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***,一處陡峭山峰之巔,有一道黑色身影迅疾如猿猴般攀騰著,靈巧異常。 “這一次的目標十有***逃脫了!必須盡快撤離” 這是一名黑衣人,背著造型霸道的火箭筒,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震驚! 為了確保一舉擊斃目標,他們速龍小隊一次性出動了四人,此等陣容憑借火箭筒之威,足以轟殺一般的化勁宗師了吧? “怎麽?毀了我林青陽的飛機,就這麽輕易想離開?” 一聲幽幽冰冷之音傳遞而出,令黑衣人心頭一凜! 他抬頭,駭然發現在一株松柏之上,有著兩道身影踏在樹冠之上,為首的年輕人懷中抱著一名中年美婦,一臉淡漠,俯瞰而視,如神如魔! 不妙! 黑衣人臉色驟然一變! “唰!” 他毫不猶豫的至腰間抽出一杆短槍,扣動扳機便欲射擊。 “哼!” 黑衣人忍不住悶哼了一聲,手腕劇痛的脫手拋飛了短槍。 勁風呼嘯,林帆與長春老道已然來到了黑衣人面前。 “想抓我?做夢!” 黑衣人癲狂嘶吼,便欲咬碎牙齒之中的毒藥。 成為速龍小隊成員三年了,多次執行任務,他也曾幻想有朝一日如困獸一般,唯有自殺一途。 不曾想,這麽快就面臨這一天了! “想死?太晚了!” 一聲幽幽冰冷之音響起,黑衣人的胸前一陣劇痛,被凌空戳了幾指。 “啊啊啊!” 他疼的嘶吼如野獸,痛不欲生,之前訓練時的疼痛訓練與之相比簡直小兒科一般! 這是一種刀絞心肺一般的劇痛,一波強過一波,黑衣人恨不能立刻去死! 一炷香後。 就在黑衣人疼的幾乎要瘋掉之時,林帆那冰冷之聲再度響起:“你只有一次機會,煎熬一夜死去,還是立刻去死!你選!” “洪門!我是速龍小隊的成員,屬於洪門勢力之一!滲透進入華夏,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擊斃你!” “哦?洪門?呵呵” 林帆有些冰冷的笑聲漸漸縹緲,他與長春老道遠去了,地上多了一個一具屍體。 關於洪門的報復,林帆想到了。 只是沒想到,並非是那位段祭天的公開約戰,而是這般下三濫的手段! 莫非,那段祭天以為此舉能殺了自己? 不過,此事也令林帆有些警惕,沒想到這海外洪門總會剛剛入駐華夏,便有了這般情報網絡與實力。 如此看來,只怕洪門圖謀華夏已然許久了,或許很早以前就一直在經營部署華夏的勢力吧? 深夜,寒風呼嘯。 一處山洞之中,林帆與長春長老暫住其內。 “主人,深夜老奴也無法確定方位,待破曉咱們便出發,盡快趕往葵***!”長春道長畢恭畢敬的道。 “嗯,也唯有如此了!”林帆點頭,神情平淡。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,前往葵***必然會推遲兩三日,林帆心頭有些憤懣。 一夜無話,林帆盤膝修煉,磅礴而稀薄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,因為是深山的緣故,雖不如在龍首山內的近況,倒也比其它地方強了不少。 這一夜,長春長老也得了一些好處,身處“濃鬱”靈氣的環境下,體內法力有所精進。 第二天,剛剛破曉兩人便出發了。 崎嶇不平的山路難不住他們,如履平地一般的迅速前進著,而長春老道更是釋放自身氣息,就算凶悍的野獸毒蛇也不敢輕易靠近。 兩人的腳程還是很快的,半日便翻越了幾十座山峰,真正的深入大山深處了。 在經過一處峽谷之時,前方密林之中傳出了一聲稚嫩的淒然呼救聲。 “救命啊!誰來救救我啊!” “你們!你們這些挨千刀的,快放過我的女兒!” 呼喊聲很淒然,令人聽之側目。 “嘿嘿!小妞兒,叫啊!這裡是什麽地方?叫破喉嚨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識相的,乖乖配合哥們兒幾個,讓我們都爽一炮,興趣一高興就放了你們呢!” “壯哥,這小妞兒不僅水靈的很,關鍵很有孝心,竟敢背著老母去仙山求藥。不過嘛,既然沒有過路費,隻好用身體來補償咱們幾個了!” “啥也不說了,兄弟我的大雕已經饑渴難耐了!” “耗子,你丫行不行啊?這麽久了還沒有把她剝成小嫩雞,真幾把廢物!” 幾聲亢奮的大漢聲從密林內傳出,十分刺耳囂張。 “嗚嗚嗚求你們放過思思吧,我今年才十六歲!” “爽了!果然還是一個嫩雛兒,***的事情誰也別和我搶,讓我先來!” 行至此地的林帆本能的駐足,臉色一寒! “嘩啦!” 林帆身形一閃,衝入了密林之中。 他並非什麽善男信女,路見不平就一定要拔刀相助,可剛剛心頭生出了惻隱之心。 那麽,便出手一次吧! 密林之中,一個病容滿滿的婦人顫抖的在地上掙扎,後背卻被一個寸頭男子狠狠的踩著,動彈不得。 不遠處,在一堆雜草之中,十幾名凶狠漢子撲翻了一個簡樸碎花衣衫的麻花辮少女,正在上下其手的揩油。 雖然少女竭力掙扎,可她的衣衫依舊被撕扯了許多,露出雪白的皮膚來,清秀的面龐盡是惶恐之色。 “別!別過來,你們這群壞蛋!” 少女落下了兩行清淚,竭力掙扎卻顯得很無力。 “嗯?她的眼眸.” “此女,竟是赤子之心?” 林帆瞥見少女的雙眸,露出了一絲驚詫之色。 雖然這少女並非什麽罕見靈體,可身上卻有一種淡淡的寧靜禪意,竟是一個很容易就能踏上修仙之路的赤子之心少女。 此等資質,在一些修仙星球雖無法與白璐瑤那種“先天玄***體”相比,卻也是爭相拋出橄欖枝之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