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看到麻麻哭了,立馬收斂各自的淘氣,乖乖站成一排,神色緊張地等到著麻麻的發落。 見粑粑能夠哄得了麻麻,又眼巴巴的望著粑粑,盼著粑粑能夠早點哄好麻麻。 晉芸在林溪的懷裡悶聲哭了幾聲,或許是這個懷抱太溫暖,心情很快就平靜下來了。 林溪冷不丁在晉芸額前落下一個吻,深情道:“對不起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 晉芸抬眼看了看林溪,心情很是冷靜,然後又靠在林溪的肩上。 晉芸這一默認的舉動把林溪樂壞了,晉芸終於肯接受他了。 這打自心底的接受林溪能感覺到。 他把懷裡的人兒護得更緊了,兩個人的心靠得更近了。 晉芸沒有反抗,只是找了一個舒適的角度靠在林溪懷裡。 平平安安張大嘴巴剛想開口,林溪立刻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。 空氣變得異常安靜,孩子們都很懂事,然後悄悄的退回玩具屋,悄悄關門。 林溪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摟著晉芸靠在沙發上,他知道幸福來得太不容易了,所以倍感珍惜,除了抱著她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臉頰貼著她的頭髮,貪婪地允吸她的發香。 “姐,我回來啦!”清婉突然回家,剛到大廳,就看到了這溫馨的一幕。 晉芸被驚醒,倏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。 “嘶!” 林溪沒有任何防備,被晉芸的頭磕到了下巴,說不痛是不可能的。 可是晉芸哪裡聽得到林溪發出吃痛的聲音,清婉的突然回家讓她亂了陣腳。 晉芸趕緊整理自己的衣襟,深怕有什麽不妥的被妹妹笑話了。 誰知道清婉慢悠悠的放下行李,“姐此地無銀三百兩哦。” 晉芸尷尬得不行,“不是你看到那樣子的,清婉別瞎說。” “我的傻姐姐哦,你都吐字不清了,還在狡辯。”清婉很開心,自己那麽久不回家,想不到一回到家裡就看到了姐姐和姐夫有了實質性進展。 解釋就是掩飾。 晉芸索性不出聲,先讓妹妹把所有的話都說完。 清婉把成功把姐姐懟到沒了聲音,她有種莫名的成就感。 “姐夫,恭喜你喲。”清婉挖苦完姐姐才記得林溪的存在。 林溪聽到清婉的這聲姐夫,很是欣慰,只是被撞疼得厲害,他不得不站起來,用手托住下巴,艱難地說:“你回來啦。” 清婉被林溪不尋常的動作給吸引了過來。 看著林溪故意遮擋著下巴,半個拳頭都把嘴唇給擋住了,神情很是尷尬。 “姐,你也太厲害了吧,瞧你用力把姐夫親的,都沒臉見人了。”清婉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親姐,“想不到啊,姐姐你還是一個挺主動的人啊。” 晉芸被妹妹的獨家見解氣得不行,“你個丫頭片子,姐求你別想象力那麽豐富了好嗎,我剛才只是靠在林溪的懷裡。” 林溪捂著下巴差點沒有笑出來,晉芸怎麽可以耿直得那麽可愛呢? 而清婉也不自覺的嘴角上揚,“好啦,姐姐,你們親親抱抱其實不用跟我打招呼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。” 說完,清婉就衝晉芸得意一笑,然後就溜回自己的房間了。 直到聽到清婉的關門聲,晉芸才轉身問林溪,“還疼嗎?” 這能說真話嗎? 林溪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,“不疼,沒事的。” 晉芸不放心,擔心道:“你張開嘴我看下,剛才太急,抱歉啊。” 他們兩個人隔著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,可是林溪還是不習慣在一個女人面前張開自己的嘴巴。 “大男人,別扭扭捏捏的,我看下。”晉芸一著急,這語氣就像是下命令一樣。 林溪哪敢不從,低著頭,就張開了嘴。 看著林溪的下巴牙床都出血了,晉芸有些不忍直視。 剛才是自己多大的勁才撞成這樣啊。 “那麽疼,你怎麽不早說呢?”晉芸語氣裡帶著埋怨和悔恨。 “不疼,就一點小傷而已。”林溪安慰道。 她拿起桌上的棉簽,然後沾上開水,然後一點一點地幫林溪清理牙床上的血。 “還不疼,都出了那麽多的血。” 如果說晉芸不心疼是假的,她看林溪的目光也漸漸柔和了起來。 林溪很享受被晉芸照顧的感覺,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晉芸。 “我這點痛,比起你為我生的四個寶寶,簡直不值得一提。” 說著,林溪就悄悄地把手搭在晉芸的腰間。 晉芸只顧著專注握著棉簽,都忘記腰間多了一隻手了。 這是悄悄看開門的清婉看到兩個站起來的背影,林溪的手還搭在姐姐的腰上。 真不當家裡還有人,這沒日沒夜,無時不刻的撒狗糧,清婉覺得有必要保存證據,然後悄悄拿出手機,偷偷拍了幾張。 其實林溪的角度早就發現了清婉的出現,既然清婉不打擾他們兩個的戀愛時光,自己只能假裝看不見了。 等晉芸處理完林溪的傷口後,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雙溫暖的大手 “拿開,誰讓你放這裡了?”雖然是生氣的語氣,但林溪看來格外養眼。 “我都放了十多分鍾了,早就超過兩分鍾,撤不回了。” “林溪,我在說一遍,拿開。”晉芸只是習慣拍戲外有人摟著自己的腰。 但林溪的雙手環在她腰間,她卻覺得很心安,只是礙於面子,她不敢貪戀那份心安。 “這是我的專屬位置,我不想拿開了怎麽辦?”林溪耍起了無賴來,晉芸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。 “你再耍無賴,我可要叫人了。”晉芸很是無奈。 林溪擺出一副奈何得了我的態度,反正孩子們都承認了晉芸是自己的女朋友,清婉也認可了他這個姐夫,剛才還有幸記錄了精彩的瞬間。 就算她們都出來,自己也有理由不松手啊。 “那你就叫吧,反正這個位置就是我專屬的。”林溪不害不騷的說著。 感覺什麽後果,他都承受得來。 然而下一秒,林溪就為高估了自己的實力而買單。 “清婉,救命!” 晉芸大喊一聲,清婉直接從廚房扛這菜刀衝了出來。 “姐,怎麽了,誰要害你?” 系著圍裙的清婉左手拿肉,右手拿刀,就這樣突兀的站在晉芸和林溪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