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溪一籌莫展的時候,突然看到了之前那個助理搖搖晃晃的走出來。 林溪扶了扶墨鏡,然後走到助理旁。 “剛才那個柏總說找你有點事,你快點過去吧,估計他準備發飆了。” 助理晃了晃神,一聽到柏總就有勁了,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 看著助理一步三晃的樣子,林溪真是解氣。 但下一秒卻不由得擔心起來,如果這個搖搖晃晃的女人是晉芸,他就無法淡定。 “晉芸,明天的戲份有些多,我們今晚就對多辛苦點,怎麽樣?” 柏藝然找了拙劣的借口,分明忘記了今天是晉芸的生日了。 顧佳實在看不過去了,“今天是晉總的生日,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。” 柏藝然立即給顧佳遞去一個警告的眼神,顧佳秒慫。 這時,柏藝然的助理頂著緋紅的臉蛋,搖搖晃晃地走過來。 “柏總,聽說你有事找我?”助理那張性感微張的紅唇在藥物的作用下顯得格外嫵媚。 顧佳也看出了端倪,連忙拉著晉芸的手:“既然柏總您還有事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 柏藝然剛想開口挽留,那助理就撲在柏總懷裡,畫面有些不忍直視。 成也助理,敗也助理,要不是時間不許允許,林溪真想像八卦記者們一樣拍下剛才的一幕。 也許是喝的酒太多了,晉芸胃裡排山倒海地翻湧著。 好在有貼心的林溪隨時守候,媳婦怎麽折騰也不覺得厭煩。 “林先生,今晚多虧了你,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 顧佳一想起剛才的事還是心有余悸。 晉芸慚愧地低下頭,她本來答應孩子們要及時回去的,只是柏藝然的突然到來打亂了她的計劃。 “孩子們還好嗎?” “恩,吃了蛋糕他們就休息了,很乖。”林溪硬生生地把孩子們還想你的話憋回了肚子裡。 害怕晉芸會有心理壓力,他這個做爸爸的也是為這個家操碎了心。 晉芸的眼光突然紅了,她哽咽道:“是我不對,我答應他們了,一定會早早回家的。” 這可怎辦?晉芸的多愁善感讓林溪倍感壓力。 顧佳也跟著緊張起來,一走神就闖了個紅燈。 “噔噔噔!” 林溪像變著戲法一樣,從兜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。 “我美麗的芸女王,請您猜一猜,這是什麽?”林溪故意學著動畫片的腔子,試圖把晉芸逗笑。 果然,晉芸的眼淚止住了,情緒也漸漸平和起來,“這是什麽?” “這是孩子們送你的禮物。” “真的嗎?”晉芸雙眼發亮,迫不及待地奪過林溪手裡的禮盒,打開。 禮盒裡面安靜地躺著一條閃閃發光的手鏈。 晉芸興奮不已,立刻把手鏈戴上。 手鏈大小剛剛好,一戴上去,晉芸就不舍摘下了。 看著晉芸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,林溪也心滿意足的笑了。 原來哄自己的女人是一件很快樂很享受的事情。 晉芸突然注意到了手鏈上的標簽,98萬。 98萬? 孩子們哪裡來那麽多錢? 只顧著高興,晉芸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。 “林溪,孩子們哪裡來那麽多錢買好這手鏈?” 晉芸的質疑,讓林溪猝不及防,“那孩子們是跟我預支的,說以後長大了再十倍俸還於我。” 話一出口,林溪也被自己編故事的能力給嚇到了。 晉芸微微皺眉,責怪道:“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?孩子們那麽小,你就讓他們背上千萬的債務。” “沒事,我跟他們說了,一個吻值一萬,放心,他們還沒有成年就能還完了。” 林溪的解釋讓晉芸很是滿意,她可不想孩子們的童年不快樂。 顧佳這狗糧吃得一頓一頓的,再待下去,她估計明天會讓家裡人幫她張羅找對象了。 “咳咳,晉總我家到了。” 顧佳把車停在路邊,連頭都不敢回,生怕撞到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面。 等顧佳過到了對面的馬路,車子依舊遠處不動。 原本是林溪不舍得離開晉芸半步。 此刻的晉芸戴著手鏈愛不釋手,或許是太累了,此刻正躺在林溪的懷裡。 “砰砰砰!” 有人在用力的敲著車窗。 晉芸趕緊坐直了,然後滑下車窗。 窗外居然是穿著製服的交通員。 夜深,交通員沒有認出大明星晉芸,他瞅了瞅坐在一旁鎮定自若的林溪,再回頭臉上微微發紅的晉芸。 他冷笑一聲,傲慢地說:“隔壁300米就有一家酒店,最便宜的也有200塊的,你們真的是寧願用200塊交罰單,也不走兩步啊。” 晉芸憤怒地打開車門,想上前跟他們理論,結果就被林溪你拉了回來。 “老婆,跟這種解釋有失你的身份,看你緊張的,眼鏡掉了都不知道。” 林溪一邊說著,一邊幫晉芸戴上墨鏡。 後知後覺的晉芸明白了林溪的用意,很配合林溪戴眼鏡。 下車,掃碼,付錢,上車關門。 林溪的動作一氣呵成,絲毫不被外界影響。 交通員被林溪淡定的操作給愣住了,直到林溪開車離開,他才記得剛才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溪。 回到家裡,孩子們都睡著了。 “姐,你總算是回來了,你不知道孩子們有多想你。”清婉一衝動,就說明都說出來。 晉芸眼角瞬間濕潤了。 清婉看看林溪的眼神,這才知道自己闖禍了。 沒辦法補救的清婉又注意到姐姐的手鏈。 “哇,誰送你的手鏈啊,好漂亮啊!” 確實,這條閃閃發亮的手鏈戴在晉芸手上,加上今天晚上的妝容,晉芸就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仙女,仙氣飄飄。 “這不是孩子們給我們選的嗎?”晉芸很不解。 清婉沒敢回答,而是偷偷看了一眼姐夫。 林溪故意挪開目光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。 “好啊,林溪,你居然敢忽悠我!” 終於看清了林溪演的戲,晉芸當場就生氣地把手鏈摘下來。 清婉能預見場面會有些失控,所以悄悄的脫身了。 “姐夫,自求多福吧。”清婉在心裡默念著。 林溪一時無言以對,只能默默任由晉芸發泄。 大概是手鏈太適合晉芸的手了,努力了很久,都不見有摘得下的可能。 晉芸越想越生氣,她突然用力一扯,手鏈沒有斷,但她的手卻劃破了一道細長的口子。