽了回去,隨著響亮的耳光聲,女孩直接被抽倒在地。 一看竟然動手了,陳進立刻衝了過去,飛起一腳將打人的男子踹翻。 另外兩個男的向他衝了過去,可幾個女人也不是好惹的,連拉帶扯,又撓又抓,小島上算是熱鬧了。 快艇急速衝來,隨著徐小妹和另外一個保鏢徐海山上島,一切都成了定局。 三個男子被打的鼻青臉腫,一個個抱頭背靠一塊岩石蹲著,被抽耳光的女孩口紅都延伸到了嘴角,還不依不饒的又補了幾腳。 “別打,我們賠錢……” 穿花襯衫的家夥高舉雙手吆喝,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樣子。 可女孩還不乾,“你特麽看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嘛?” 蘇媛媛結交的都是富家子弟當然不缺錢,男子又喊道。 “我們是尚達投資的人,我是業務經理孫自信,給個面子。” 蘇媛媛立刻拉住了女孩,又示意陳進到一邊說話。 “得妥善解決好,要不然麻煩了。” 海城身為貿易大都市,各種公司太多了,不但國內各大財團在這裡有投資或是辦事處,還有眾多跨國企業。 陳進根本沒聽說過,撇嘴詢問,“尚達投資很牛嗶嗎?” “當然牛嗶,爸從那邊融資了不少錢。” 蘇震天竟然借錢,弄得陳進有點疑惑,下意識詢問,“他融資幹嘛,公司缺錢了?” “公司不缺錢,只不過爸弄了點副業。” 這下陳進明白了,自己那乾爹不想一輩子屈居人下,這是靠著自己的影響力,趁機搞私人企業。 公司倒也沒規定不許搞副業,可蘇媛媛為了開美容店都辭職了,這一點做的要比蘇震天敞亮。 他突然靈機一動,從烤爐一側拿過香煙蹲在了花襯衣男子面前,遞給他一根。 這家夥抽習慣了十塊錢的香煙,可對方抽不慣哦,卻不敢不接。 一邊幫他點煙,一邊笑著詢問,“老哥貴姓啊?” 對方松口氣,“免貴姓孫,孫自信。” “孫哥啊,我想從你們那借貸一筆錢,你看成嗎?” “當然……當然……當然行。” 想說不行,這得有正規手續才可以,可人在屋簷下,先答應再說。 “不用擔心,我可以抵押,不會讓你為難的。” 這下孫自信松口氣,訕訕賠笑,“有抵押就沒問題,可我們不做小的投資項目,最起碼也得百萬起。” 還是有點看不起人哦! 陳進用手一指自己的遊艇,“我用它抵押,還有十輛車和一些古玩字畫,玉器名表,不過我急用錢,明天能貸出來嗎?” 孫自信傻愣愣的看著他,這才意識到真遇到了土豪,“您貴姓?” “陳進,天瀾集團繼承人。” 我次哦! 孫自信又驚又喜,這幾天海城上流社會已經開始流傳這個名字,驚的是自己不長眼竟然跟他起了衝突,喜的是因禍得福,竟然跟他搭上了關系。 立刻露出真心笑容,“原來是陳少,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這次是我冒犯了,稍後擺一桌跟你和弟妹道歉。” 直接誤會了陳進和蘇媛媛的關系,弄得蘇媛媛一臉羞紅,陳進卻煞風景的解釋。 “她是我乾姐,天瀾海運蘇總的女兒。” 孫自信更是嚇一跳,又趕緊道歉,“真對不起,我喝了點酒上頭了……” 蘇媛媛打斷了他的話,“沒事,還是談談借貸的事情吧。” 陳進趁機將他們拉起來,繼續在島上又吃又喝又蹦又跳,一聽三人是尚達投資高管,那四個女孩放的更開,很快就勾搭上了。 晚上八點多鍾她們就上了三人的遊艇走了,具體去幹什麽陳進和蘇媛媛一點不關心。 回到自己船上,蘇媛媛皺眉說道,“我看那個姓孫的很謹慎,咱們可時間有限,明天借貸不出來就沒必要了。” 陳進笑笑,“無妨,就是看有沒有機會借雞生蛋,能成更好,不能成也沒什麽。” 蘇媛媛點點頭躺在甲板上,展現著曼妙身軀仰望星空。 陳進訕訕詢問,“今晚不打算回去了?” 蘇媛媛瞪了他一眼,“著急回去跟胡悠然親熱啊?” “不是,是怕孤男寡女的別人說閑話,我皮厚沒啥,你可就不好找男朋友了。” “呸,我想找隨時都能找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 陳進隻好乾笑坐在一側,一陣大風突然出來,天空出現烏雲。 蘇媛媛被吹了一身雞皮疙瘩有些冷,陳進趕緊拿起一條毯子給她蓋上。見她裹著毯子往裡走,趕緊跟著。 “跟著我幹嘛,想偷看我換衣服?” 額…… 你讓看的話,我也不介意! 也隻敢想想,也趕緊自己去換衣服,沒多久感覺到遊艇開始航行,邁步到了駕駛艙。 蘇媛媛俏生生的在開船,風浪有些大了,歪頭白了他一眼。 “你感覺胡悠然真愛你嗎?” 陳進撇嘴,“我早就不相信愛情了。那天在雨裡我就發誓,這輩子什麽愛情,面子,尊嚴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就是搞錢,有了錢什麽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