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把附近的幾個超市找了好幾遍,都沒有發現王姨的身影。 這時,有一位保安人員拿個一個白色手機叫住了林溪。 “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手機的主人。” 林溪一看,這果然是王姨的手機。 “她人在哪裡,你這麽會有她的手機?” 保安指著超市,說王姨自己丟失的,他們也正在廣播尋人。 林溪順著保安指的方向,很快在一個藥店發現了王姨的身影。 王姨坐在藥店的椅子上,歉意地說:“是我太大意了,剛出超市被一群年輕人撞了倒了,我的東西都掉了一地,他們很熱心,不僅幫我撿東西海送我來藥店拿藥。” 這時林溪才記得剛進門前有幾個年輕人匆匆走過。 “您傷得哪裡了,我扶你回家。” 晉芸看到林溪和王姨都回來了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。 等安頓好王姨後,林溪才和晉芸說剛才的事。 “什麽,你說手機是保安給你的?” 晉芸警惕的看著手機,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。 “王姨的收手機被摔壞了,這樣,你去買個新手機還給王姨。” 林溪看著晉芸對手機的事情如此上心,他好像也預料到了什麽。 晉芸連夜托人帶走王姨的手機去檢查,但去什麽都查不出來。難道是自己多慮了? 這一夜,晉芸睡得並不安穩。 永恩大廈。 晉芸頂著淡淡的黑眼圈處理合同。 林溪沒有來上班,但他的愛心午餐又送到了。 在忙綠的一天裡,只要享用午餐的時候,才是她最放松的時候。 林溪在家裡照顧孩子忙得不亦樂乎。 上午剛剛領取了系統的獎勵國畫寶典,他下午就試了一下。 本來沒有藝術細胞的林溪突然像開了掛一樣,每一筆都有了大師的風范。 他試著在國畫網掛上自己的一副草稿,想著初出茅廬就掛個200塊錢的價格。 半個小時後,網站打電話說想出200萬買下他的版權。 “200萬,你們有沒有搞錯啊,這可是我侄子的塗鴉,我放去玩玩而已。”林溪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另客服犯難了。 “那,那您願意賣嗎?”客服小心翼翼的詢問,旁邊的經理正催得厲害。 而林溪也隱隱約約聽到有個人說在不快點拿下恐怕就不是200萬的問題了。 “那個,我還有事先掛了。”林溪當即掛了電話。 什麽樣的畫才是上等的作品? 這畫是值錢了,可是自己卻不會欣賞,那自己和那些吹牛的氣功大師有什麽區別? 林溪閉上眼,點開系統的國畫寶典。很快,寶典裡的知識就完完全全印在他腦海裡。 又過了一個小時,他打開國畫網看了看自己的作品。 天啊,六萬多評論,一百多萬的播放量,而網站報出來的價格居然是800萬。 沒想到自己的一幅畫居然值難那麽多錢,林溪仔細看了前排的評論。 原來自己的價格高,完全是因為有了國畫大師羅志的好評。 連羅大師都用上了甘拜下風這樣的話,林溪的作品想價格不高都難。 可以,網站居然未經過自己的同意就私自把作品以網站的名義報價。 林溪一怒之下,直接把自己的作品給刪除了,連剛注冊了帳號也給注銷了。 一時之間,網絡上那個消失的國畫大師成了全城搜索的頭號人物。 當網站的電話再打過來是,林溪直接就拉黑了。 在發財致富的道路上,林溪又多了一項技能。 就在林溪暢享著美好未來的時候,談合作的正雲公司打來了電話。 “林先生,很抱歉通知您,我們的公司被賴氏收購了,所以之前我們合同的事情可能要從新商榷。” 賴氏居然還有錢收購正雲? 合約的生效時間是一個月後,所以期間雙方都是可以商量的,只是現在的合作公司變成了賴氏,林溪很被動。 “賴氏給了你們多少錢,你們就把公司賣了?” “3000萬!” 才3000萬! 林溪很不甘心,換做是一兩年前還在做糕點的時候,3000萬對來他說是遙不可及的數字。 但現在,只要他多加努力,3000萬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。 “如果我出5000萬,下周可以付錢,正雲可以給我嗎?” 電話那頭的正雲老總一激動,心臟病又複發了。 很快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,“真是太遺憾了,如果你提前十分鍾來電話,我們就可以和您簽合同了。” 林溪了然,這十分鍾就失去了2000萬,怪不得老總會氣出心臟病來。 但和賴氏合作,林溪很不情願。 “如今換成是賴氏了,我想我們的合同就作廢吧,反正我們都有權利取消合作。” “賴少讓我們提醒林先生,我們的合作之前已經傳得盡人皆知了,如今取消恐怕對您的聲譽不太好吧。” 林溪氣得臉都綠了,表情比吃了翔還難看。 如今進退兩難的局面讓他很頭疼。 窩在家裡好久沒出門了,林溪想著出去透透氣,或許就有辦法了。 工整精致的西裝穿得很不自在,林溪換了一套運動休閑裝就出去了。 算起來也走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了,林溪攔了輛車。 “師傅,永恩大廈。” 到了大廈,林溪為了避開熟人,特意配上一副墨鏡。 保安詢問時林溪直接寫下“林溪”兩個字,就直接上了43層。 剛準備敲門,林溪就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。 “芸兒,你就原諒我吧,三年前我爸爸安排我出國,我電話沒接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男人幾林哀求的話語讓林溪背後發涼。 這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前任。 一想到晉芸有前任,林溪就莫名的煩躁起來。 記得三年前那個晚上,他確定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。 “夠了,厲晨,我們都過去了,這輩子都不可能!” 聽到晉芸生氣的聲音,想必這裡面還有恨吧。 林溪有些失落,他覺得他不應該在這裡看著他們的愛恨交織,他更應該在電梯裡。 可剛一轉身,他就聽到男人的聲音變了。 “晉芸,別以為我不知道,那天你找個男人把自己給賣了,我都不嫌棄你髒,你還在我這裡裝清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